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兩個人都怕雙方會耍無賴毀約。
所以,這賭注也就成了。
陳時安有自信,但姜吟雪也同樣不缺。
陳時安邁著步子,回到房間。
說起來在花家回來也有些日子了,如今與花正艷和花自憐可是越發的熟稔了。
說到底,該做的都做了,就差那最後一步了。
而且,兩個女人對他也已經沒有絲毫的牴觸,對於師門傳統,也已經了解了。
也就是看陳時安什麼時候有心情了。
而且兩姐妹一向是形影不離的。
哪怕是住都住在一個房間。
今晚陳時安的心情極佳,所以,今夜,陳時安決定伸出毒手。
畢竟都已經快要入秋了。
再不採摘,這花朵啊!就沒有那麼艷了。
這一夜,幾經輾轉。
有時候快樂未必是雙倍的,其實是加倍的。
其中滋味不足為外人道也。
其中的快樂,是很多人一輩子都無法奢求的。
翌日清晨,陳時安醒來的時候已經天明。
花自憐睜了一眼眼睛,但花正艷還在熟睡。
陳時安看著眼前的美景,強忍著再來一回的衝動。
初承恩澤,還是多憐惜一些吧!昨晚多少有點瘋狂了。
起身出門。
幾個女人早就心照不宣,無非就是遲早的事兒,人都帶回來了,等於放在碗裡的肉。
就看陳時安什麼時候下口了。
吃過早飯陳時安照舊來到醫館。
人這輩子,其實還是平靜日子居多。
當然,能記住的不是這些平靜,而是所經歷的風雨,與人說話的時候,也多是拿那些事兒在說。
時間在悄無聲息之中溜走。
轉眼之間,就是半月光陰。
十一到了,樹葉已經開始泛黃,風中都多了幾分蕭瑟。
白媚兒的肚子還是鼓起來了,整個人依舊是那般出眾,微微隆起的小腹並未破壞觀感,反而讓人感覺多了幾分母性的光彩。
醫館裡的人多了起來,包括李月娥她們都回來了。
法定節假日,不給人家放幾天假也說不過去不是。
葉紅霞放了假也過來了。
紀清淺也沒落下,沒想到是韓予曦也跟了過來。
之前就已經覺得陳時安夠荒唐了,但韓予曦覺得她還是保守了。
沒有最荒唐,只有更荒唐。
陳時安以為他是什麼人?皇帝嗎?
可以說,這些女人基本聚齊了,看著院中的聚在一起三三兩兩聊天的女人,只有林清雪,雲菲和劉素秋沒有回來。
這個時候,恰恰是她們最忙的時候。
但即便如此,這個陣容,也足夠韓予曦震撼。
最讓韓予曦無奈的是,這裡的每一個女人,都那般出色漂亮。
有點顛覆人生,圖什麼?是外面沒男人了?
還是說憑她們的姿色找不到好男人。
何苦在陳時安這一棵歪脖樹上吊死。
花自憐和花月影在陳時安身邊,給陳時安沏茶。
每個人對陳時安,似乎都極為順從,甚至還帶著點寵溺。
提起陳時安的時候,眼中都不免會浮現一抹笑意,哪怕是吐槽的時候,眉梢間蕩漾的也是幸福感。
沒人在意她,她聽誰說話,誰都不會背著她。
或許,是把她也當成了同類吧!
韓予曦忍不住走到陳時安的身邊,花自憐和花正艷看著韓予曦欲言又止的樣子,抿嘴一笑。
將茶給陳時安倒好,倒完之後,兩個女人轉身離開。
「陳時安,你是不是會什麼邪術?」韓予曦忍不住問道!
不然她實在想不通。
這個傢伙究竟優秀到了何等地步,才能讓這麼多人安之若素甘之如飴的待在他身邊。
陳時安聞言,不由啞然,「看來你知道了,既然這樣,我就跟你明說吧!你就是你姐姐帶來送給我的禮物。」
「不過你姿色有點不過關,所以,我尚在猶豫之中,但既然你知道了,那麼,嘿嘿。」陳時安看著韓予曦,笑的無比邪惡。
韓予曦下意識的後退一步,隨即,嬌嗔一聲,「陳時安,你少嚇唬人,我才不信呢!」
「不信你還問。」陳時安沒好氣的說道!
「我就是好奇。」韓予曦低聲說道!
「你不是好奇,你是覺得憑什麼對吧?」陳時安看著韓予曦。
韓予曦沉吟一下,還是誠實的點點頭。
「丫頭,我不是你爸爸,不需要教你聰明。」
「而且我的事兒憑什麼跟你解釋?」陳時安神色平靜的問道!
韓予曦看著陳時安,她不得不承認,是這麼個道理,她也沒有資格指責陳時安,總不能說是為紀清淺出氣吧!
紀清淺自己都不在意的事兒,她憑什麼?
「要是不習慣,就趁早回去,要麼就乖乖的,別問東問西的,很煩知道嗎?」陳時安白了一眼韓予曦。
這種對什麼都好奇,又有點自來熟的女孩子,有時候其實挺煩人的。
陳時安不是她爸爸,也不是舔狗,沒有義務向她解釋一切。
韓予曦看著陳時安,有點委屈。
這個傢伙說話,真的是一點情面都不留。
陳時安瞧著韓予曦,笑了笑,「喏,你舔狗來了。」陳時安朝著外面努努嘴。
韓予曦回頭一眼就看到了陳軍。
美眸之中浮現一抹嫌棄之色。
女人,不會喜歡舔狗的。
陳軍看著人家流哈喇子,可以說在那一刻,陳軍這個人在韓予曦的心中就被PASS掉了。
也怪那個混帳不爭氣,陳時安自己都覺得丟人。
不過,心上人的魅力無窮大啊!要不然陳軍是絕對不會來他這裡的。
哪一次見到陳時安不得挨頓揍,真當他一點記性不長呢?
只是,韓予曦在這裡,陳軍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動。
「怎麼說,他也是你弟弟,你怎麼能這麼說他?」韓予曦輕嗔道!
「是我弟弟,也不能改變他是一個舔狗的事實,另外,想要扎他的心,隨便,不用給我面子。」
「當然,吊著舔狗也是你們女人的權力。」陳時安笑了笑,抿了一口茶之後,慵懶的靠在椅子上。
「我才不是你說的那種女人呢!」韓予曦輕哼一聲。
說完之後,瞪了一眼陳時安,向陳軍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