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凌空踏步,帶著兩女返回首都。
秦氏大廈頂層,燈火通明。
為了慶祝秦朗渡劫成功,蘇沐月親自系上圍裙,鑽進寬敞的廚房忙碌起來。
沒過多久,葉靈兒和冉晴也聞訊趕來。
寬敞明亮的餐廳里,三個性格各異卻同樣絕色的女人,破天荒地湊在一張桌子上。
氣氛出奇的融洽。
滿桌佳肴,色香味俱全。
秦朗坐在主位,依次品嘗每一道菜。
「沐月這道糖醋魚,酸甜適口,火候絕佳。」
「靈兒的清炒時蔬,清香撲鼻。」
「冉學姐這湯熬得極好,讓人回味無窮。」
他毫不吝嗇溢美之詞,端水大師的功力發揮得淋漓盡致,將三個女人哄得笑顏如花。
這場溫馨的聚會一直持續到半夜才散場。
冉晴和葉靈兒各自回到樓下的專屬房間。
蘇沐月和上官雪則名正言順地留宿在了頂層套房。
夜深人靜,走廊里的燈光調暗。
上官雪紅著臉,低著頭,逃也似的鑽進了自己的客房。
關門聲很輕。
秦朗搖了搖頭,推開主臥的門,走進浴室準備洗去身上的塵土。
溫熱的水流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肌肉滑落。
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咔噠」輕響。
浴室門開了一條縫。
蘇沐月探進一個小腦袋,水汪汪的眸子裡滿是狡黠的笑意。
「進來吧你。」
秦朗大笑出聲,長臂直接探出。
一把攬住那截不盈一握的水蛇腰。
在蘇沐月壓抑的嬌呼聲中,將她整個人帶進了水霧瀰漫的浴室。
水花四濺。
蘇沐月身上的單薄真絲睡衣直接濕透。
薄薄的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將那驚心動魄的起伏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白皙透亮的肌膚,在氤氳的水汽中泛著醉人的粉紅。
空間狹小,兩人貼得很近。
蘇沐月仰起頭,看著眼前這個霸道又溫柔的男人。
心跳快得幾乎要躍出胸腔。
她咬了咬嬌潤的紅唇,大著膽子貼上前去。
纖細的雙臂環住秦朗的脖頸。
溫熱的觸感隔著濕透的布料傳遞過來,惹人遐想連篇。
蘇沐月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輕顫。
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兩人在水花中糾纏,喘息聲漸漸粗重。
這小丫頭今晚格外主動。
那雙柔弱無骨的小手在秦朗寬闊的背脊上胡亂摸索,帶著明顯的暗示意味。
箭在弦上。
秦朗卻強行停下了動作。
他微微喘著粗氣,按住那雙作亂的小手,將人緊緊摟在懷裡。
「怎麼了?」
蘇沐月聲音發軟,眼角帶著迷離的水光。
「不行。」
秦朗在她耳邊低語,嗓音沙啞得厲害。
「你修煉的功法特殊,沒到六階之前破身,根基就全毀了。」
「我能忍。」
蘇沐月靠在秦朗寬闊的胸膛上,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
心裡甜得像吃了蜜一樣。
她清楚自家未婚夫有多想要,卻偏偏為了她生生忍住。
這才是真男人。
看到秦朗忍得那麼辛苦。
蘇沐月那顆善良單純的小腦袋裡,冒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她抬起頭,貼近秦朗的耳朵。
吐氣如蘭。
「要不……」
蘇沐月的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我讓我表姐幫你……」
這句話砸下來,不亞於一道三九天劫在秦朗耳邊炸響。
秦朗整個人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懷裡的小女人,半天沒說出半個字來。
這話要是換作別的女人說,絕對是送命題,是極其危險的試探。
但從蘇沐月嘴裡說出來。
秦朗非常清楚,她是認真的。
這丫頭單純得讓人心疼。
秦朗根本不敢接這個話茬,多說多錯。
他直接把蘇沐月從水裡撈出來,拿過干浴巾把她裹成一個蠶寶寶,直接抱回了臥室的大床上。
「睡覺!」
秦朗鑽進被窩,將她摟進懷裡,嚴防死守。
蘇沐月在他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兩人相擁著,在夜色中聊了半宿的家常閒話,直到沉沉睡去。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得溫馨而平靜。
蘇沐月和上官雪推掉了所有事情,專心留在秦氏大廈陪伴秦朗。
三個人的生活和諧且愜意。
一起去街上逛那些琳琅滿目的商鋪買小物件。
一起在頂層廚房裡研究各種新奇菜式。
這短暫的寧靜,成了秦朗這段時間最放鬆的時光。
與此同時。
外界早就鬧翻了天。
秦朗在天道戰場單挑異族群雄、一人奪魁的事跡,加上那晚五階硬抗三九天劫的無敵神威。
早就傳遍了首都的每一個角落,成了所有人茶餘飯後的唯一談資。
這潑天的名聲,直接轉化成了極其恐怖的商業價值。
秦氏集團的名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那些權貴名流為了結交這位未來的天道議員,擠破了頭去搶購藥劑。
各大門店的生意火爆得一塌糊塗。
貨架上的東西只要一上架就會被秒空,真正意義上的供不應求。
阿特拉斯集團的生意被全面碾壓,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謝婉每天看著飛速上漲的財務報表,嘴都沒合攏過。
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第五天清晨。
蘇沐月收拾好行裝,準備返回崑崙學院閉關進化。
她必須儘快追上秦朗的腳步。
大廈頂層的停機坪上,晨風吹動著蘇沐月的長裙。
秦朗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
「回去好好修煉,遇到瓶頸就停下,別太勉強自己。」
蘇沐月乖巧地點頭。
她轉過視線,看了一眼站在旁邊裝雕塑的上官雪。
隨後轉過頭,踮起腳尖。
小巧的紅唇貼近秦朗的耳畔,壓低聲音。
「我已經和表姐提過那件事了。」
秦朗心頭狠狠跳了一下。
「她什麼反應?」
蘇沐月眨了眨眼,眼底閃過幾分少見的狡黠。
「她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
「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
蘇沐月根本不給秦朗反應的機會,轉身輕快地跳上飛舟。
艙門關閉。
飛舟化作一道流光,直衝雲霄,消失在天際。
秦氏大廈寬闊的頂層停機坪上。
只剩下秦朗和上官雪兩人。
晨風吹過。
空氣變得極其安靜。
上官雪站在原地。
她那雙筆直修長的腿有些無處安放,白皙的雙手緊緊絞著衣角。
俏臉緋紅,視線游移,根本不敢看秦朗的眼睛。
那種微妙到極點的尷尬和曖昧。
在兩人之間無聲地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