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看你一眼,好像離開兩天,你比之前漂亮了。」陳時安嘿嘿一笑。
姜吟雪那張冰冷的臉龐,難得的緩和了幾分。
「其實我也去了。」姜吟雪淡淡說道!
「跟後卿打了一架。」姜吟雪波瀾不驚的開口,似乎在訴說一件極為平常的小事。
後卿?
陳時安眼神一變,媽的,那畜生還真是記仇。
後卿會出現在那裡,針對誰自然不言而喻。
幸虧姜吟雪去了,要不然,搞不好還真的會被那個王八蛋趁火打劫。
「等著,早晚有一天,老子砸碎了他。」陳時安冷笑一聲。
他可不喜歡這麼被人惦著。
佛門還會顧忌一些,但後卿是真的無所不用其極的。
以後出門,怕是都要小心一些才行。
「對了那你應該看到那具古棺了,知不知道其來歷?」陳時安輕聲問道!
「不知道!」姜吟雪果斷搖頭。
「這世間神秘多了,我如何能都知道。」姜吟雪看著陳時安疑惑的神色,忍不住解釋了一句。
陳時安點頭,姜吟雪一般都是有什麼說什麼的,她這麼說,看來是真的不知道了。
這個世界,越發的危險了。
就那一片戰場而言在不上大號的情況下,陳時安自問,就有七八個打不過的。
姜吟雪自顧的向後院走去。
「你們有沒有發現吟雪姐越來越有人情味了。」
「之前她說什麼,可不屑解釋一句。」岳鹿寧笑著說道!
陳時安眨眨眼睛,這個,他還真沒想到。
但聽岳鹿寧這麼一說,還真是這麼回事兒。
「這一次去看見你小姨了。」陳時安看著岳鹿寧說道!
「怎麼樣我是不是沒有騙你?」
「我小姨是不是絕世美人。」岳鹿寧眨眨眼睛。
「嗯!」陳時安很自然的點點頭。
「以後不妨邀請你小姨來坐坐。」陳時安輕笑道!
「坐坐還是做做?」凌墨伊忍不住問道!
在場都是過來人,雖然發音一樣,但是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陳時安瞪了一眼凌墨伊,這女人哪兒來的這麼多的話。
凌墨伊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陳時安這畜生,人家一家三代都沒放過。
也就是她姑姑不漂亮,要不然能輪得到畢清風?
人家都是矜持一些,這貨,可著勁兒的往自己劃拉。
當初在一起的時候,陳時安身邊才幾個人。
照現在這個趨勢看,三五紅顏,哼,35紅顏還差不多。
說著話的工夫,白媚兒趕來。
「回來了?」看到陳時安之後,白媚兒眼睛不由一亮。
「嗯!」陳時安點頭。
「如何?」白媚兒忍不住問道!
這一戰,妖族沒有插手,但不代表妖族不好奇。
「出來的東西多了,龍龜,螭吻,古屍,還有一條天青色的巨蟒,最後更是出現了一具神秘古棺,對了,還有一頭極為有趣的大水牛,據說是鎮物成精。」
那頭大蠻牛給陳時安留下的印象不可謂不深。
「這一次,算是見了世面了。」陳時安感慨。
「黃河神秘,出現什麼都不稀奇。」白媚兒輕聲說道!
「只要能平安回來就好了,其餘事留待以後吧!」白媚兒笑了笑。
她有點想這壞蛋了。
聽說陳時安回來,她就匆匆的趕過來了。
「是啊!」陳時安感慨一聲,輕輕點頭。
去的時間很短,但卻好像度過了一段極為漫長的光陰。
一天的時間不過轉眼。
夜幕如水。
這一夜的陳時安有點忙碌。
最後,待在了岳鹿寧的房間。
「時安,你是不是對我小姨動了心思?」岳鹿寧身子軟軟的賴在陳時安的懷裡。
一張俏臉上帶著迷離的粉色。
仰著頭,目光灼灼的看著陳時安。
「別瞎說,我就是覺得你小姨這人不錯。」陳時安果斷否認。
這事兒能承認?
「是嗎?」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算了,我還覺得花月影孤零零的一個人也怪無聊的,想著撮合一下呢!」
「既然你沒這個心思,那就算了。」岳鹿寧輕笑道!
她的性格有些嬌蠻,看似相處的不錯,但也是壓著自身的性格。
這種感覺對她而言並不舒服。
而且陳時安身邊的女人多少都是有點聯繫的,就只有她孤零零的一個人。
「那個,好像,也不是不可以,畢竟你一個人也孤單嗎!要是有花月影還能給你做個伴,免得你整日想家。」陳時安輕咳一聲,大言不慚的說道!
岳鹿寧聞言不由撲哧一笑。
伸出手,可愛的眨著眼睛,然後捏了捏陳時安的臉。
「別捏。」陳時安別過去,臉上帶著嫌棄。
他都多大了 ?
這都是小時候的待遇好不好,以前趙梅經常掐他。
岳鹿寧撲哧一笑,「我就是好奇,某人的臉皮是用什麼做的。」
「有沒有可能壓根就沒有臉皮。」陳時安嘿嘿一笑。
臉?
好看就行了。
別的很重要嗎?
「好像也是。」岳鹿寧點點頭。
「那幫不幫忙?」陳時安低聲問道!
「哼!」
「不告訴你。」岳鹿寧輕哼一聲,別過頭去,她就知道是這樣。
怎麼攤上了這麼一個混蛋。
一夜時間不過輾轉。
翌日清晨,剛吃過早飯在醫館坐下,還沒來得及泡茶。
就聽到電話鈴聲響起。
看了一眼來電,老媽的電話。
陳時安眨眨眼睛,一般趙梅從來不給他打電話,打電話就是有事兒。
總不該是那兩個畜,不對,兩個舅舅又出事了吧?
「媽!」陳時安接通電話之後,笑著叫道。
「滾回來。」趙梅冰冷的聲音響起。
隨即將電話掛斷。
陳時安聽著電話之中的忙音幾乎將所有他可能犯的錯都想了一遍。
好像最近沒得罪過老媽啊?
懷著這樣的心思,陳時安起身出門。
來到家裡。
老頭也在,同情的看了一眼陳時安。
該,這兔崽子,終於到了他遭報應的時候了。
這麼解恨呢!
看著老爸那幸災樂禍的眼神,陳時安就知道,老頭是指望不上了。
進了屋,老媽坐在炕上,看到陳時安之後,「呦,來了,這是誰家的孩子,長的這麼好看呢!」趙梅輕聲開口。
陳時安無奈一笑,這,老陰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