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之中似乎沒有誰能看出其來歷,但是這股神秘卻震懾了許多人。
在古棺出現的時候,沒有生靈動手。
但伴隨著一聲嘆息,那道仙靈之氣隨之消失,瞬間,所有生靈坐不住了。
尤其是螭吻。
當巨大的爪子即將抓住古棺的時候,一道光芒從棺內激射而出。
此刻,古棺掀開了一角。
一道白光,伴隨著一聲痛呼之聲,螭吻那巨大的爪子竟然被生生斬斷,落到河水之中。
螭吻巨大的身子一陣翻滾,但是那雙碩大的眸子之中出現更多的是驚恐。
原本距離最近想要出手的龍龜,幾乎瞬間打消了那個念頭。
「你究竟是誰?」葉家老祖手持長劍,這個時候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條河埋葬著多少隱秘,哪怕是異端調查局也無從得知。
河伯隕落群魔亂舞是預料中事。
但是這具古棺又是什麼樣的存在?
「你不配知道。」古棺之中響起了一道聲音,竟然是一聲清冷的女子的聲音。
葉家老祖聞言,眼神一凝。
古棺之上在此刻卻是浮現一道白光,下一刻,直接消失不見。
在一眾強者的注視下,憑空消失。
在場生靈似乎都沒有反應過來。
那具古屍在古棺消失之後,身影直接落入河中,隨即消失不見。
滔滔黃河水一瞬間吞沒了所有。
那些生靈一個個消失在水中。
它們沒了爭鬥的心思,或者說急於追查古棺的蹤跡。
人道修者這邊,每一個也都是神情凝重,打生打死的沒想到最後被一具棺材摘了桃子。
而且還是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奪走的。
這一戰除了那具古棺以外,沒有贏家。
岳千鈞的身影出現在陳時安的身邊,將打屍鞭還給陳時安。
「哼!」口中還帶著一聲冷哼。
「天下要亂了,不要到處去招惹是非。」岳千鈞忍不住說道!
陳時安聞言,不由白了一眼對方,他什麼時候到處去招惹是非了。
「阿彌陀佛。」就在這個時候一聲佛號聲響起,卻是那個禿驢走了過來。
「陳施主。」禿驢開口喚道!
陳時安饒有興趣的看著對方,這是想要秋後算帳?
真以為我老丈人是擺設?
「不知道禿......大師有何見教。」不清楚對方的來意,陳時安倒是不介意客氣一下。
「施主與五台山之間的誤會就此揭過如何?」大和尚看著陳時安,語氣平靜的開口。
不是來算帳,而是來講和的,這讓陳時安多少有些意外,這不符合他們的秉性啊!
「上次的時候就說過恩怨了斷,大師何必舊事重提,莫不是心中還有嗔意?」陳時安笑問道!
和尚深深的看了一眼陳時安,然後,不發一言,直接離開。
再跟這個畜生說下去,他怕他會犯了殺戒。
「說走就走,招呼都不打一個,真沒禮貌。」陳時安嘀咕一聲。
花月影聞言不由笑出來,要說沒禮貌,誰能比得上陳時安。
岳千鈞也是別過頭去,他都沒眼看,禮貌?
媽的,一口一個老登的叫他,這樣的人哪有臉提這兩個字?
對於兩人的眼神,陳時安卻是視而不見,該走了,已經打完了,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至於後事如何,那都是葉家老祖的事兒。
與黃河水族之間,勢必要有一場談判,秩序不容違背。
要不聽話,要麼就得打。
如何,陳時安不想過問,也不想知道。
反正該得到的已經得到了,他充其量也就算是一個僱傭兵。
沒有左右局勢的能力,這都是那些大佬來決策的東西。
便宜得了,熱鬧看了,自然是該回家就回家了。
「走了。」陳時安對岳千鈞招呼一聲。
隨即將目光看向花月影,「鹿寧經常念叨你,若是有暇,不妨去醫館坐坐。」
對岳千鈞是嫌棄,對花月影自是客氣的多。
「我以後有空會去的,一路小心。」花月影輕聲說道!
「嗯,你也是。」陳時安含笑點頭。
看著兩個人那個依依不捨的膩歪勁兒,岳千鈞臉一黑,不由輕咳一聲。
「呦,傷勢不輕啊!」陳時安輕笑道!
「媽的,誰受傷了?」岳千鈞沒好氣的說道!
「不受傷你咳個什麼玩意。」陳時安冷哼一聲。
「死要面子活受罪。」陳時安撇撇嘴,一臉不屑。
說完之後,不等岳千鈞開口,身影拔地而起,化作一道光芒消失不見。
他還能給岳千鈞罵他的機會?
多傻啊!
罵完就走,至於岳千鈞,留下無能狂怒吧!
他是一個無能的父親和姐夫。
回到醫館的時候,已經是天明時分,家裡人都在,經歷了一場大戰,談不上多疲憊,但是回到醫館的時候就覺得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幾個女人都在。
岳鹿寧,凌墨伊,葉紫菱三個女人看到陳時安回來,都開始關心起戰況。
畢竟除了陳時安以外,她們的家人都在戰場。
「沒什麼事兒,有些損傷,但是沒有死亡,怎麼說呢這一仗打的多少有點虎頭蛇尾的。」陳時安撇撇嘴。
當然,接下來跟黃河水族的談判也很重要,一旦談崩,只怕還有一場大戰要打。
這一次,算是壓制住了,但也不算,畢竟最後出現的那具古棺,也是黃河孕育之物。
幾個女人過問了一下戰況,陳時安粗略的講了一下,唯獨姜吟雪對此好像是興趣缺缺。
倒是葉紫菱提了一句,說是吟雪姐出去了一趟。
陳時安不由將目光看向姜吟雪。
姜吟雪抬眼,神色波瀾不驚的看著陳時安。
「怎麼?我去哪兒需要向你匯報?」姜吟雪問道!
「當然不需要。」在姜吟雪平靜的目光的注視下,陳時安果斷搖頭,在認慫的速度這一點上,陳時安還是有口皆碑的。
幾個女人齊齊笑出來,尤其是白蕊和白若菱笑的最是歡快。
隨即,又有些無奈,現在也就姜吟雪能降的住陳時安了。
別人,都不行,哪怕是老祖,都已經淪陷了。
只怕有一天,姜吟雪怕是也不會例外。
自家的牲口是個品種,她們能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