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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傻柱家的成分有問題!

2026-01-08 01:00:07 作者: 南潯長青

  劉昊的話音落下,所有人都驚呆了。

  二十二歲,哈工大畢業,工資七八十塊?

  劉光齊對象謝青驚呼道:「中科院計算技術研究所東四分院的六級助理研究員?這是科學家啊!」

  院裡住戶全都瞪大眼睛,雖然他們文化都不高,但科學家是知道的,看向聾老太傻柱的目光里滿是鄙夷和嘲諷。

  「我滴個娘誒,二十二歲就當上科學家,工資七八十,這是天之驕女啊!」

  「我算是知道劉會計為啥這麼生氣,還動手扇聾老太了,換做是我,也想扇,這不純純噁心人嘛。」

  「就是啊,哪有這樣埋汰人的。」

  「確實,太缺德了,太歹毒了,太侮辱人了。」

  聽著眾人的貶低,傻柱惱怒道:「哈工大高材生就高人一等?科學家就高人一等?都是勞動人民的一份子,憑啥分高低貴賤?」

  「我何雨柱家祖上三代都是僱農,根正苗紅,祖輩都是給地主扛活的苦出身,那是正兒八經的無產階級,不像有些人,滿腦子都是工資,學歷的臭講究,那是資產階級的歪風邪氣!」

  眾人面面相覷,這傻柱嘴巴還挺會說。

  劉昊似笑非笑的問道:「何雨柱,我聽說你家有祖傳的譚家菜手藝?」

  「對啊。」

  說到祖傳譚家菜,傻柱就昂首挺胸,洋洋自得。

  「不是我吹,我的手藝在京城都能排上號,我太爺那輩就靠這手藝吃飯,多少達官貴人想吃都得排隊!」

  此話一出,聾老太和站在人群後面暗中觀察的易中海臉色大變。

  糟糕,傻柱中計了。

  何家的成分有沒有問題,他們最清楚。

  南鑼鼓巷許多上了年紀的人都聽說過,傻柱爺爺何宗國開過館子。

  以前在四九城開,傻柱出生的前兩年,跟著一個姓曾的寡婦跑到天津去開,據說在天津開的飯店還挺大。

  傻柱和何大清在首都,雖然成分按各自實際勞動與收入定,跟他爺爺成分不捆綁。

  但1950年12月,有一次易中海跟何大清喝酒,何大清喝醉了吹噓過他爹何宗國1946年回來過,給他買了四間鋪面,兩套兩進四合院,他收了三年租,建國前一個月才悄悄賣掉。

  1949年,街頭早有土改工作隊下鄉,城裡查工商業剝削的風聲,街頭巷尾里全是劃成分,分浮財的議論,不少有房產鋪面的人家都慌了神。

  何大清就是看著街坊里有出租房產的被約談,心裡發怵,鋪面房子三年收租的剝削帳要是被翻出來,鐵定劃成資本家。

  越想越怕,乾脆趁著局勢還沒完全定死,偷偷把資產低價拋售變現,就是想著把尾巴割乾淨,免得日後被清算。

  易中海當時還很嫉妒何大清的命是真好,可沒過多久就開始劃定成分,他又佩服何大清的先見之明。

  這事他給聾老太隨口說了一嘴,聾老太立馬就提出趕走何大清,培養傻柱當養老人的主意。

  當時他有賈東旭,並不贊同聾老太的建議,可聾老太陰惻惻的跟他說,可以大賺一筆時,他就心動了。

  於是,他們兩個就威脅何大清,拿出4000萬,離開四九城,否則就去舉報何家成分作假。

  何大清迫於無奈,只能認栽,恰好白寡婦非要去保定,他索性跟著去了。

  

  易中海聾老太對視一眼,心都提到嗓子眼。

  正當他們要出來插科打諢,轉移話題,劉昊就一臉疑惑的說道:「不對,你說你家三代僱農,給地主扛活混口飯吃?」

  「那就前後矛盾了,譚家菜是什麼?是官府菜,是伺候達官顯貴的手藝,要學這手藝,得進大宅門當廚子,得天天擺弄山珍海味,得有師父手把手的教。」

  「僱農連地主家的後廚門檻都摸不著,哪來的機會學譚家菜?」

  「還有就是,僱農僅適用於農村無地無工具,靠出賣勞動力者,你這僱農成分是怎麼定的?又是哪裡來的錢買三間正房?」

  聽完這分析,在場的住戶們全都皺起眉頭,驚疑不定的看著傻柱。

  傻柱心裡咯噔一下,有點慌了。

  對啊,城裡哪來的僱農?


  以前他沒考慮過這個問題,現在一想,頓時就覺得不合理了,何大清這老畜生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站在他斜對面的許大茂,兩隻眼睛亮得像燈泡,激動得全身顫抖。

  對啊,傻柱這孫子家的成分絕對有問題,以前聽老爹說過,傻柱爺爺以前在四九城開飯店,跟寡婦跑到天津,又在天津開過飯店。

  「好你個傻柱!」

  許大茂大吼一聲,跳出來指著傻柱,厲聲道:「你祖輩是僱農?我呸!我爹以前跟我念叨過,你爺爺解放前在我們首都,在天津都開過飯店呢,專做譚家菜,伺候的全是那些達官顯貴。」

  「開飯店,肯定得雇夥計,這叫什麼?這叫小資本家啊,這叫資產階級的尾巴,跟你嘴裡的三代僱農,根正苗紅差著十萬八千里!」

  許大茂越說越興奮,轉頭對圍觀的鄰居吆喝道。

  「大傢伙聽聽,聽聽這叫什麼話,僱農能開館子?僱農能買得起三間正房?僱農能伺候達官顯貴?這就是欺騙群眾,這就是往無產階級臉上抹黑!」

  「這種成分有問題還滿嘴謊話的癩蛤蟆還恬不知恥的想娶我大姨,我看他就是不安好心,想拉著我大姨下水,這要是傳出去,咱們四合院的臉都得被他丟盡了!」

  人群一片譁然,何家成本是造假啊。

  傻柱急得跳腳,扯著嗓子咆哮道:「許大茂你他娘的放屁,你少血口噴人!」

  「我就是三代僱農,我爺爺是先給地主扛活,後來才進的大宅院當廚子,憑力氣掙錢,怎麼就不是無產階級了?」

  「還有我爺爺那飯店,那是小本生意,就一個小門臉兒,僱人是幫襯街坊,根本沒賺幾個錢!後來兵荒馬亂的,早就黃了!」

  「再說了,他去天津開飯店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拿他一分一厘錢了嗎?」

  傻柱唾沫橫飛的解釋完,怒視著許大茂。

  「成分是按新社會算的,我爹是軋鋼廠的工人,我也是工人,我們就是根正苗紅,你這孫賊少拿陳年舊事來找茬!」

  許大茂雙手抱胸,嗤笑道:「這是強行狡辯,你家成分就是作假,我明天就去舉報……」

  「你敢!」

  聾老太大喝一聲,舉起拐棍作勢要打許大茂。

  婁曉娥連忙上前安撫。

  「老太太,別生氣,大茂說著玩的,怎麼可能舉報傻柱呢!」

  「咋不舉報?我許大茂就是要舉報傻柱這種壞分子。」

  婁曉娥呵斥道:「許大茂,我不准你幹這種喪良心的缺德事。」

  ???

  許大茂呆住了,抬手指著鼻子,不敢置信的問道:「你說我舉報何家成分作假是喪良心?」

  婁曉娥這才意識到幹了件蠢事,可她性格強勢,不會低頭承認錯誤。

  「不……不是嗎?人家傻柱說的沒錯啊,成分是按新社會算的,傻柱他爹是工人,他也是,何家就算不是僱農成分,也是工人階級,不算資本家!」

  眾人全都皺起眉頭,這婁曉娥是真傻還是裝傻?

  家庭成分要是按建國後幹什麼來定,那以前給鬼子當過漢奸的,四五年鬼子投降就回家種地,也是貧農僱農了?

  你婁家建國後上交資產,怎麼不定個工人成分呢?

  劉光齊對象謝青大受震撼,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歪理邪說。

  性格耿直的她忍不住提醒道:「這位女同志,何雨柱同志的說法有問題,本人成分和家庭成分是兩碼事,他父親和他是軋鋼廠工人,那他們是工人階級,這點沒錯,但家庭成分是根據解放前三年的經濟和勞動狀況。」

  「他爺爺如果解放前三年間還開著飯店,雇過夥計,那必然是小業主或者小資產階級。」

  「城市僱農也不合理,我還從來沒聽說過城市戶口能劃定為僱農成分!」

  話音落下,傻柱氣得肺都快炸了,這賤人要害死老子啊!

  怒火攻心的他似乎忘了劉家有四個男人,抬手指著謝青,臭嘴一張。

  「哪裡來的賤婊子,老子的事,要你多嘴多舌!」

  劉光齊頓時就火冒三丈,老子不敢惹劉昊,還怕了你傻柱?

  劉海中同樣是暴跳如雷,這大兒媳婦老爹可是領導,要是讓兒媳婦在他家受委屈,說不定會跟寶貝兒子光齊分手,那就虧大了。

  「傻柱你這個小雜種敢罵我兒媳婦,光齊,光天,光福,給我打!」

  劉海中怒吼一聲,揚起拳頭朝著傻柱衝去。

  劉光齊緊隨其後,劉光天劉光福對視一眼,也撲向傻柱。

  不聽劉海中的話,被打的就是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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