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安看著白蕊頓時眼睛一亮,早說啊!
看著陳時安雙眼放光的樣子,白蕊抿嘴一笑,「果然,她們是了解你的。」
「廢話,這還用了解?」陳時安撇撇嘴。
他陳時安是個什麼玩意,他自己不知道嗎?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恰好,陳時安就不缺自知之明。
夜幕如水。
白蕊紅著臉,看著陳時安,身子發軟。
這種幾乎觸碰禁忌的感覺,讓她整個人仿佛都飄起來,暈乎乎的。
就在此時。
黃河一段險灘,一個穿著金色長裙的身影,面戴金色面具。
站在水面之上。
對面所站立正是當日與岳千鈞大戰的古屍。
渾身濕漉漉的被黑氣纏繞。
靜靜看著姜吟雪。
「本是一脈,何苦自行殘殺?」那具古屍看著姜吟雪緩緩說道!
姜吟雪垂眸不語,抬起頭的那一刻,眼中火焰升騰。
「你沒有與我對話的資格,讓你身後的人出來吧!」姜吟雪淡漠開口道!
「你要先過我這一關才可以。」那具古屍聲音冰冷的開口。
「呵!」姜吟雪口中發出一道無意識的聲音,似乎是不屑。
下一刻,水面已然被金色火焰覆蓋,金色的眸子之中,火焰不斷升騰。
那道身影,在瞬息之間便已經站在了那具古屍面前。
「得了三千年的氣候,也不過如此。」姜吟雪淡漠的開口。
黃河水氣滋養三千年,出了這樣一個異類,但也只是如此。
岳千鈞不敵,那是岳千鈞,而不是他姜吟雪。
渾身黑色氣息纏繞,化作一道兇狠的黑色匹練,向姜吟雪席捲而來。
她自出道以來,不曾出過全力,面對後卿也好,面對佛門也罷,更多的是一種隨意淡然。
眼前的這具古屍自然也不例外。
隨手一揮,那道黑色的匹練直接消散在風中。
滔滔河水之上,姜吟雪的身影出現在古屍身前,手掌輕輕拍出。
黑色氣息,瞬間如斷裂一般,那具古屍的身影向後飛出。
「手下留情。」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消失幾日的黃河古棺出現在水面之上,棺蓋沒有打開,但是聲音卻清晰的傳了出來。
姜吟雪卻是輕笑一聲,並不停留。
身影直直向那具古屍衝去。
那具古棺一震,橫亘在兩道身影之間,姜吟雪的一掌落在那具古棺之上。
身影一頓。
那具古棺亦是一震,隨即向後飛出,一個旋轉,落在水面之上。
「旱魃!」那道清冷的聲音之中多了幾分怒意。
「你也想要那道仙靈之氣?」古棺之中冰冷的聲音傳出。
「那東西對我而言沒有意義,對你,好像也沒有什麼作用才對。」姜吟雪淡漠開口。
「那你為何一定要來找我的麻煩,我們本來可以井水不犯河水,難道真的要在這個時候拼個兩敗俱傷嗎?」古棺之中的那道聲音帶著幾分惱怒。
「我沒想過要跟你拼個兩敗俱傷,我來是為它而來。」姜吟雪輕聲說道!
「他?他值得你親自出手?」古棺之中那道聲音有些疑惑。
「受人之託。」
「誰?」
「這天底下還有誰能驅使你旱魃做事?」女人的聲音之中滿是驚訝和不可置信。
什麼樣的存在才能驅使姜吟雪?
「與你無關,我答應了別人,不再讓它興風作浪。」姜吟雪輕聲道!
「沒想到它竟然是你的僕人,既然這樣,那一具古棺在哪兒?」
「雙生棺,還差一具呢!」姜吟雪緩緩開口。
「不愧是旱魃!」古棺之中那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你有什麼要求可以提,我能滿足的儘量滿足你,數千年培養一個僕人,並不容易。」古棺之中的聲音響起。
「只要它不在興風作浪就好,別的我不管,也不想管,你也說了,一切還沒到時候。」姜吟雪輕聲說道!
「好, 我保證它待在水底,十年之內絕對不出去,不會為禍世間,如何?」那道清冷的聲音傳出。
姜吟雪聞言微微沉吟,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一勞永逸,只有死了的東西才最消停。
但是此刻,與棺中生靈大戰一場似乎意義不大。
姜吟雪的沉吟只是一瞬間,「好!」最終姜吟雪輕輕點頭,吐出一個字。
下一刻,姜吟雪的身影直接離去,消失在兩尊生靈視線之中。
「世間竟然還有生靈可以驅使旱魃,這倒是有意思了。」
「可惜,我還未成。」古棺之中傳來一聲低語聲,下一刻,緩緩沉入水面。
同時消失的還有那尊古屍。
這件事就此平定。
一夜無話,翌日清晨,陳時安從睡夢之中醒來。
白蕊還躺在身側,這一夜,其中滋味不足為外人道也。
人啊!本來就是這世間最荒唐的生物。
起床。
白蕊也在睡夢之中轉醒,看著陳時安目光幽幽,「這下,不生氣了吧?」
「看你們日後表現。」陳時安笑了笑。
生氣還是有用的。
最怕的就是生氣都沒人關注,那就真的一點存在感沒有了。
厭倦這種情緒,男人有,女人一樣也有。
「本來我都打算換一批了。」陳時安輕笑道!
「打死你。」白蕊嬌嗔一聲,虧這個傢伙說的出來。
換一批,這是人話嗎?
但對於陳時安而言,好像真不是什麼難事兒。
天下美女千千萬,能與不能,只看你有沒有那個資本。
美色,對於一些人而言從來不是稀缺的東西。
你的夢想,我的日常。
當然,這話調過來說也可以。
起床之後,幾個女人都笑盈盈的看著陳時安。
一個個乖巧的不像話。
陳時安看著幾個女人平靜的笑了笑,「我是不是太縱容你們了。」
幾個女人瞬間噤聲。
一時之間低下頭去,誰也不敢開口。
「男人這輩子應該少讓女人流淚,多讓女人流......。」
「但你們似乎有點不聽話啊!」陳時安笑道!
「我們就是想跟你開個玩笑,誰知道你會生這麼大的氣。」岳鹿寧低聲說道!
呵!
「男人這輩子有一種玩笑不能開,就是關乎重要地方的,其餘的,都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