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秉持著你的驕傲的時候,就會發現有些人,在不經意間的錯過了。
喜歡一個人,從來不是什麼卑微的事兒, 而是一種正常人該有的情緒。
喜歡,本就是一種情緒。
只有失去尊嚴的喜歡,才是卑微。
這一路上韓予曦都沒有說話,紀清淺描述的似乎也不錯,但是,愛一個人難道不該是獨有的嗎?
所以,她還是有些不理解。
當然,理解與否,那都是韓予曦自己的事兒,紀清淺不會去管這些事兒。
回家之後,跟陳時安報了一個平安,順便聊了聊韓予曦,昨晚,都沒來得及說。
陳時安對韓予曦沒什麼感觸,一個漂亮並且很驕傲的姑娘罷了。
陳時安身邊,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女人了。
韓予曦那樣的,還真不顯眼。
這話,也就是一聽一過而已,事實上,對於現在的陳時安而言,除非是遇見太驚艷的人,要不然,很難動心思。
一天的時間悄然溜走,又是忙碌的一天。
這種不需要出去,但是病人不少的日子,其實也不錯。
畢竟陳時安還是很需要名額的。
黃昏時分,院中就只有姜吟雪坐在亭子裡,石桌上放著一個破碗,正是之前那個老乞丐留下的。
陳時安還從未見過姜吟雪會對什麼東西好奇。
除了空間水讓她稍稍動容以外,其餘任何東西,姜吟雪都不會多看一眼。
一個破碗?
陳時安來到姜吟雪的身邊,拿起那個碗上下看了一眼,似乎沒什麼稀奇的。
「這東西難道有什麼說法不成?」陳時安看著姜吟雪問道!
姜吟雪看了一眼陳時安,「好好收著吧!或許有用。」
「嗯?聽你這麼說,難道說那個老乞丐是什麼不出世的高人?」陳時安好奇道!
姜吟雪看了一眼陳時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但不說,就代表已經說了。
「那我還真是看走眼了。」陳時安輕聲說道!
仔細回想了一下相處過程,倒是過得去,雖然沒把他當座上賓,但就態度而言,還是可以的。
而且真要當座上賓也太虛假了。
而且那個老乞丐還誇他來的。
「走眼?你什麼時候長過眼睛?」姜吟雪看了一眼陳時安,一臉不屑。
這個傢伙的眼睛,就長在了女人身上。
陳時安深吸一口氣,罕見的沒有辯解,怎麼說呢,姜吟雪是了解他的。
「嗨,這種事兒,都是看緣分的,再說了,人家那是神龍見尾不見首的高人,太刻意了反倒落了下乘。」
「沒聽過一句話嗎?君子之交淡如水,當然,你不是人類, 你不懂。」陳時安一臉認真的說道!
「我不是人類?你也不是君子啊!」姜吟雪冷哼一聲。
「再說了,誰說我不是人,真要論,我還是你祖宗呢!」姜吟雪冷笑一聲。
陳時安眨眨眼睛,別人要敢這麼說,陳時安一準兒翻臉,哪怕是打不過,也得掂量掂量。
但是姜吟雪這話, 好像也沒毛病。
大夏人,統一稱為炎黃子孫。
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黃帝的女兒。
「得,祖宗您說的都對,不過你都稱尊做祖了,怎麼連個武聖都不是,這樣,讓我很沒安全感啊!」陳時安感慨一聲。
之前覺得旱魃已經天地無敵了,但沒想到還有猛將。
姜吟雪看了一眼陳時安,這是被嫌棄了?
合計著有了武聖這樣的存在之後,陳時安就不把她放在眼裡了。
「這種話你要不要打過我之後再說。」姜吟雪冷冷開口。
看著這個女人眸中閃動的危險的色彩,陳時安訕訕一笑。
「這樣,打個賭,就到明年開春,那個時候你一定不是我對手。」陳時安說道!
「這麼自信?」姜吟雪一臉懷疑的看著陳時安。
「怎麼樣,敢不敢賭?」陳時安問道!
「好啊!賭了。」姜吟雪的唇角似乎掀了一下,陳時安看著那張面無表情的臉蛋兒,應該是自己的錯覺。
「打賭,得有賭注吧!」陳時安認真說道!
「是啊!不過我好像也沒什麼需要的,有點沒意思。」姜吟雪搖搖頭。
「別啊!你好好想想,你必須得有啊!」陳時安認真說道!
好不容易讓姜吟雪上套了,陳時安自然不能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這樣啊!先前聽她們說,臉上畫個王八挺有意思的,要不,到時候就往你臉上畫一個。」姜吟雪的聲音帶著一抹俏皮。
「這麼殘忍的懲罰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我以後還要不要見人?」陳時安一臉悲憤。
「賭不賭?」姜吟雪乾脆利落的說道!
「賭了,到時候,誰都不能毀約。」陳時安認真說道!
「好!」
「要是屆時我贏了你,我要你給我侍寢。」陳時安看著姜吟雪,嘿嘿一笑。
圖窮匕見。
打賭嗎!自然得認真一點,要求提的稍微離譜一些。
出乎預料的是,姜吟雪並沒有生氣,只是平靜的看了一眼一臉戒備的陳時安,輕輕點頭,應了一個好字。
陳時安瞬間眉開眼笑,這個女人終於上當了。
「那就一言為定。」陳時安一聲輕笑。
「好!」姜吟雪點點頭,然後別過頭去,看向水面。
看那個傢伙一副得逞的樣子,她莫名的想笑。
她知道陳時安的進境極快。
但來年開春,滿打滿算也不過半年多的時間而已,陳時安想要贏她,幾乎沒有可能。
或許陳時安有把握成長到一個讓人驚艷的地步,但是,了不起到時候作點弊就是了,反正她是不會輸的。
想要讓她侍寢?
這個混帳果然是心思不純。
當然,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別人看她的目光,是看一個凶獸,充滿了驚恐忌憚,唯獨陳時安看她的目光是在看一個女人。
一個長相漂亮的女人。
迅速敲定跟腳之後,陳時安咧嘴一笑,轉身就走。
萬一,這個女人反悔怎麼辦?
看著陳時安離開的身影,姜吟雪也沒有一點要挽留的意思,只是那雙美眸之中,笑意越深。
「武聖?很厲害嗎?」姜吟雪呢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