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之中的付出,最是讓人感動。
白媚兒眼神柔柔的看著陳時安,然後就親了上來。
陳時安伸手攬住白媚兒纖細的腰肢。
「等一下。」白媚兒輕輕推開陳時安。
陳時安一臉疑惑的看著白媚兒,第一次,也沒見白媚兒這般羞澀啊!
「我去洗一下手。」白媚兒看著陳時安,俏臉一紅,低聲說道!
說完之後匆匆跑進了洗澡間,洗了手之後,白媚兒從洗澡間出來,就看到陳時安靠在床上,一臉悲傷的樣子。
白媚兒撲哧一笑,「怎麼了?」
「你們真是畜生啊!你也一樣,枉我掏心掏肺的對你,結果呢?」陳時安黑著一張臉。
媽的,這個女人是事到臨頭心懷愧疚,要不然,他又著了道了。
「這,我不是沒有嗎!」白媚兒低聲說道!
「哼,要不是我拿出那枚破境丹呢!」陳時安冷哼一聲。
白媚兒低下頭去不說話。
「走吧!都走吧!」陳時安疲憊的擺擺手,瞬間就沒了心氣了。
也沒了那個心情了。
白媚兒撲哧一笑,「你等著,我去教訓她們,敢這麼折騰我家男人。」
說完之後,白媚兒轉身走了。
「媽的,沒一個好東西。」陳時安低罵一聲。
翌日。
陳時安早早的起來,幾個女人坐在一起,正低聲的說著話。
看了一眼幾個女人,陳時安冷哼一聲,早飯都沒吃。
「他不會真的生氣了吧?」岳鹿寧一臉擔心的說道!
「生氣是生氣,但是不會真生氣的。」凌墨伊在一旁輕笑道!
這傢伙,沒那麼大的氣性的,就是男女之間的一點小情趣至於的。
而且怪也得怪劉素秋不是,那才是罪魁禍首。
陳時安自顧來到醫館坐下來,姜吟雪不在,倒是頗為無聊。
他現在不想搭理幾個女人,自己干就算了,還慫恿別人。
姜瑤那麼乖巧的一個人都學壞了,還指望誰?
一個個的,唯恐天下不亂的。
陳時安覺得他得拿出點自己的脾氣了,冷著她們幾天,必須要讓她們意識到錯誤。
要不然,她們以後會更無法無天。
接下來的兩天,陳時安都沒給她們什麼好臉色,至於白媚兒已經回了狐族。
有了破境丹,自然是先突破。
陳時安所擔心的後卿倒是沒有找上門來。
後卿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他,況且,陳時安也做好了準備。
這兩天,陳時安沒做的別的, 每天給人看看病,名額每天都在增長。
在之後就是我餵養一下後山的幾個傢伙。
雖然幾個傢伙實力平平,但卻是最早相遇的, 未來能不能成長起來,陳時安並不在乎。
但憑一個緣字。
偶爾進空間逛逛,龍弟得了好處之後,已經進入了休眠狀態。
不知道黃河河伯的本體是什麼,但一定有真龍血脈,要不然,不會贈他一滴精血。
血脈的衝突足以毀了一個生靈。
排斥異血,這一點,對於任何生靈而言都不例外。
等到醒過來的時候,又會是怎樣一番光景。
或許是可以媲美螭吻的存在,跟龍龜掰一掰手腕都有可能。
陳時安這兩天,心如止水。
但是幾個女人卻是有點慌了。
她們意識到陳時安可能真的生氣了。
醫館之中沒了往日的歡聲笑語,平日裡陳時安心情愉快,她們也開心,怎麼玩怎麼鬧都可以。
但男人陰沉著臉,她們還有什麼心情。
「這下壞了,怎麼辦?」岳鹿寧最是擔心。
葉紫菱也是皺著黛眉,悶悶不樂。
「若菱姐姐,你去哄哄吧!他平日裡最是疼你。」岳鹿寧看著白若菱說道!
「我現在也不行嘍,這一次我也參與了啊!」白若菱低著頭,然後將目光看向白蕊。
「看來只有您來了。」白若菱輕聲說道!
「我?」白蕊柳眉一皺。
「我如何能例外。」白蕊搖搖頭。
「您是長輩嗎,他總得給幾分面子不是。」
白若菱看著白蕊,然後湊到白蕊耳邊,低語一聲。
白蕊的俏臉瞬間一紅,紅暈布滿臉頰。
「我在他手機里看過的,他絕對喜歡這類型的,所以,只能您來了。」白若菱低聲說道!
「我,我不要。」白蕊果斷搖頭。
白若菱笑了笑,「您要不去,就等老祖來再說。」
「估計跟老祖也堵著氣呢,這家裡男人生氣了,不好好哄哄怎麼行。」白若菱輕笑一聲。
「死丫頭,你就可勁兒糟踐我。」白蕊怒道!
「這有什麼,鹿寧前幾天還喊——呢!」白若菱抿嘴笑道!
岳鹿寧瞬間鬧了一個大紅臉。
幾個女人對視一眼,臉都有些紅。
說的好像誰沒喊過一樣,那壞蛋,折磨人的手段多著呢!
商量了半天,一致認定白蕊。
白蕊羞的臉通紅,最後還是認命般的答應了下來。
夜幕如水。
陳時安躺在床上,這兩天陳時安都是一個人睡的。
目光不時看一眼大青山的所在,也不知道白媚兒突破有沒有風險。
這一步,就是人間極致了。
其中難處,陳時安是理解不到,但是,對於別的生靈而言,誰也不敢說。
世間強者的排列本就是金字塔形式的。
越到後來,每一步都會變的越發艱難。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打開。
白蕊的身影出現。
紅著一張臉蛋兒,看著陳時安。
邁動著步子,來到陳時安的跟前,「還生氣呢?」白蕊輕聲問道!
「哼!」陳時安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別生氣了好不好,我們都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這樣了。」白蕊柔聲說道!
「你看你生氣的這兩天,這裡都安靜了不少,誰也沒個好心情。」白蕊輕聲道!
「這麼說倒是怨我了?」
「耽誤你們開心了。」陳時安反問道!
「這不是來給你賠禮道歉了嗎!人說夫妻之間沒有隔夜仇的。」白蕊低聲道!
「哼,這一次是辣椒,下一次沒準兒是毒藥呢!」陳時安撇撇嘴。
「這話說遠了不是,她們也就是喜歡逗你,別的心思是沒有的。」
「而且,不是把我送來給你賠罪了嗎!」白蕊貼到陳時安的跟前。
那雙眸子之中光暈流轉,臉上帶著一抹染紅的嬌媚,貼到陳時安的耳邊,「我讓你叫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