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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閆阜貴楊瑞華互相指責!

2026-02-01 05:46:05 作者: 南潯長青

  傍晚,九十五號四合院。

  閆阜貴今天難得的沒有早退,蔫頭耷腦的走到院門口,一眼就瞅見校辦幹事馮勇騎著車從對面過來。

  他心裡咯噔一下,本能的想躲,馮勇已經捏住剎車,甩腿下車,把車停靠在門邊院牆上。

  「閆阜貴,教育局處分下來了,孔局長批的,開除公職,撤銷教師資格,全市通報,追繳公物,簽字。」

  馮勇說完,從挎包里掏出處分通知遞給閆阜貴。

  閆阜貴如遭雷擊,下意識伸手接過來,目光剛沾到開除公職四個字,整個人像被抽了脊梁骨,直挺挺僵在原地,手一抖,蓋著公章的紙輕飄飄落在地上。

  「開……開除?我都認了錯了,怎麼能開我?」

  「證據確鑿,沒什麼好說的。」

  馮勇彎腰撿起紙,又遞給閆阜貴。

  「趕緊簽,我還得回校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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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簽!」

  閆阜貴幹瘦的臉漲成豬肝色,一把扯過處分通知,揉成紙團砸在馮勇胸口,紅著眼睛跳腳大喊:「我不認,這是故意整我!不過是拿了點小東西,至於趕盡殺絕嗎?」

  他這歇斯底里的喊聲,瞬間引來大批圍觀群眾。

  院裡的楊瑞華聽見動靜跑出來,連忙問道:「老閆,咋的了?」

  馮勇沉聲道:「閆阜貴侵占公物,對學生吃拿卡要,散布歪理,敗壞師德,隱瞞真實工資,裝窮占別人便宜……教育局長親手批示,開除!」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閆阜貴真被人舉報了啊?

  而且處罰這麼嚴重,直接開除。

  楊瑞華臉色煞白,慌忙撿起地上的紙團展開掃了兩眼,蹬蹬蹬的後退兩步,一屁股坐在台階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天殺的啊!這下徹底完了!你個挨千刀的,怎麼就兜不住了?咱們家往後可怎麼活啊!」

  「哭什麼哭!」

  閆阜貴轉頭沖她吼,眼睛布滿血絲,像被逼到絕路的野狗。

  「哭能頂什麼用?我不過是一時糊塗,他們憑什麼開了我!」

  「一時糊塗?」

  楊瑞華抹著眼淚哭喊道:「早讓你小心點,別把學校的東西往家搬,你偏不聽,現在好了,飯碗砸了,往後日子怎麼過啊。」

  她這話剛落,圍觀群眾紛紛七嘴八舌的指責嘲諷。

  「日子怎麼過?這叫活該!整條胡同誰不知道閆阜貴的臭德行?」

  「就是,天天跟看門狗似的守在院門口,誰家買幾根小蔥,打瓶醬油,你都湊上去盯半天,能順點小便宜就順,上次我家曬的蘿蔔乾,愣是被你順走半碟!過年請你幫寫副對聯,你倒好,張口就要一毛錢磨墨費,寫個福字還得額外要兩分錢,摳搜得鑽到錢眼裡了!」

  「閆阜貴還裝窮呢,明明每月工資不少,偏在院裡哭窮,說日子過不下去,頓頓吃糠咽菜。」

  「可不是嘛,藏工資裝窮也就罷了,連自個兒親兒子都算計,他家兒子在家住,要住宿費,吃口飯要伙食費,家裡鹹菜都論根分,多夾一根都不行,真是摳門摳到骨頭裡!」

  「這閆老扣太膈應人了,心思全用在算計,占小便宜上了,現在栽了,純屬報應!」

  圍觀群眾你一言我一語,把閆阜貴的底扒得乾乾淨淨,隱瞞工資,門口守著占便宜,寫對聯要錢,算計兒子,鹹菜論根分,樁樁件件全是實情,臊得閆阜貴臉一陣紅一陣白。

  想反駁,卻張著嘴說不出一個字。

  楊瑞華聽見街坊鄰居罵閆阜貴,拍著大腿哭得更凶。

  「我們家難啊!不省著點,不算計點怎麼過?他一個教書的,掙那點錢,不藏著點,遇著事咋辦?占點小便宜怎麼了?這年頭誰不精打細算?」

  她這話聽是辯解,實則是認了大傢伙說的事,反倒讓圍觀群眾更鄙視了。

  「精打細算?你們兩口子是缺德!」

  一個大媽懟回去:「算計親兒子,占街坊小便宜,藏著工資裝窮賣慘,這叫缺德!」

  這話戳中閆阜貴的痛處,他的情緒徹底崩了,蹲在地上,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使勁薅,歇斯底里的大喊:「我算計怎麼了?我摳門怎麼了?我藏工資怎麼了?這年頭誰不想多攢點錢?我不過是想把日子過好點,我錯了嗎?他們憑什麼開了我?我認了錯了啊!為什麼不給我一次機會?」


  他一邊喊一邊哭,眼淚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看起來挺悽慘的,卻沒人同情。

  「馮幹事,我錯了……求求你們,給我一次機會……」

  楊瑞華見他這副模樣,也不哭了,站起來叉著腰罵。

  「現在知道錯了?早幹嘛去了?讓你少盯點街坊的便宜,少往家拿學校的東西,你偏不聽,現在飯碗砸了,你倒知道哭了!你說你這腦子,怎麼就這麼不頂用?」

  俗話說得好,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楊瑞華壓根沒覺得閆阜貴隱瞞真實工資,吃拿卡要,占小便宜有什麼錯。

  「都是你!」

  閆阜貴突然紅著眼睛撲向楊瑞華,嘶吼道:「我占小便宜,你不也跟著樂呵?我算計兒子,你不也跟著數錢?我藏工資裝窮,你不也跟著在院裡哭?現在出了事,你倒怪我?你也有份!你跟我一樣!」

  「我有份又怎麼了?」

  楊瑞華也不甘示弱,衝上去跟他扭打在一起,一邊捶打一邊罵。

  「我讓你小心點,你偏不聽,要是你早點收手,能有今天?你個沒用的東西,連份工作都看不住!」

  兩口子在地上扭打,互相撕扯著衣服,抓著對方的臉,罵罵咧咧,全是互相的怨懟和指責,沒有半分對自己所作所為的悔意,像兩隻斗紅了眼的雞,只知道把過錯推到對方身上。

  圍觀群眾看得津津有味,指指點點,笑聲,議論聲從沒停過。

  「真是一路貨色,摳門算計都刻在骨子裡了,現在還互相推諉。」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楊瑞華跟閆阜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

  「這種人品,丟了工作都是輕的,純屬自找的!」

  馮勇站在一旁,看著這亂糟糟的場面,皺著眉呵斥道:「閆阜貴,別在這兒撒潑打滾了,這是教育局的正式決定,不是你鬧就能改的,趕緊簽字,不簽字,後果一樣!」

  閆阜貴被楊瑞華打得癱在地上,頭髮凌亂,衣服扯破,臉上全是抓痕,嘴角還磕出了血。

  聽到馮勇的話,看著周圍街坊鄙夷的眼神,感受著那鋪天蓋地的嘲笑和指責,心裡最後一點支撐徹底垮了。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不管他怎麼鬧,怎麼哭,開除的結果都改不了了。

  人群後面,下班回家的劉昊葉娟湊過來看熱鬧。

  葉娟笑顏如花的拍拍手,對葉臻的辦事能力大加讚賞。

  「哈哈,不錯,葉臻這小子總算幹了件好事,閆阜貴這下裝不了窮了,他是真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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