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安不知道花月影是存了爭寵的心思。
畢竟是曾經的江湖第一美人,心中怎麼會沒點傲氣。
狐族女子固然是絕色傾城,但花家的女子又何嘗差了。
當然,陳時安若是知道花月影的心思,他是樂於看到這一幕的,爭來爭去,便宜的還不都是他。
至於讓他勸架那就算了,湊不到一起,那就分開。
他喜歡去哪頭就去哪頭,這樣剛剛好。
大青山之中,陳時安的身影出現。
看到陳時安,白媚兒眼睛一亮,「回來了,這一次花家賀壽,如何?」白媚兒看著陳時安, 笑著招呼一聲。
對於花家,她自然了解,也是修行界的大家族之一。
且不說有沒有打過交道,但是名聲絕對是聽過的。
「還不錯。」陳時安笑道!
揉了揉花月影的肚子,倒是沒見顯懷,不過,陳時安可以感覺的到那種小生命的律動。
一個小生命正在緩慢孕育。
「花家自古出絕色,就沒拐兩個漂亮姑娘回來?」白媚兒笑問道!
陳時安眨眨眼睛,是誰告訴這個女人的?
「怎麼不說話?」白媚兒笑問道!
「你都帶著正確答案問問題了,你讓我怎麼回答。」陳時安哭笑不得。
白媚兒白了一眼陳時安,「我就知道。」
陳時安笑了笑,這事兒,本就瞞不住,況且他也沒打算隱瞞。
而且白媚兒也未必有多在意。
「你喜歡就好,估計,花月影也是想要爭一口氣。」
「當初,我把她送到你床上,她心裡啊難免會有幾分怨氣。」
「你主動撩的是一個心情,被像是禮物一樣送過去的,卻是另一個心情。」白媚兒輕笑道!
花月影即便事後沒有表現出什麼,但是不代表她不懂。
陳時安眨眨眼睛,他還真沒想過這件事。
「所以,她是想要爭寵?」陳時安問道!
難怪那個女人心心念念的想要一個孩子了,甚至,那對姐妹都沒有讓陳時安為難,是她親自去說的。
「我們女人家的事兒,你就不要摻和了。」白媚兒抿嘴一笑。
女人心思,最是難測。
饒是陳時安,對此,也未見的多通透。
「你說的也對。」陳時安含笑點頭。
就讓她們自己斗去吧!有些時候,他越摻和,反倒會越混亂。
「時安!」白媚兒的臉上浮現一抹認真之色。
「你說。」陳時安看向白媚兒。
「之前老祖捎了消息出來,真龍將隕,長白山脈會有一場機緣,讓我務必不要錯過。」
「只是我如今,怕是難以去爭奪一番機緣,除非能夠等到小傢伙出生之後。」
「以前傳不出任何消息,但是如今,消息已經能傳出來,這證明長白山脈很快會有一場變故。」白媚兒語氣嚴肅的說道!
「如此說來,倒是耽誤了你。」陳時安輕聲道!
「 不許說胡話,長白山脈之中的機緣猶如鏡花水月,相比之下,倒是你,卻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機緣。」白媚兒柔聲說道!
「至於長白山脈之事,到時候再看吧!或許你也會去也說不定。」白媚兒輕聲道!
陳時安點點頭。
葉家那個老不死的,多半不會放過他。
到時候一定會想方設法的讓他參與其中。
當然,這其中的變故可能是一天兩天,也可以能是一年兩年,誰也說不準。
至於機緣這東西,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陳時安對此, 倒是沒有多看重,更別說強求。
世間之事,或許沒有因果定數。
但是,少不得有幾分運氣。
「我倒是不想那些,我就盼著他能平平安安的出生。」白媚兒柔聲說道!
那張俏臉上,帶著一抹喜悅的光輝。
她可以感覺到他的成長,每天都在長大。
這種來自於幼小生命的律動,只有白媚兒這個當母親的感覺的最是清晰。
今夜,陳時安沒有回去,留宿在大青山之中,倒是沒有做什麼。
反倒是白媚兒,嘻嘻笑著,說陳時安要不要挑兩個中意的狐族女子來侍寢。
這是真給他當後宮了。
陳時安搖頭拒絕了。
倒不是說他有多光明正大,但多少還是有點挑剔的。
況且,沒點感情基礎,這種感覺就像是花錢買春一樣,沒意思。
拒絕了白媚兒的餿主意。
翌日,陳時安到古墓看了一眼,那尊屍王倒是老實,只要沒有生靈驚擾,它能一直在那裡待下去。
不過不僅僅是那尊屍王,陳時安沒想到幽骨竟然回來了。
一身光芒黯淡,凝如實質的骨架竟然出現了道道裂痕。
可見之前經歷的一戰頗為慘烈。
「小奴參見主人。」陳時安的身影出現的瞬間,幽骨趕緊躬身行禮。
陳時安點點頭。
他知道這個傢伙不是真心臣服,當然,在他沒有手段擺脫之前,那麼他永遠是最恭敬的奴才。
甚至,比別人還要讓陳時安信任。
「怎麼傷的這麼重?」陳時安好奇的問道!
「禿驢卑鄙,小奴一時不察,被困在了金光大陣之中,歷經一番苦戰,總算是逃出生天,險些把命丟在了那裡。」幽骨無奈道!
「禿驢卑鄙?」陳時安聽了這話不由笑出聲。
禿驢自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這個傢伙也未必。
曾經人人喊打的魔頭能是什麼好玩意。
狗咬狗罷了,當然,這個傢伙還有利用價值。
活著總比死了強,只要這個傢伙不生出叛變的心思,陳時安還是不介意留著它的。
丟出一小瓶給幽骨,「好好養傷,養好的傷再去報仇,下次記得要小心一些。」陳時安忍不住叮囑道!
「是,多謝主人垂憐。」幽骨恭敬的跪在地上,聲音之中帶著感激。
陳時安冷笑一聲,對於這些所謂的忠言,就純當放屁了。
丟下一小瓶空間水之後,陳時安的身影直接離開。
幽骨看著陳時安離去的方向,那雙眸子之中黯淡的火苗微微跳躍。
「他是怎麼修煉的,短短几日,竟然已經到了這般境界。」
「以後,還有希望嗎?」幽骨看著墓中空曠的石壁,莫名的感到有些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