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時今日的陳時安,已經讓他多了一種壓迫感。
那麼以後呢?
陳時安成長的速度幾乎超過了他的想像,有一天,他固然有了擺脫陳時安的手段,但真到了那一日,或許,不擺脫才是好事。
「不行,我不能放棄,我幽骨,絕對不能被人奴役一生,任何生靈都不可以。」幽骨喃喃自語。
眸中的火焰,都亮了幾分。
陳時安倒是從未在意過幽骨的心思,只要對方還在掌控之中。
在這種情況下,幽骨任何心思,都如同小孩子的伎倆一般可笑。
陳時安回到醫館。
直接來到了姜吟雪的所在。
姜瑤,白蕊,凌墨伊,四個人正在打麻將。
「不是玩厭了嗎?」陳時安坐下來之後,笑著問道!
「一時厭倦,也不是一直厭倦。」姜吟雪聲音冷淡。
「怎麼不去陪那對孿生姐妹,反倒來找我。」姜吟雪淡淡開口。
陳時安捏了捏鼻子,「這話怎麼覺得有股酸味。」
「你又想挨打。」姜吟雪一臉認真的看著陳時安。
「誰沒事兒想挨打啊!我來是有事想要問你。」陳時安一臉認真的說道!
黃河河畔的遭遇,貌似也只有姜吟雪能拿出個見解。
見多識廣莫過於花月影和白媚兒,但白媚兒顯然一無所知,世間神秘太多,更別說那些隱藏許久的古老秘密。
至於花月影,當日嚇出一頭冷汗的可不是別人。
所以,就只能來找姜吟雪了,畢竟她曾與其打過交道,自是有發言權。
「你想問那具古棺的事兒?」姜吟雪說道!
「對!」陳時安點頭。
「現在沒空,稍後跟你說。」姜吟雪搖搖頭。
陳時安上前,一把將麻將推倒,拂亂。
「現在有空了。」陳時安臉帶笑意的看著姜吟雪。
那得意的笑容,讓姜吟雪的黛眉緊緊皺起。
「陳時安,我這把牌可以做清一色的,等著翻本呢!」姜吟雪咬牙說道!
「你又把什麼輸了?」陳時安一臉好奇的問道!
「不關你的事兒。」姜吟雪冷哼一聲。
「哼,你就不能等我抓一把爛牌的時候,再動手?」姜吟雪輕哼一聲。
此刻的她,嬌嗔的樣子,竟然有點莫名的可愛。
「你看什麼?」對上陳時安直勾勾的眼神,姜吟雪冷冷的問道!
「你沒打我,就很稀奇。」陳時安笑道!
他都已經做好了挨打的準備了,結果,這個女人竟然沒有出手。
「打你有點費勁,沒有之前那麼容易了,所以,沒必要。」姜吟雪淡淡開口。
「這麼說你也承認我現在很厲害了?」陳時安眼睛一亮,雖然驗證過自己了,但是得到姜吟雪的認可,陳時安還是有些高興的。
「算是吧!」姜吟雪點點頭。
陳時安咧嘴一笑,然後一把抓起姜吟雪的手,「把這事兒跟我說說,要不然我心中始終懸著。」
「你知道,有些事,我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你。」陳時安一臉誠懇的看著姜吟雪。
另一隻手,同樣落在姜吟雪的手背上。
說是殭屍,但是摸起來的感覺跟真人一樣,而且這個皮膚的細膩程度,比身邊的這些女人都猶有過之。
「陳時安,我說打你費勁,但沒說過不打你吧!」姜吟雪冷哼一聲。
這混帳,就是個沒臉沒皮的。
順杆爬這事兒,他比誰幹的都熟稔。
她現在不說,下一步,陳時安的手指不定落在哪兒。
明明對別人的接觸,心裡煩的不像話,甚至會生出一股暴戾想要毀滅的衝動。
但偏偏對這個傢伙,雖然討厭,但是卻發不出脾氣。
陳時安見姜吟雪臉色不對,趕緊道歉。
跟姜吟雪詳細的描述了黃河河畔發生的事兒,包括那具古棺,還有收服的那頭蠻牛。
陳時安對誰都很難毫無保留,但對姜吟雪是例外。
因為姜吟雪想要殺他,最容易不過,哪怕真有圖謀,陳時安也認了。
而且姜吟雪不止一次幫過他,救過他。
對姜吟雪若是都不能毫無保留的相信,那麼陳時安真的不知道還該相信誰。
「她們的目的我也不清楚,但是一定與以後至關重要的一步有關,或許,這一步的機緣就落在你身上。」姜吟雪看著陳時安認真說道!
「在她們還沒有離開棺材的時候,對你不會有任何惡意,你沒有必要擔心,但有一天離開了,你就要小心了。」姜吟雪輕聲開口道!
「她們究竟是什麼生物?」陳時安忍不住問道!
「不知道,沒有人知道她們的來歷和根腳,在上古時期,曾經橫行一時,以至於生靈塗炭,最後,被軒轅皇帝鎮壓,只知道她們與九黎一族有關,其餘的就不知道了。」姜吟雪輕輕搖頭。
神色罕見的鄭重。
之前的她惜字如金,這一次,倒是不介意解釋一句。
「這個時代而言,你如今所看到只是冰山一角,很多強大神秘的存在,都會在這一世甦醒,她們只是其中之一罷了。」
「歸根結底,所追求的無非是更強而已,只有強大, 才有面對一切的底氣。」
「但哪個能做到無敵,所謂的無敵,不過是一些人心中的概念罷了,世間極致之道有很多,哪一個又能真正走到盡頭,更別說,這個時代,已經被天地所遺棄。」
「有人說過,雙生花一旦融合,那就是天下無敵,但是,好像也只是一句話而已。」
「畢竟,沒見過,所以,也不信。」姜吟雪輕聲說道!
陳時安點頭,姜吟雪這話,是基於對自身實力的自信。
陳時安也認可這一點,經常聽佛門和道門之人說,千萬不要讓他得到什麼什麼,千萬不要讓他融合什麼,一旦融合,一旦得到,那就沒有人能降服了。
這話聽的太多。
歸根結底,就只是一個概念罷了。
當然,到這一步的生靈不簡單就是了。
姜吟雪說完之後,看了一眼陳時安。
或許,真正有希望的, 就只有眼前的這個傢伙了。
起碼,她看不出陳時安會走到何種地步。
命運安排了一些東西,但是否按照既定的軌跡發展,沒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