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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傻柱:秦姐好愛我!

2026-01-18 04:32:14 作者: 南潯長青

  傻柱絕望了,眼淚不爭氣的掉下來。

  他做夢都沒想到,何大清居然這麼狠毒,房子和錢都不給他。

  我是兒子啊!!養兒防老的兒子啊!

  你這樣對我,以後還想讓我給你養老?

  老畜生!冷血無情的老畜生,我何雨柱從今天起,不會再認你這個爹。

  何雨水這白眼狼要登報跟我斷親,那我也去登報跟你何大清斷親。

  傻柱猛喘幾口粗氣,咬牙切齒的說道:「何雨水,你必須把這些年欠我的全部還給我!」

  「一年兩百,我養了你十三年,總共兩千六。」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被傻柱的無恥給震撼到了。

  一年兩百?虧你說得出口啊!

  住前院的軋鋼廠六級鉗工林正覃看不下去了,站出來說道:「傻柱,你摸著良心說,你一個月給雨水多少錢?」

  「我……這……」

  傻柱支支吾吾,憋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像樣的話來。

  林正覃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的訓斥道:「俗話說得好,跟著啥人學啥人,跟著巫婆學跳神,你這些年被易中海聾老太像耍猴似的擺弄,被秦淮茹這個動不動就哭咧咧博同情,裝相兒厲害的女人哄得團團轉,腦子早就糊塗了!」

  「你瞧瞧你現在,眼裡只有秦淮茹一家子,親妹妹餓得皮包骨頭你看不見,賈張氏吃得腦滿腸肥你倒覺得是心寬體胖,你把工資,糧票大把往賈家送,自己妹妹連雙棉鞋都穿不起,這叫哪門子的情義?這叫拎不清!」

  「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人家把你當冤大頭,你倒把人家當恩人供著,真是豬油蒙了心,鬼迷了竅!」

  林正覃這話,說出了院裡人的心聲。

  其實易中海聾老太的算計,大家都看得很明白,只是不敢說。

  九十五號院裡不是全員禽獸!

  誠然,院裡人基本都是自私自利,膽小怕事。

  可你換個角度想想,在這個物資匱乏,生活艱苦的年代,普通百姓誰不自私?

  這是被生活逼出來的自私,也可以叫自保,和養老團的惡毒算計不是一碼事!

  現在易中海聾老太吃牢飯去了,院裡人自然不會再忍讓賈家,懼怕傻柱,直接挑明了說。

  林正覃這番話,猶如洪鐘撞在傻柱的心上,震得他三魂丟了七魄,張著嘴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秦淮茹臉色驟變,心臟狂跳,急得頭髮都要豎起來。

  該死的林正覃,我秦淮茹招你惹你了?要這麼害我?

  她強行穩住心態,剛擦乾的眼淚唰一下就流出來,哭著說道:「林師傅,您這話可太傷人了!我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還要伺候婆婆,平日裡與人為善,從沒招惹過誰,您憑什麼平白敗壞我名聲啊……」

  「你的名聲?你有個屁的名聲,你在廠里勾三搭四,以為我們不知道?」

  

  林正覃滿臉厭惡的看著秦淮茹,沉聲道:「別在我面前裝相兒,你這點伎倆只能騙騙傻柱,你是什麼貨色,大伙兒都看得門兒清!」

  「就是!」

  後院的張老七也跟著開口,語氣里滿是鄙夷。

  「賈張氏整天好吃懶做,除了嚼舌根就是占便宜,院裡誰家的東西她沒惦記過?上次我家曬的蘿蔔乾,轉頭就少了半筐,不是她偷的還能是誰?你當我們沒證據,只是懶得跟她一般見識!」

  中院的朱馬氏上前一步,橫眉豎眼的說道:「還有你兒子,也被你們婆媳教壞了。」

  「上回我孫子手裡的糖,被棒梗搶了還推得摔破了頭,你倒好,不僅不道歉,還說什麼孩子小不懂事,合著就你家孩子金貴,別人家的孩子就該受欺負?」

  「更可氣的是賈張氏!」

  一個住戶咳嗽一聲,恨聲道:「這老虔婆整天坐在院裡指桑罵槐,誰要是敢說你們家一句不是,她能堵著人家門口罵三天三夜!仗著有易中海傻柱撐腰,在院裡橫行霸道,真當這四合院是你們賈家的天下了?」

  秦淮茹被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數落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淚跟水龍頭似的,嘩啦啦往下流。

  她嘴唇哆嗦著想要辯解,卻被堵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周圍鄰居的目光像刀子似的扎在她身上,有鄙夷,有厭惡,有嘲諷,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賈張氏原本還想出來鬧騰,被眾人嚴厲的眼神一瞪,縮了縮脖子,也意識到現在再敢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的逮誰罵誰,會挨打的!

  易中海坐牢去了,沒人護著她……賈張氏越想越氣,胸口發悶,孤單無助又迷茫。

  傻柱回過神來,內心動搖了,懷疑秦淮茹是在算計自己!

  可當他扭頭看向秦淮茹,他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猛的一縮,那些剛冒頭的懷疑,瞬間碎成了渣。

  秦淮茹的眼睛紅得像浸了水的櫻桃,淚珠子懸在眼睫上,顫巍巍的,眼看就要掉下來,卻偏生強忍著,透著一股咽不下也訴不盡的委屈悽苦。

  目光怯生生的,帶著幾分被辜負的茫然,幾分無依無靠的脆弱,像只被雨淋濕的小貓。

  他腦子裡浮現出一個終生難忘的畫面,是她剛嫁進四合院的那個午後。

  那是一九五一年的春天,洋槐樹的花串沉甸甸地垂在牆頭,風一吹,甜香裹著塵土味兒,撲滿了整條胡同。

  她扎著兩條油光水滑的麻花辮,辮梢繫著粉白的布條,穿一件洗得發藍的碎花小褂,褲腳縫得齊齊整整。

  她跟在賈東旭身後,怯生生的低著頭,進入中院時,抬眼看向他,並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

  那一笑,像驚蟄的第一聲雷,劈開了他混沌的半生。

  她的美,不是城裡大姑娘那種張揚的俏,是帶著鄉下地氣的,怯生生的甜,嘴角彎著,眼尾泛著點濕意,像沾了露水的槐花,乾淨得讓他心尖發顫。

  他那會兒正蹲在門檻上啃窩頭,嘴裡的糙面瞬間沒了滋味,滿腦子都是那抹笑,愣怔著,窩頭掉在地上沾了灰,他還傻乎乎的撿起來,往嘴裡塞。

  後來的無數個日夜,他總想起那個下午。

  也想起她在水池邊洗衣服,盆里泡著賈東旭的工裝和孩子的小衣裳,她挽著袖子,露出一截白淨的胳膊,指尖浸在涼水裡,泛著淡淡的紅。

  陽光落在她的發頂,碎發被汗濡濕,貼在光潔的額角,她搓衣服的動作輕緩,泡沫順著木盆邊緣溢出來,沾在她的褲腿上,像撒了把星星。

  偶爾抬頭,看見他在窗邊瞧著,便會紅著臉低下頭,嘴角卻藏不住那點淺淺的笑意,連搓衣服的力道都輕了幾分。

  這甜美的笑容,是他混沌歲月里最亮的光。

  還想起她第一次喊他柱子,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鼻音,像小貓兒蹭著人的手背。

  也想起前幾天他誤會她,她大晚上的頂著寒風,跌跌撞撞的出去尋他。

  算計?怎麼可能!

  她是抱著他哭訴真心的女人,是那個為了留住他,只能用管錢這種笨拙方式表達愛意的女人。

  是那個明明受了委屈懷疑,卻還在他道歉後說姐不怪你的女人。

  她的苦,她的難,她的隱忍,她的深情,他全都看在眼裡,疼在心上。

  那些眼淚,那些質問,那些小心翼翼的討好,哪一樣不是掏心掏肺的真心?

  林正覃和院裡這些卑鄙小人懂什麼?

  他們只看到她接他的飯盒,卻看不到她為他洗衣服,收拾家務,只聽到她哭哭啼啼的哀求,卻聽不到她藏在心底的深情,只知道指責她裝相兒,卻不知道她為了這份愛,付出了多少旁人無法想像的勇氣。

  他們說她算計,可他們不知道,她那點算計,不過是想抓住唯一的依靠,不過是想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而他,就是那個願意給她依靠,願意和她過一輩子的人。

  傻柱望著秦淮茹那雙泛紅的眼睛,心裡的那點動搖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洶湧的心疼與篤定。

  他對天發誓,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誤解她,指責她,他也認了。

  就算她當初管錢的舉動真有幾分私心,那又怎樣?

  那也是因為太愛他,太怕失去他。

  他的工資,他的糧票,他的人,他的命,但凡她要,他都給。

  這輩子,他就是栽在這個愛他愛到骨子裡的女人手裡了。

  心甘情願,死而無憾!

  「給老子閉嘴,誰敢造謠詆毀秦姐,老子跟他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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