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下是真傻了,沒有猶豫,撒腿就跑,卻被隔得不遠的劉光福飛起一腳踹在屁股上。
噗通,傻柱摔了個狗吃屎,手腳並用的想爬起來繼續跑,劉海中劉光齊已經衝到身後,抬腿就踹。
劉光天劉光福以前也經常被傻柱欺負,前幾天跟傻柱結盟收拾劉昊是出於無奈,如今葉娟劉昊都領證結婚了,聯盟名存實亡,那還有什麼顧忌的?
兩兄弟下手賊狠,劉光天專攻傻柱又損又臭的狗嘴,劉光福踢褲襠。
劉海中是鍛工,別看他身寬體胖,力氣大著呢,踹得傻柱滿地打滾。
劉光齊下手更狠,猛踩傻柱腦袋!
「嗷……嗷……老子的嘴……操你姥姥的……有種單挑!」
傻柱鼻口流血,抱著腦袋縮成一團,被打得嗷嗷慘叫,臭嘴居然還敢咒罵。
劉家父子四個下手更狠,明顯是新仇舊恨一起算。
圍觀的住戶們全都看樂了,這傻柱真是活該。
聾老太尖聲喊道:「住手!!都給我住手!!」
見劉海中父子不搭理,聾老太一怒之下舉著拐棍上前,狠狠砸向劉光天后腦勺。
二大媽陳秀翠也不是吃素的,上前一把薅住聾老太后領,把聾老太拖到婁曉娥面前,還把拐棍搶了。
「你……你……你……」
聾老太氣得全身顫抖,說話都哆嗦。
陳秀翠瞪著聾老太:「我什麼我?傻柱這小畜生就該打!」
這時,西跨院門開了,葉娟葉夕走出來,看到後院烏泱泱的站滿人,還聽到傻柱的慘叫聲,葉娟哈哈一笑,拉著葉夕往前跑。
「讓讓,都讓讓,我家劉昊在哪?」
人群聽到聲音,自動讓開一條路,目光全聚集在葉夕身上。
「嘖嘖,真漂亮啊!難怪聾老太要腆著老臉上門說媒。」
「不愧是科學家,一看就很有文化!」
「許大茂沒說錯,傻柱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真不要臉!」
「是啊,老輩人說的,這嫁姑娘娶媳婦,要門當戶對,傻柱這種醃攢貨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葉娟拉著葉夕小跑到劉昊旁邊,聽到眾人的討論,頓時就明白了。
「啥?傻柱這癟犢子玩意兒看上我姐了?真是瞎了他的狗眼!」
「你瞅瞅你那損樣!不到三十歲的人,褶子堆得跟五十歲的老頭一樣,未老先衰的醜八怪,也配惦記我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性!」
葉娟越想越氣,鬆開葉夕的手,衝上去一腳踢開劉光天,抬起大長腿就是一頓踹,嘴裡還罵罵咧咧。
「媽了個巴子的,就你這歪瓜裂棗的樣,走街上狗見了都得繞道走,給我姐提鞋都嫌你手髒!」
葉娟力氣很大,又有怒氣加持,直接把傻柱當皮球踢。
這彪悍的樣子,把劉海中劉光齊劉光福都給嚇到了,趕緊停手,後撤,害怕葉娟連他們一起打。
易中海趕緊站出來說道:「葉娟,住手!」
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葉娟就注意到他,飛起一腳把他踹得四腳朝天倒在地上。
「媽了個巴子的,只顧著踹傻柱這個小癟犢子,忘記踹你這個老癟犢子了。」
「給老娘滾一邊去,再敢多嘴,打死你這個老王八犢子!」
葉娟冷哼一聲,繼續踹傻柱。
易中海齜牙咧嘴的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肚子喘了幾口氣,用眼神示意秦淮茹趕緊救傻柱。
秦淮茹也怕啊,但她還是鼓起勇氣,擠出笑容上前。
「葉娟妹子……」
「停,打住,我不配做你妹子,管好你家傻柱,別放他出來噁心人,謝謝!」
葉娟一臉嫌棄的擺擺手,轉身就走。
圍觀群眾哈哈大笑,秦淮茹臉色通紅,恨不得撕爛葉娟的嘴。
什麼叫我家傻柱?
「哎喲,我的柱子!」
聾老太跑過去,蹲下身把滿臉血,疼得叫都叫不出來的傻柱抱在懷裡,哭喊道:「報公安,殺人啦!!殺人啦!」
劉海中有恃無恐的說道:「去報啊,我頂多賠點醫藥費,公安來了我就舉報何家成分有問題。」
「……」
聾老太知道何家成分經不起查,不敢再說報公安,扭過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劉昊,叫易中海秦淮茹過來把傻柱送醫院。
幾人走後,一直陰沉著臉的許大茂爆發了。
「婁曉娥,明天就去離婚,你不是護著傻柱嗎?你跟他去過吧!」
婁曉娥的大小姐脾氣也上來了,毫不退讓的反駁道:「什麼叫我護著傻柱?我只是讓你別幹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沒必要做得這麼絕。」
許大茂冷笑:「呵,你婁曉娥真是個活菩薩,傻柱前幾天還罵你是不下蛋的母雞,今天你就護上了,真他媽賤啊!」
所有人全都看向婁曉娥,覺得許大茂這話沒毛病。
上次傻柱罵婁曉娥,許大茂站出來護著,要不是有劉昊在,按照以往的慣例,許大茂肯定又得挨傻柱一頓打。
今天許大茂要舉報何家成分有問題,更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去年開始的四清運動,街道辦廠里都宣傳號召過好幾次,何家這種隱瞞階級,欺騙組織的造假行為,每個人都有責任揭發,跟這種成分造假的傢伙劃清階級界限。
婁曉娥居然還護著傻柱,真就是賤!
「我……我……嗚嗚嗚,許大茂你混蛋!離就離!」
婁曉娥哭著跑了,許大茂強顏歡笑著跟劉昊葉娟葉夕打了個招呼,走回家關上門。
劉昊瞥了眼劉海中一家,摘下手套揣兜里。
「大傢伙散了吧,天這麼冷,別凍感冒了。」
眾人笑了笑,各回各家。
劉昊三人回到西跨院,葉娟蹦噠幾下,用力的揮揮拳頭,喜滋滋的說道:「早就想揍這個癟犢子一頓,今晚可算是讓我逮到了。」
劉昊揉了揉葉娟的腦袋,側頭看向葉夕。
「夕姐,我們院裡精彩吧?」
葉夕莞爾一笑,自家小妹跟劉昊就是絕配,一個喜歡扇人耳刮子,一個喜歡踹人。
「剛才我大致聽娟兒介紹這院裡的情況,這些人的確挺有意思的,各揣私心,趨利避害,嘴上掛著仁義道德,腳下卻儘是算計!」
「精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