千年底蘊果然不是蓋的,若是沒有姜吟雪,單靠他和白媚兒,幾乎不可能撼動佛門。
當然,佛門估計也不會被逼到如此地步。
先前的三次肘擊,看似熱鬧,如今看來倒像是小打小鬧。
唯獨他遭受了佛門最為強大的反擊。
幸虧姜吟雪足夠強。
陳時安沒有理會在場眾人,只是對著虛空那道被雲霧遮掩的身影點點頭,畢竟對方出言提醒。
陳時安嘴角掛著一抹血跡,姜吟雪倒是神色平靜,但有沒有受傷,誰也不敢保證。
在場唯一完好的就是白媚兒了。
下一刻,白媚兒化作本體,渾身雪白的九尾狐,威風凜凜的出現。
陳時安坐在白媚兒的背上。
姜吟雪則是立在了陳時安的身邊。
九尾狐一聲咆哮,沖天而起。
化作一道白虹,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中。
看到這一幕,有些人不免艷羨,何德何能?
狐族最為高貴的九尾狐甘為坐騎。
任由陳時安騎在背上。
旱魃那等生靈竟然甘為護道人。
這般待遇,怎能不讓生靈羨慕。
以前的陳時安,或許只是小打小鬧,有些名聲,但並未被人過多重視。
但從今天之後,陳時安勢必名動天下。
人嘛,在該有脾氣的時候,必須得有點自己的脾氣。
不管是誰,以後面對陳時安,少不得要掂量掂量。
醫館之中,三道身影返回。
落地之後,姜吟雪臉色一白,連那雙金色的眸子都黯淡了許多。
陳時安也不好過,佛門,果然名不虛傳。
千年古剎的底蘊,確實非同一般。
「沒事兒吧?」陳時安看著姜吟雪關心的問道!
「無妨,些許小傷而已。」姜吟雪搖搖頭。
「天下之間能全身而退的怕是只有你了。」白媚兒不由讚嘆道!
身在其中,才能感受到那股氣勢的恐怖。
......
幾人對視一眼,一時無言,陳時安多少小看了佛門的底蘊。
拿出三杯水,白媚兒眼睛一亮。
倒是姜吟雪神色平淡,「這東西不錯。」姜吟雪輕聲說道!
白媚兒走後,陳時安也上樓去休息了。
姜吟雪也沒有理會別人。
一夜時間,悄然溜走。
翌日清晨,陳時安醒來的時候,幾個女人已經坐在一起玩上了麻將。
白蕊和白若菱坐一桌,偏偏岳鹿寧和姜吟雪絲毫不以為意。
對此,陳時安只是搖頭一笑。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就不討人嫌了。
來到醫館之中坐下來,司檸給陳時安沏好茶。
「你沒事兒吧?」司檸柔聲問道!
昨晚她聽到了議論,這個家現在沒什麼事兒會背著她。
「胸口疼,要不你給我揉揉。」陳時安笑道!
司檸低下頭,輕輕伸出小手。
「你還真乖。」陳時安哈哈大笑。
司檸俏臉羞紅,這個壞蛋,分明是在刻意捉弄她。
陳時安笑笑。
「該叫你幾個師姐回來看看了。」陳時安輕聲說道!
畢竟新一輪的任務已經發布了。
讓苦力休息兩天,希望她們繼續努力。
「你也該出師了。」陳時安看著司檸笑著說道!
司檸俏臉緋紅,面帶羞意的看著陳時安。
出師?
豈不是要舉行出師儀式?
陳時安拿出電話,挨個的通知了一下,至於劉姜,人家新婚燕爾的,陳時安就不打擾了,來不來也沒用,回頭把任務分配一下就好了。
「一萬個,好像也不是那麼遙遠。」陳時安看著窗外澄澈的天空心中暗道!
一萬個名額而已,這麼多人,怎麼有個一年半載的也有了。
那個時候又該是何等的光景。
再有如昨日的情況發生,對手不該是威脅,陳時安也不該妥協,而是打到對手跪地求饒才是。
況且,這一次,終究不是陳時安自己的力量。
人對力量的追求,遠超對名利的追求。
力量,才是本質。
所以說,欲望是無窮無盡的。
葉南雲來了,這一次要比之前的態度恭敬的多。
陳時安知道,外間只怕已經風起雲湧,這件事瞞不過修行界。
而一些不夠層面的,聽到的版本只怕也有所不同。
凌墨伊一大早,就接到了家裡老爺子的電話。
聊了些什麼,陳時安沒問,但多半逃不開這事兒。
「斬妖劍取回來了?」陳時安看著葉南雲問道!
「這麼好的機會如何能錯過,從佛門手裡拿東西,跟虎口奪食差不多。」葉南雲咧嘴一笑。
「這一次,算是名動天下了。」
「五十年間,最大的場面是由你締造的,這種感覺如何?」葉南雲笑問道!
「不如何。」陳時安搖搖頭。
沒有多少成就感。
被瞎眼僧逼退,還有一個修閉口禪的老傢伙沒開口。
連佛門的底蘊都沒打掉,有什麼可稱道的。
「你小子。」葉南雲笑罵。
「你來就是來跟我說這些廢話的?」陳時安看向葉南雲。
他沒興趣聽這些廢話。
「有件事與你商量。」 葉南雲正色道!
「沒商量。」陳時安果斷開口。
「最近十萬大山,有一尊......」
葉南雲看著陳時安。
陳時安斜眼看著葉南雲,「說是同舟共濟,守望相助。」
「但這一次去佛門,異端調查局除了撿便宜好像沒做什麼實質性的事兒吧!」
「這就是你們說的守望相助?」陳時安冷笑。
葉南雲看著陳時安,「瞎眼僧的事兒,難道不是異端調查局的提醒。」 葉南雲看著陳時安。
「提醒?」
「呵。」陳時安嗤笑一聲。
「那好,這個情我應了,以後有事我也會提醒你的。」陳時安平靜的笑了笑。
葉南雲張著嘴,看著陳時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陳時安笑了笑,「異端調查局能解決的事兒不要來找我。」
「我能解決的事兒也不會麻煩你們。」
「別說這點事兒都解決不了,要是解決不了,那你們似乎也沒有跟我合作的資格。」陳時安一聲冷笑。
老東西,又想讓他當苦力?
還真是天真。
他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所以,這事兒就得從根兒上將其杜絕。
「我沒別的意思,借打屍鞭用一下就可以。」葉南雲乾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