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風大。」
秦朗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走上前,極其自然地攬住上官雪的纖腰,半推半抱著她往樓下走。
「回房間吧。」
上官雪的房間在頂層套房的最東側。
這是秦朗特意為她留的。
推開門。
秦朗有些意外。
原本冷色調的客房裡,多了許多毛絨抱枕、淡粉色的床品,還有幾盆生機勃勃的綠植。
這裡早就被打上了屬於上官雪的私人印記。
這女人,其實早就把這裡當成了家。
上官雪快步走到床邊。
她為了掩飾內心的慌亂,開始低頭整理有些凌亂的床鋪。
這一彎腰,要命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修身的絲質長裙。
優越的腰臀比在緊繃的面料下展現得淋漓盡致。
那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如同熟透的水蜜桃。
秦朗靠在門框上。
眼神越來越熱。
空氣中的溫度急劇攀升。
上官雪察覺到了背後那道極具侵略性的視線。
她慌亂地轉過身。
雙手下意識地背到身後,護住那個被重點關注的位置。
「你……你看什麼。」
她的聲音發顫,水汪汪的眸子裡滿是侷促。
「沐月才剛走。」
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巨大的勇氣,想要把憋在心裡的話說出來。
「秦朗,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沐月那麼信任我,我心裡很愧疚。」
「這段關係,我們還是……」
「結束」兩個字還沒出口。
秦朗已經大步跨了過來。
他沒有給這女人任何退縮的機會。
直接伸手捏住那白皙的下巴,低頭吻了下去。
霸道。
不容拒絕。
上官雪的所有掙扎和愧疚,全被堵在了喉嚨里。
她的身子很快軟了下來。
雙臂不自覺地攀上了秦朗的脖頸。
房間裡的溫度徹底失控。
窗簾被拉上。
白日的喧囂被隔絕在外。
只剩下布料撕裂的輕響和壓抑不住的急促呼吸。
……
次日清晨。
初升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地毯上。
上官雪睜開眼。
她側著身子,靜靜看著枕邊人那俊朗的睡顏。
眉眼間滿是掩飾不住的溫柔。
可一想到正在崑崙學院閉關的表妹,她的眼神又變得極其複雜。
這算什麼?
鳩占鵲巢嗎?
「嘆什麼氣?」
秦朗睜開眼,大手一撈,將她整個人揉進懷裡。
指腹在那光潔的脊背上輕輕摩挲。
上官雪把臉埋進他寬闊的胸膛,聲音悶悶的。
「我覺得對不起沐月。」
秦朗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
「雪兒。」
「我對沐月的感情不會變,她永遠是我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他直視著上官雪的眼睛,語氣難得的認真。
「但我身邊,註定不會只有她一個女人。」
「我的進化之路異於常人,很多時候身不由己。」
這番渣得明明白白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偏偏透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坦蕩。
「與其便宜了外面那些不知底細的女人。」
「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和沐月從小一起長大,有你在,她才不會受欺負。」
上官雪聽著這套無懈可擊的強盜邏輯。
心裡的死結,竟然奇蹟般地鬆動了。
她咬著紅唇,沒有說話,只是將摟著秦朗的手收得更緊了些。
中午時分。
頂層套房的大門被推開。
謝婉踩著高跟鞋,指揮著幾個安保人員往客廳里搬東西。
大大小小的精美禮盒,很快堆成了一座小山。
「婉姐,這是幹什麼?」
秦朗穿著睡袍從臥室走出來,滿臉錯愕。
謝婉翻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
「我的大老闆,你連自己的生日都忘了?」
她隨手拿起幾個名貴的禮盒,念著上面的署名。
「這是京城趙家大小姐送的『深海雪參』。」
「這是王家千金送的『流光劍墜』。」
「還有這個……」
謝婉把一個繫著粉色緞帶的盒子遞過來,笑得意味深長。
「某位不知名女明星送的貼身衣物,說是想約你探討一下生命的起源。」
秦朗如今的身份,太顯赫了。
二十歲的五階基因泰斗。
天道戰場第一人。
連武者公會府主都要奉為座上賓的絕世妖孽。
整個首都的豪門權貴,哪個不想把自家閨女塞進秦朗的被窩?
這簡直就是行走的唐僧肉。
秦朗揉了揉眉心,頭大如斗。
「把這些亂七八糟的都退回去,退不了的你看著處理。」
「我哪有空應付這些狂蜂浪蝶。」
站在二樓迴廊上的上官雪。
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她看著那些堆積如山的禮物,看著那些散發著昂貴香水味的賀卡。
一種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她想起了蘇沐月臨走前在她耳邊說的那句話。
「我已經和表姐提過那件事了。」
蘇沐月是認真的。
她知道自己一個人根本攔不住外面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
上官雪深吸一口氣。
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她終於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完美而無可辯駁的理由。
「沐月太單純了。」
「秦朗現在這麼耀眼,外面那些女人為了上位,什麼下作手段都用得出來。」
「我必須留下來。」
「我要替沐月守住他。」
這不再是背叛。
這是為了保護表妹的無奈之舉。
自我攻略一旦完成,上官雪心底最後一絲顧慮徹底煙消雲散。
接下來的整整一個月。
秦朗過上了神仙般的日子。
上官雪沒有回崑崙學院,而是打著「請教劍法」的名義,光明正大地留在了頂層套房。
白天。
寬敞的訓練室里。
兩人手持長劍,貼身餵招。
「手腕再抬高一點。」
秦朗站在上官雪身後,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
大手直接覆上她握劍的右手。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
《無相劍訣》同出一源。
這種零距離的指點,讓兩人的劍意產生了極其玄妙的共鳴。
上官雪滿臉通紅,身子軟得快要握不住劍。
但偏偏就是這種在曖昧中極限拉扯的修煉方式,讓她的進步一日千里。
短短一個月。
她的劍意就毫無阻礙地跨過了那道門檻。
從入微級初期,穩穩踏入了入微級中期!
而到了夜晚。
劍道的切磋就順理成章地變成了另一種形式的深入交流。
上官雪徹底放開了矜持。
她不再抗拒。
在這處只有他們兩人的溫柔鄉里,她展現出了極致的百依百順。
這天深夜。
臥室里昏暗的壁燈散發著暖黃色的光。
空氣中滿是甜膩的氣息。
上官雪長發散亂,香汗淋漓。
她趴在床沿,那道完美的曲線在燈光下起伏不定。
秦朗從身後擁住她。
指尖勾起那根搖搖欲墜的真絲肩帶。
「雪兒,明天試一試上次沒用完的那套劍陣?」
上官雪渾身顫慄。
她回過頭,眼底水光瀲灩,嗓音嬌軟得快要滴出水來。
「都聽你的……」
話音未落。
秦朗扯斷了那根礙事的細帶,俯身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