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影進入了陸地神仙境界,便迫不及待的來給陳時安報喜。
白媚兒跟他說過,陳時安身懷大氣運,沾上了陳時安,就等於擁有了好運。
如今看來,確實如此。
哪怕有資源,但是她也沒有足夠的把握,但還是踏出了這一步。
或許這就是氣運的眷顧。
花月影進入了陸地神仙境界。
陳時安也同樣,再入地仙境。
說是強大,但對於陳時安而言,還不是想進就進。
沒什麼可稀奇的。
這一下地仙境強者就有三尊了,陳某人的腰板無疑硬了不少。
幾個老頭子,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該走都走了,折騰來折騰去的也沒意思。
倒是刑老頭,被幾個老東西玩的夠嗆,送他們的時候還罵罵咧咧的。
劉老頭也回家了。
走的時候,看著陳時安,眼神還帶著點感激。
相比於幾個老東西來說,陳時安簡直太仁慈了。
劉素秋,林清雪和雲菲一起走了。
雲菲的家人不知道在哪兒知道了消息,又來了一趟。
陳時安沒管,甚至雲菲怎麼說的他都沒有過問,雲菲回來的時候,眼睛有些紅。
人在這世上,誰還沒有點糟心的爛事兒。
她們走了,但葉老師來了。
放暑假了不是。
陳時安的生活一如既往的愜意。
夜幕如水。
一道身影出現在陳時安的面前,白媚兒。
相比於之前,白媚兒倒是端莊了許多,陳時安上下打量了一眼,下一刻,眼睛一亮。
「有了?」陳時安問道!
身懷絕世醫術,幾乎沒有什麼能瞞過陳時安的眼睛,雖然是帶著疑問,但基本已經確定。
「嗯!」白媚兒俏臉一紅,輕輕點頭。
「哈!」陳時安不由笑出聲。
這些日子,他還盤算著是不是要換個人,跟花月影研究研究這事兒呢!
結果這邊還沒有苗頭,白媚兒卻是給了他一個驚喜。
這一下不說其他,起碼對於老頭和老太太是有個交代了。
雖然說是人與妖之間,但是白媚兒早就擺脫了妖身。
不用擔心孩子的血脈有問題。
許仙和白蛇都能生出個文曲星,他陳時安也未必差多少不是。
看著陳時安開心的樣子,白媚兒的嘴角也不免浮現一抹笑意,輕輕貼在陳時安的懷裡。
陳時安身邊幾個女子,屬狐族的幾個女人最乖巧,白蕊稍顯的調皮一點兒,但是,人家會玩啊!
最主要的是身份的加成,這一點,也就花月影勉強能比比。
「明天,帶你去見見我爸媽!」陳時安說道!
「嗯!」白媚兒輕輕點頭。
說起來,她還一直不曾見過陳時安的爸媽。
陳時安雖然是修行之人,但是,白媚兒感覺的到他的觀念還沒有完全扭轉過來。
更多的還是世俗之人的想法。
哪怕關注的點都是如此。
黃龍起舞,他沒什麼感觸,長白山脈那邊,他也不過問。
修行界之間的恩怨,紛擾,他更是不過問一句,唯獨關心的就是佛門和後卿。
無他,這兩個都得罪過他。
尤其是後卿,陳時安不知道罵了多少次了。
夜幕如水。
陳時安罕見的睡了個素的。
雖然說時間不久,感覺不出什麼,但就是想跟白媚兒聊聊天。
他也不是不喜歡孩子,只是,一直不曾下定決心。
但有了,自然得留著。
想想,幾個月之後就要出生的小傢伙,陳時安還是比較期待的。
白媚兒也是如此,這是她與陳時安的孩子。
雖然她是狐族老祖,但只是因為年紀和輩分,還不曾有自己的孩子。
天狐血脈太稀少了,狐族沒人能配得上她,至今,偌大的狐族也就只有她和白若菱覺醒了血脈。
這一晚,兩人聊了很多。
在即將睡去的時候,陳時安看了一眼名額。
還不錯,幾個女人都按照他的吩咐開始收徒弟了,雖然說是十比一的比例,但是聚少成多。
而且小道士最近很勤奮。
陳時安預計,原本得需要兩個多月,如今來看,再有一個半月的光景就能達到。
天人境之中,他已經無敵,哪怕是地仙境界,他也一樣能叫板。
花月影雖然突破了地仙,但真要底牌盡出的情況下,未必是陳時安的對手。
真正有差距的還是那些老牌強者。
如葉家老祖,岳千鈞,佛門的老禿驢,後卿這些傢伙。
即便是白媚兒身具天狐血脈,陳時安也未必怕了。
只是陳時安不喜歡做那種以死相拼的事兒,出道以來,陳時安哪怕面對比他強上一些的傢伙,受傷的時候都很少。
歸根結底,還是惜命。
等真正踏入那個層次,又該是怎樣的光景?
陳時安的心中還是有幾分期待的。
橫掃地仙境?
也不是不可能。
當然,這不代表世間沒有更強大的存在,起碼,面對姜吟雪那個女人,陳時安自始至終都沒底兒。
更別說,還有河伯那樣的存在,雖然已經隕落,但世間難道就僅僅只有河伯一尊神靈?
誰敢保證能看到這世間的全貌?
翌日清晨,白媚兒醒來的時候,陳時安遞過一杯水。
「這?」白媚兒輕輕嗅了一下,美眸之中浮現一抹雀躍。
「得把咱孩子的根基打牢不是,以後每天一杯,不能間斷。」陳時安一臉豪氣的說道!
他龍弟都該泡在池子裡了,給自家的孩子喝點算什麼。
白媚兒輕笑一聲,聽話的將水喝了。
「走,跟我回家一趟。」陳時安牽起白媚兒的手。
之前最不願見的就是老媽了,能躲就躲。
但現在嗎!
沒那個必要了。
牽著白媚兒的手直接回家。
「時安,我這空手上門?」白媚兒看著陳時安,有些難為情。
「不需要,你肚子裡這裡,對於他們來說就是最大的禮物,一會兒你不要說話,看我表現就是了。」陳時安拽著白媚兒的手,趾高氣揚的進了門。
前門半開著,陳時安上去就是一腳。
他挨了多少罵了,受了多少氣了?
白媚兒看著陳時安囂張的樣子,差點笑出來。
但凡這個時候,她要說一句沒有,這傢伙會不會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