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聲怒吼,把正在激烈抨擊控訴賈家,控訴易中海聾老太的院裡住戶們給嚇了一跳。
秦淮茹此時也回過味來了,原來她這些年挖空心思,千辛萬苦打造的賢妻良母人設,只能騙騙傻柱,其他人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之所以沒拆穿她,是因為有易中海護著。
不行,得牢牢抓住傻柱,要不然這日子是真沒法過了。
她迅速調整好策略,抬起淚眼朦朧的眼睛,怯生生的望著傻柱,嘴唇哆嗦著。
「柱子……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話音未落,她像是耗盡了全身力氣,身子一軟,差點栽倒在地。
傻柱眼疾手快,連忙伸手將她穩穩扶住。
「秦姐!秦姐你別嚇我!」
「都怪我,都怪我沒護好你,讓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讓你被這些人這麼欺負!」
他攙扶著秦淮茹,目光掃過周圍的鄰居,眼裡滿是怨毒和暴戾,像是在看一群不共戴天的仇人。
「你們這群卑鄙小人,秦姐這麼好的女人,溫柔善良,與世無爭,一個人帶著三個孩子,伺候著婆婆,日子過得有多難你們知道嗎?」
「她從來沒跟誰紅過臉,從來沒占過誰的便宜,你們憑什麼這麼污衊她?憑什麼這麼欺負她?」
「她哭,是因為她委屈!她柔弱,是因為她沒依沒靠!」
傻柱梗著脖子,咬牙切齒的吼道:「你們說她裝?你們有本事也裝一個給我看看!裝得這麼讓人心疼,裝得這麼讓我願意為她付出一切!」
「我告訴你們,秦姐就算是裝的,我也樂意被騙,被騙一輩子我都心甘情願!」
秦淮茹哭得更凶了,雙手緊緊抓著傻柱的衣角,像是抓住全世界,聲音柔弱得仿佛隨時要斷氣。
「柱子……只有你信我……他們都欺負我……我好害怕……」
「不怕,秦姐,有我在!」
傻柱拍著胸脯保證,眼神堅定得不容置疑,像是要入黨。
不,比入黨還要堅定。
「秦姐,有我在,誰也別想再欺負你,誰敢動你一根手指頭,我就跟他拼命,我何雨柱就是你的靠山,是你的天!」
他低頭看著秦淮茹梨花帶雨的模樣,心臟像是被泡在溫水裡,又酸又軟。
甚至覺得,能被秦淮茹這樣依賴著,能為她遮風擋雨,能看著她這副柔弱無助的樣子,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秦姐,你放心,」
他輕輕拍著她的手,柔聲安慰道:「有我在,你什麼都不用怕,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誤會你,指責你,我也永遠站在你這邊,為了你,我就算被千夫所指,就算被世人唾罵,也在所不惜!」
「柱子……嗚嗚嗚~」
眾人看著豬頭臉的傻柱眼神寵溺,對哭得我見猶憐的深情告白,全都齊刷刷的打了個冷顫。
噁心,強烈的生理性不適,差點吐出來。
劉昊目瞪口呆,對秦淮茹的馴狗技術嘆為觀止。
同時他在懷疑,難道秦淮茹是魅魔嗎?要不然為啥能把傻柱迷得神魂顛倒,迷得親爹親妹都不認?
而且這魅魔光環,只對傻柱有用,其他人只是覺得秦淮茹稍微有點姿色,並不會像傻柱這樣被勾魂。
劉昊抬起頭看向天空,心想可能是天道在發力,讓傻柱秦淮茹綁死。
專心看傻柱·秦白蓮傾情演繹狗血苦情劇的小女王見劉昊表情古怪,時不時的就咂咂嘴,嘖嘖讚嘆,然後抬頭看天,疑惑的問道:「當家的,你在看什麼呢?」
「看天上是不是掉下個林妹妹!」
劉昊捏了捏小女王的臉,笑著說道:「這秦淮茹林黛玉附體了,你瞧瞧這柔弱委屈可憐又無助的樣子,嘖嘖,要是不知道她的本性,估計都得扇自己一巴掌,暗罵自己真不是東西,怎麼能欺負這種善良賢惠的好女人呢?」
哈哈哈~
葉娟撲哧一聲,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周圍的鄰居們也是哈哈大笑。
傻柱秦淮茹也聽到劉昊這傷害很大,羞辱性拉滿的嘲諷,氣得臉色漲紅,恨不得吃劉昊的肉,喝劉昊的血。
當然,他們只是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不敢招惹劉昊。
孔丞輝強忍著笑意,清了清嗓子,神情嚴肅的看向李梅花,說道:「李梅花,我們現在要搜查你家,請你配合!」
「好……」
兩名公安上前,跟著李梅花回家搜查。
主要是搜查易中海寄回來給何雨水的書信!
很快,幾十封裝在破布口袋裡書信被找出來。
據易中海聾老太交待,有一部分信被他們燒毀了,剩下的信件只有三十來封。
孔丞輝布袋翻看一下,信封全被拆開。
粗略的看了幾眼信上內容,挺同情何雨水的。
因為何大清幾乎是每月一封信,信上寫滿了一位父親對子女的關心掛念和諄諄教誨。
可惜,這些書信被易中海截留了十三年,讓何雨水恨了何大清十三年!
「何雨水,信件暫時不能給你,要等易中海聾老太判決完了,才能連同錢一起交給你!你現在可以看看。」
孔丞輝說完,把布袋子遞給何雨水。
何雨水已經淚流滿面,顫抖著手接過布袋。
布袋輕飄飄的,在她手裡卻是有千斤重!
這不是普通的信件,是沉重的父愛,缺失了十三年的父愛!
「爸……嗚嗚嗚嗚」
何雨水把布袋緊緊抱在懷裡,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圍觀群眾們都紅了眼眶,感性的女人紛紛抹眼淚。
然後就是咒罵易中海聾老太這兩個喪盡天良,缺德冒煙的畜生!
十三年啊!!!硬生生讓一個七歲的小姑娘恨了疼她的愛她的親生父親十三年!
這是人幹的事?
何雨水抱著布袋跑回正房,關上門哭著看信。
傻柱對何大清恨之入骨,哪怕知道何大清沒有對不起他們兄妹兩個,也絲毫不想看何大清的信。
他沉聲道:「王主任,何雨水必須賠償我這些年花在她身上的錢……」
王主任擺擺手,懶得搭理傻柱這爛人。
「行了,何大清說過,你如果要讓雨水把養她的錢還你,那就把這些年頂他工位領到的工資拿出一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