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安的話,他也覺得有道理。
這一次大戰,堪稱兇險,要不是旱魃關鍵時刻出手,陳時安只怕會更狼狽。
心中有怨氣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異端調查局牽扯太多,又怎麼能輕易出手?
「借打屍鞭?拿斬妖劍來換嗎?」陳時安冷聲開口。
葉南雲乾笑一聲。
「抵押,抵押。」
「出了事兒,可別往我身上推。」陳時安笑道!
葉南雲敢借,他就敢順便把那條大黑蛇一起幹掉。
異端調查局倒是很適合背鍋。
到時候怎麼操作,看他們自己。
「那還是算了。」葉南雲搖搖頭。
誰知道這個畜生會喪心病狂的做出什麼事兒。
到時候少不得要背上一口大黑鍋。
葉南雲匆匆走了。
陳時安看著葉南雲離開的身影笑了笑。
他們這些人,扯開了一個線頭,就敢撕扯出一個大窟窿。
從內心而言,陳時安並不嚮往江湖爭鋒。
只是到了這個地步,見到了這個層次的風景,有些人就不可避免的接觸。
就像是做生意一樣,開始的賺點小錢, 你可以在自己的舒適圈待著,但生意一旦越做越大,那麼一些人一些事就不可避免的接踵而至。
陳時安現在也是如此。
但是,能避開的,最好還是繞著走。
一天的時間悄然溜走。
晚上。
陳時安剛剛躺下,房門被敲響。
司檸羞羞答答的出現在陳時安的面前。
「你怎麼來了?」陳時安抬眉問道!
「你還問?」司檸俏臉羞紅,嬌嗔一聲。
陳時安哭笑不得,「你別聽黎冰跟你胡說八道。」
「這件事,但憑自願。」
「你知道我的生活亂成了什麼樣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人生,所以,這件事不是強加的。」陳時安看著司檸,語氣罕見的認真。
司檸不比白蕊,白蕊有漫長的光陰可活,陳時安也是一樣。
所以現在陳時安其實沒有多少沾花惹草的心思。
「陳時安,你喜歡我嗎?」司檸看著陳時安低聲問道!
她何嘗看不出陳時安的生活有多混亂。
但是,想到陳時安,她就覺得心裡有一種暖暖的喜悅。
這種感覺,之前從未有過。
或許,不覺間,陳時安已經成了她的天。
「喜歡,凡是漂亮的我都喜歡。」陳時安很認真的點點頭。
司檸聞言不由撲哧一笑,「你還真是一點謊都不撒。」
「你就不能哄哄我嗎?」司檸嬌嗔道!
「哄什麼,現實情況在這擺著,我真要哄你,反倒你會覺得我虛偽。」陳時安笑道!
了不起就是一句我最喜歡你了,不過這句話幾個女人都聽多了,他一說現在就挨打。
誰知道幾個女人還對詞?
看著一點一點挪動著步子靠過來的司檸,「想好了,不後悔?」陳時安笑問道!
「嗯!」司檸點頭,然後羞澀的閉上眼睛。
陳時安一聲輕笑,將司檸攬入懷中。
陳時安不是偽君子,該說的都說了,給了你選擇的機會,你還不肯走,那以後就不能怪他風流。
司檸終於還是完成了出師儀式。
這一夜,無人打擾。
翌日,上午十點鐘,四個女人回來了,開著一輛車子。
而在終南山之中,有一個小道士,正在山中苦修。
終南山算是大夏名山,小道士棲居在一個小道觀之中。
山上,有正一教修行,算是道教一脈。
多年來倒是相安無事,與一些弟子,還有交流。
今日聽有道士在訴說五台山之事。
「陳時安?」
「那不是便宜師傅。」小道士喃喃自語。
小道士不是別人,正是九陽。
師父臨終託孤,他也算是陳時安的弟子。
自修行天衍心經,又得了陳時安饋贈的丹藥,修為一日千里。
原本先天境的修為,如今,已經宗師在望。
雖然只是一個宗師,但天下眾生芸芸,宗師境已經算是登堂入室。
「合該我有此機緣。」
「也該去見見師傅了。」九陽小道看著天空喃喃自語。
醫館之中,看著歸來的四個女人,陳時安一聲輕笑。
「這些日子辛苦了。」陳時安笑道!
「呦,懂得憐惜人了。」
「昨天我接到電話的時候,還以為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李月娥看著陳時安,語氣幽幽。
這混蛋是真的狠,一次名額不夠,他就打電話來罵人。
都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就好像裝了監控一樣,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可不嘛, 我們還互相印證了一下,才敢回來。」
「要不然,還真不敢。」許清竹笑著開口。
林清清也在一旁附和。
「怎麼不見小師妹?」黎冰開口問道!
看著陳時安的眼神,帶著幾分揶揄。
「多半是要出師了,不得有個出師儀式。」許清竹抿嘴一笑。
陳時安哭笑不得,這幾個女人分明是故意的,旨在發泄一下心中的鬱氣。
陳時安也不答話,就由著他她們揶揄。
以後還要繼續當苦力呢,還不行人家說兩句了。
等幾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完。
陳時安放下茶杯,「說完了?」陳時安問道!
「當初想要當醫生,想要學醫術,是你們自己決定的吧?」
「醫生關乎人命,任何一點懈怠,都是對生命的不負責任。」
「這件事不是玩票,所以我少不得要對你們的要求嚴格一些。」
「怎麼現在覺得辛苦開始埋怨我了?」
「埋怨幾句倒是無妨,知道你們辛苦。」
「但是,該學的還是要學。」
「下午的時候,我會考教你們醫術。」
陳時安認真說道!
這一點,幾個女人沒的反駁,李月娥是自己主動的。
許清竹也是打著學醫的幌子來的,而且許清竹有一個夢想,就是成為一代名醫。
至於林清清,學的原本就是醫學。
黎冰更不用說,幾乎是黎家求來的。
這麼一看,好像陳時安也沒毛病。
但是,說是這麼說。
李月娥忍不住反駁陳時安,「您那是要求嚴格嗎?你那是拿我們當牲口在用。」
「可不嘛,神槍手都是靠子彈餵出來的不假,但是也不能一直不休息啊!」許清竹不無幽怨的說道!
「這不是讓你們回來休息了嗎!」陳時安咧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