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冰髓?!」
哪怕是一向處變不驚的傅星瀾,在看清玉盒中那枚晶瑩剔透的冰晶時,也不禁失聲驚呼。
那雙美艷的桃花眼中,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芒。
「好!太好了!」
傅星瀾激動得一把抓住了妹妹的手,語氣中滿是難以抑制的興奮。
「有了這東西,你基因鏈中那點先天的瑕疵就能徹底補全。」
「別說是突破七階,就算是凝聚最頂級的『極道法相』,也有了八成把握!」
「這小子……還真是送了一份大禮啊。」
傅月池微微頷首,那張清冷的俏臉上,此刻也浮現出一抹複雜的柔色。
她輕輕撫摸著玉盒,指尖傳來刺骨的寒意,卻暖到了心裡。
「這份情,太重了。」
傅月池輕聲嘆息,隨後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姐姐。
「姐,我要立刻閉關。」
「但這小混蛋剛回來,我怕他沒人管著又開始偷懶。」
知徒莫若師。
秦朗那副「能躺著絕不坐著」的鹹魚性子,傅月池是再清楚不過了。
「而且……」
傅月池秀眉微蹙,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他在古戰場的進境實在太快了,快得不合常理。」
「我懷疑,他是吸收了某種古修士留下的『傳承晶核』,或者是強行灌頂。」
「這種力量雖然來得快,但根基虛浮,後患無窮。」
「姐,你幫我盯著他。」
「這段時間,你要狠狠地操練他,務必把那些虛浮的躁氣給磨掉,讓他走出屬於自己的路。」
「千萬別讓他毀了這身好天賦。」
看著妹妹那副「嚴師慈母」的模樣,傅星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放心吧。」
她拍了拍胸脯,那身緊緻的作戰服隨之盪起一陣驚心動魄的波浪。
「既然是我的……咳,妹夫。」
「姐姐我一定會好好『疼愛』他的。」
……
離開傅月池的洞府,傅星瀾心情大好。
她踩著高跟鞋,邁著那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優雅地穿行在奧林匹斯學院的林蔭道上。
沿途遇到的學生,無不駐足行禮,眼中滿是敬畏與驚艷。
然而。
還沒走多遠,一陣竊竊私語聲就順著風鑽進了她的耳朵。
「快看!是傅星瀾長老!」
「哇,真人比照片上還要有御姐范兒啊!難怪能拿下秦學長!」
「什麼叫拿下?那是咱們秦朗學長魅力大,連七階大能都頂不住好嗎?」
「聽說都已經見家長了?這也太快了吧?」
「你們說,秦學長晚上是不是……嘿嘿嘿,很辛苦?」
傅星瀾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崴了腳。
她那張美艷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銀牙緊咬。
這就是撒謊的代價嗎?
這緋聞傳得,簡直比病毒還快!
「一群小屁孩,懂什麼!」
她在心裡暗罵一聲,卻也不好發作,只能板著臉,加快腳步逃離了這是非之地。
第二天一大早。
秦朗還在宿舍的床上做著美夢,房門就被「砰」的一聲踹開了。
「起床!」
傅星瀾雙手抱胸,倚在門口,那一身紫色的緊身練功服,將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姐?這麼早?」
秦朗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揉了揉眼睛,一臉懵逼。
「別廢話,跟我走。」
傅星瀾不容分說,直接上前一把掀開了被子。
「從今天開始,你歸我管。」
「特訓!」
十分鐘後。
學院深處的一間特級重力訓練室內。
秦朗苦著一張臉,看著眼前這位氣場全開的大姨子兼「緋聞女友」。
「姐,咱能不練嗎?」
「我剛回來,這骨頭架子都快散了……」
「不行!」
傅星瀾嚴詞拒絕,美眸中透著一股恨鐵不成鋼的嚴厲。
「你現在的實力雖然強,但那是虛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靠吸收『傳承晶核』才有了今天的戰力吧?」
秦朗一愣。
傳承晶核?
這又是哪個小機靈鬼腦補出來的理由?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之前為了掩飾系統的存在,確實沒少往「奇遇」上扯。
這下好了,迴旋鏢扎自己身上了。
「那種外來的力量,終究不是正途。」
傅星瀾語重心長地開始說教。
「你現在就像是一個地基沒打好的高樓,看著嚇人,風一吹就倒。」
「今天的任務很簡單。」
「忘記你那些花里胡哨的底牌,只用劍。」
「什麼時候能讓我退後一步,就算你過關。」
說完。
傅星瀾隨手扔過來一把未開鋒的訓練木劍,自己也拿起一把,隨意地往那一站。
那種七階強者的壓迫感,瞬間撲面而來。
秦朗嘆了口氣,撿起木劍。
得。
既然躲不過,那就稍微陪練一下吧。
只要控制好力道,別把這位大姨子嚇著就行。
「姐,那我可就來了啊。」
秦朗握住劍柄的瞬間,整個人的氣質陡然一變。
剛才的慵懶散漫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同利劍出鞘般的鋒銳。
「小心了!」
話音未落。
秦朗腳下一踏,身形如電,瞬間欺身而上。
手中木劍沒有任何花哨,就是簡簡單單的一記直刺。
「太慢了。」
傅星瀾微微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這一劍雖然速度尚可,但在她看來,破綻百出,而且劍勢虛浮,果然是根基不穩的表現。
她手腕輕抖,準備隨手挑飛這把木劍,順便給這小子上一課。
然而。
就在兩劍即將相交的那一剎那。
「嗡——!!」
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恐怖波動,毫無徵兆地從秦朗那把平平無奇的木劍上爆發出來。
那不是原能。
那是……意!
純粹到極致,霸道到極點,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都徹底抹去的——劍意!
「什麼?!」
傅星瀾瞳孔驟縮,渾身的汗毛都在這一瞬間倒豎起來。
她原本漫不經心的動作猛地一僵,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直衝天靈蓋。
這哪裡是什麼虛浮的「傳承之力」?
這分明就是千錘百鍊、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無上劍道!
「擋不住!」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的瞬間,傅星瀾本能地爆發出了全部的護體罡氣。
「砰!!」
一聲悶響。
木屑紛飛。
傅星瀾只覺得手腕劇震,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順著劍身湧來,震得她氣血翻湧。
她那修長的雙腿在地面上劃出兩道深深的痕跡,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滑退了足足三米,才勉強穩住身形。
靜。
死一般的寂靜。
秦朗手裡握著只剩下半截的木劍,一臉無辜地撓了撓頭。
「那個……姐,我是不是用力過猛了?」
而對面。
傅星瀾卻像是見了鬼一樣,死死盯著秦朗,那張美艷的臉上寫滿了震撼與呆滯。
她的手還在微微顫抖。
不是因為疼。
而是因為……嚇到了。
作為在劍道上浸淫數十年的七階大能,她太清楚剛才那一劍意味著什麼了。
那根本不是她預想中那種只要勤學苦練就能掌握的「破滅級」劍意。
那是更高層次、更霸道、更絕望的——
毀滅級!!
而且,那股劍意凝實厚重,圓潤自如,就像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根本沒有任何「外物」的痕跡!
這怎麼可能?
這根本解釋不通!
難道說……
這個平日裡看著吊兒郎當、總喊著要躺平的小混蛋。
實際上是一個在劍道上擁有著絕世天賦、悟性高到令人髮指的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