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頂上的虱子明擺著的事兒,長白山脈要是在動,黃河,加上長白山脈,這還不算十萬大山,到時候異端調查局能鎮壓的過來?」
「佛門,道門,當真能不遺餘力。」
「我告訴你,那些魔頭放出來也是好事兒,要不然,都得被佛門驅策,成為佛門的幫凶。」
「你要不信,這件事你可以去問問岳千鈞,當初佛門的禿驢是怎麼算計岳鹿寧的。」陳時安冷哼一聲。
都各懷心思,各有算計,一個異端調查局當真能鎮壓一切?
陳時安是不信的。
這世道,說清楚說透徹點,就是利益兩個字。
利益是什麼?是帶刀的,帶血的。
「這件事我幫不上你,你自己想辦法吧!當然,你要是幫我把後卿幹掉,但凡有個吩咐,我絕對刀山火海。」陳時安說道!
「滾犢子吧!」葉南雲冷哼一聲。
抓幾個魔頭,可比對付後卿要容易的多了。
畢竟後卿那玩意,在一定程度上而言,是不死不滅的。
沒多看一眼陳時安,葉南雲轉身就走。
陳時安撇撇嘴,不管怎麼說,老傢伙還是要些臉面的,比小的強。
送走了葉南雲,陳時安回到後院。
在家裡待著多舒坦,犯得上去摻和那些事兒。
好處也就那樣,他陳時安也不缺什麼。
沒有一定需要的東西,自然也就沒了動力。
況且不管怎麼說,家裡待著安全不是,有白媚兒,有姜吟雪,誰能奈何他。
起碼,後卿就不敢來這找他的麻煩。
至於天下這盤棋局太大,陳時安連一角都不敢去占據,更別說其他了。
慢慢的把實力提升上來才有資格說其他。
唯有自身實力才是根本,其他都是浮雲。
修行界千百年來的恩怨也好,或是最後的掙扎也罷,一旦爆發得有多恐怖,用屁股想也知道。
能離遠點就離遠點,摻和進去保管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夜幕如水。
岳鹿寧眼神羞澀的看著陳時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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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身影站在門口,遲遲不肯進來。
但來都來了,想走是不可能的。
陳時安心心念念的就惦記著這點事兒呢!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陳時安剛起來,就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吵鬧聲。
陳時安好奇的向門外看去。
就見幾個老頭子都出來了。
來的是村裡的人,一個中年男子打頭,陳時安倒是見過對方,不陌生。
應該是刑老頭家的。
身後跟著幾個人,男女都有。
刑老頭在那躺著,一動不動。
刑老頭的兒子氣勢洶洶的。
「怎麼回事兒?」陳時安好奇的問道!
「陳時安,你還有臉問,媽的,這幾個老東西,把我爸綁在樹上綁了半宿,半夜的時候才找到人,真要綁一宿,估計人都沒了。」刑老頭的兒子看著陳時安,大聲吼道!
陳時安瞧了一眼幾個老傢伙,「你們幹的?」
幾個老傢伙有點汗顏,但還是點點頭。
「這老頭吹牛逼,非要拉著我們幾個下棋,這不是下輸了嗎!願賭服輸。」錢老頭嘿嘿笑道!
「你看,人找到了,他們幾個乾的,有什麼恩怨,你們私下解決,我這是看病的地方,說話什麼的小點聲。」陳時安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媽的,當他好欺負啊!
你跟幾個老東西扯去吧!幾個老東西不氣死你才怪。
再說了,幾個老傢伙幹的事兒,關他屁事兒。
他陳時安可沒有給人善後的責任。
「誒,小子,你家這個老不死的沒跟你說怎麼回事兒?」
「你這找上門來是什麼意思?」
「嘿,別裝睡,起來說說。」梁老頭湊過去,照著刑老頭的臉拍了拍。
「媽的,你看看,這是不是你家老頭自己簽的。」沈老頭拿出一張紙,給刑老頭的兒子看。
「爸?」刑老頭的兒子看著對方。
「草,玩不起就說玩不起的, 還有訛我們幾個一下子,得,你把他拉到醫院,要不讓時安給看看,多少費用我們出了。」
「媽的,說話倒是漂亮,實際上啥也不是。」褚老頭冷笑一聲。
「就這樣的,他跟老劉都不是一個段位的,還吹噓當年怎麼怎麼樣?呸。」郭老頭一臉不屑的說道!
「夠了。」刑老頭直接坐了起來。
瞪了一眼自家兒子,「誰讓你們來的?」
「爸,你不是說他們人多勢眾,才把你綁上的嗎?你也沒說簽字這事兒啊!」刑老頭的兒子一臉無奈的說道!
「草,我不要面子的啊!我不這麼說怎麼說,說我自己把自己綁那兒的?」刑老頭沒好氣的說道!
陳時安站在不遠處,瞧著這一幕,不由一笑。
呵。
在外面你是唯唯諾諾,對家裡你是重拳出擊。
「回去,回去!」刑老頭沒好氣的說道!
「要不看看,回頭真有個三長兩短,別再賴我們。」郭老頭一臉熱心的問道!
「哼,不需要,老子的身體好著呢!」刑老頭冷笑一聲。
「等著,老子回去研究研究棋譜,回頭再找你們。」刑老頭冷哼一聲。
陳時安差點笑出來,媽的,跟這幾個老東西下棋,不被坑死才怪。
經過了這麼一個小插曲,事兒就算過去了。
陳時安百無聊賴的在椅子上躺了一天。
接下來的日子,過的古井無波。
無非就是幾個老頭子之間打打鬧鬧這點事兒。
陳時安就當個熱鬧看。
幾個老東西純粹是閒的發慌。
至於外面的事兒,陳時安沒過問過,雖然說白媚兒知道消息,偶爾會跟陳時安說一嘴,但也都是一聽一過的事兒。
他又左右不了天下局勢。
異端調查局尚且做不到的事兒,他陳時安憑什麼。
轉眼之間,就是半個月的時間。
這一日,花月影終於突破了。
多年的瓶頸破開,花月影進入陸地神仙境界。
天下,已經多少年沒有後來者進入這個境界了。
幾十年來,也就只有白媚兒和花月影,餘下幾乎沒有。
倒不是說這些大勢力真的油盡燈枯了,積累還是有的,但用一點少一點,終歸還是捨不得。
論財大氣粗,誰能比得上他陳時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