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呢喃剛落,冉晴一反常態,主動傾身貼了上來。
她雙臂緊緊環上秦朗的脖頸。
柔軟滾燙的唇瓣,毫無預兆地封住了他的嘴。
熱烈。
急切。
帶著某種壓抑了許久的癲狂,將她滿腔的迷戀盡數傾瀉而出。
秦朗原本還在克制的神經,被這笨拙卻熾熱的動作直接燒斷。
外面是藍巨星翻滾咆哮的等離子火海。
裡面是七星天羅隱匿陣撐起的絕對私密空間。
沒人看得見。
他不需要再當什么正人君子。
「這可是你自找的。」
秦朗嗓音低啞,大掌扣住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將人往懷裡重重一按。
兩具軀體嚴絲合縫地撞在一起。
冉晴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哼。
陣法內的溫度直線攀升,比外面的恆星烈焰還要灼人。
衣物在糾纏中剝落。
秦朗不再壓抑,將這幾天積攢的火氣全數釋放。
冉晴像是一株離不開水的藤蔓。
她攀附著秦朗寬闊的脊背,指尖在他堅實的肌肉上留下細淺的紅痕。
水波蕩漾,春意盎然。
這是一場拋卻了所有理智的抵死纏綿。
就在情意攀升到極點、兩人即將同時攀上頂峰的剎那。
秦朗睜開眼。
兩人距離極近,呼吸交錯。
他看向冉晴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
瞳孔深處,一縷詭異的暗芒如毒蛇般閃過。
那種帶著古老滄桑的暴虐氣息,正是屬於那頭被鎮壓的古妖。
秦朗心頭一沉。
古妖意志還在作祟?
它想趁著冉晴心神最不設防、徹底放空的時刻,強行侵蝕她的神志!
還沒等他調動混沌之力去鎮壓。
那縷暗芒就被冉晴體內自行亮起的一張金色巨網狠狠絞碎,徹底消失無蹤。
冉晴的眼神重新變得迷離而深情。
她眼角掛著淚滴,紅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貼在秦朗耳邊。
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驚險的交鋒。
事後。
兩人相擁著躺在陣法內鋪設的軟墊上。
冉晴像只慵懶的小貓,乖巧地趴在秦朗胸口。
「學姐。」
秦朗手指穿過她的長髮,語氣隨意地試探。
「剛才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比如……那個傢伙又鬧騰了?」
冉晴抬起頭,眼神茫然。
「沒有呀。」
她搖了搖頭,臉頰又浮起一層紅暈。
「就是覺得……好累。它一直很安靜,什麼動靜都沒有。」
秦朗眯起眼睛。
他回想起剛才那道一閃而逝的暗芒,以及隨後亮起的金光。
這丫頭自己根本察覺不到古妖的動作。
大概是九劫鎖魔陣在發揮作用。
只要古妖一有異動,陣法就會自動觸發鎮壓機制,將其按在識海最深處。
想到這裡,秦朗放下了疑慮。
他拍了拍冉晴光潔的後背。
「你先休息,我把這爐藥劑弄完。」
他起身穿好衣服,重新支起調配台,繼續處理手頭的星核炎髓。
日子在這枯燥卻安靜的星海中流逝。
三天後。
秦朗正在陣法邊緣刻畫新的玉符。
冉晴睡醒了,披著寬大的長袍走到他身邊。
「學弟,喝口水吧。」
她端著一杯靈泉水遞過去。
秦朗接過水杯。
兩人目光交匯。
就是這一眼。
空氣里就像是掉進了一顆火星,轟地一下炸開。
秦朗喉結滾動。
一股邪火毫無預兆地從小腹直衝腦門。
理智防線連一秒鐘都沒撐住,直接宣告失守。
冉晴的情況更糟。
她手裡的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原本清冷自持的崑崙學姐,此刻雙眼通紅,呼吸急促得像個風箱。
「學弟……我熱……」
她扯開長袍,直接撲進秦朗懷裡,一通毫無章法的亂啃。
秦朗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大腦被一種名為本能的衝動徹底接管。
他一把將冉晴抱起,幾步跨到軟墊旁,重重將她扔下,合身壓了上去。
荒唐的戲碼再次上演。
一遍。
兩遍。
直到兩人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那種如潮水般的欲望才勉強退去。
「不對勁。」
秦朗靠在調配台旁,大口喘著粗氣。
他看著同樣軟癱在墊子上的冉晴,眉頭緊鎖。
冉晴性子溫婉清冷。
就算是兩人確立了關係,她也絕不可能像剛才那樣,像個發了瘋的妖精一樣索求無度。
這完全違背了她的本性。
而且,連他自己都失控了。
「怎麼回事?」
秦朗面色凝重,一把扣住冉晴的手腕查探。
「難道是被下藥了?」
他立刻盤膝坐好,內視神藏。
沒有任何異常。
他體內有著霸道無比的原始祖基因細胞。
任何毒素、迷藥,只要敢進他的身體,立馬就會被這些細胞當成養料吞噬得乾乾淨淨。
百毒不侵,絕不是一句空話。
他把身體從頭到腳查了三遍,別說毒素了,連根多餘的雜毛都沒找出來。
這就邪門了。
接下來的大半個月。
情況沒有好轉,反而愈演愈烈。
只要兩人待在同一個空間裡。
只要一個眼神交匯。
或者一次不經意的肢體接觸。
那股邪火就會準時報到,將兩人的理智燒成灰燼。
他們就像是兩隻被困在牢籠里的野獸,只能依靠最原始的律動來飲鴆止渴。
一天要折騰好幾次。
哪怕是五階基因泰斗的體質,秦朗都覺得腰眼發酸,兩腿發軟。
冉晴更是被折騰得下不來床。
「學弟。」
冉晴裹著毯子,縮在角落裡,看著秦朗的眼神裡帶著深深的恐懼和無助。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她嗓音沙啞,帶著濃濃的哭腔。
「我腦子裡全都是那些畫面,只要一看到你,我就想……」
她咬著嘴唇,說不下去了。
這種無法自控的屈辱感,讓她幾近崩潰。
秦朗臉色陰沉如水。
他走到冉晴身邊,隔著毯子將她抱進懷裡。
「別怕,有我在。」
他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這不是普通的衝動。
既然查不出毒素,這更像是一種直接作用於神魂的詛咒。
一種根植於靈魂和肉體深處的無形枷鎖。
兩人徹底陷入了一個無解的困境之中。
找不到源頭。
找不到解藥。
除了無休止的沉淪,別無他法。
冉晴靠在秦朗肩頭,眼淚打濕了他的衣襟。
她抬起頭。
視線再次與秦朗撞在一起。
水霧瀰漫的眸子裡,那股剛剛被壓下去的狂熱,又一次如野火燎原般燒了起來。
秦朗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紅唇微張的臉龐。
腦子裡的弦,「啪」地一聲斷了。
他一把掀開毯子。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