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聲音在北海大廈前的街道上迴蕩。
秦朗停下腳步。
他轉過身,看著那個像小炮彈一樣衝過來的綠裙少女。
寧芊芊,月球寧家的大小姐。
「認錯人了。」
秦朗語氣冷漠。
「我這輩子只認天都那對養大我的父母,沒有別的親人。」
「不可能!」
寧芊芊急紅了眼。
她抬起白嫩的手掌,一枚古樸的玉符在掌心碎裂。
嗡。
周圍的空間如同水波般蕩漾,凝固成一面無形的牆壁。
空間封鎖。
這是高階陣法捲軸的威力。
「只要你跟我回寧家。」
寧芊芊擋在秦朗面前,眼神執拗。
「你想要什麼資源都有!」
「寧家的底蘊你根本想像不到,未來就算把你推上天道議員的位置也不是沒可能!」
她開出的籌碼,足以讓藍星任何一個絕世天才發瘋。
秦朗只是輕笑出聲。
「我想要什麼,會自己去拿。」
「不需要靠施捨。」
寧芊芊急得直跺腳。
「你還在怪家族是不是?」
她眼眶泛紅。
「月球上的規矩太嚴苛了,沒有進化天賦的孩童必須被流放到藍星。」
「當年你沒測出天賦才被送走,這是規矩,不是爹媽不要你啊!」
寧芊芊上前一步。
「你讓我看看你的左手手腕!」
「只要有那個紫色的彎月胎記,你就是我弟弟!」
秦朗看著她急切的模樣。
心如止水。
他太清楚豪門裡的水有多深。
既然當初因為沒有天賦被拋棄,現在看他展露了價值就想認回去?
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好,讓你看個明白。」
秦朗坦然地伸出左手,一把掀開衣袖。
空空如也。
那截常年握劍的手腕上,除了緊實的肌肉線條,什麼都沒有。
沒有紫色的胎記。
沒有任何印記。
寧芊芊愣住了。
她睜大眼睛看著那光潔的手腕,小嘴微張。
「怎麼會……」
站在她身後的陸雪琪也蹙起了秀眉。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全是不解。
她分明記得很清楚。
在太空中,秦朗一拳打爆陸晨七階法相的那個瞬間。
狂暴的能量掀開了他的袖口。
那裡明明有一道彎月形狀的印記。
他是故意藏起來的。
陸雪琪看破了這一點,但她沒有出聲揭穿。
秦朗放下衣袖。
「看清楚了?」
他懶得再廢話,抬手在虛空中一點。
強悍的混沌之力猶如利刃,輕而易舉地撕裂了那層空間封鎖。
他轉身走向私人傳送陣,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光芒中。
寧芊芊站在原地。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他就是我弟弟,他絕對在賭氣!」
寧芊芊轉頭看向陸雪琪。
「雪琪姐,你幫幫我好不好?」
「他現在肯定還在恨寧家。」
「我回去準備禮物,我要把這些年欠他的全都補回來!」
「你一定要幫我盯著他,跟他多接觸!」
陸雪琪看著傳送陣殘留的微光,體內被壓抑的情毒又開始蠢蠢欲動。
她輕咬紅唇。
「好。」
……
首都,秦氏大廈。
頂層會客廳。
陸雪琪端坐在真皮沙發上,脊背挺得筆直。
月白色的長裙一塵不染。
謝婉踩著高跟鞋走進來。
「陸小姐,我們老闆真的很忙,沒空見客。」
這已經是謝婉本周第三次來下逐客令了。
陸雪琪端起桌上已經涼透的咖啡,輕抿了一口。
「沒關係。」
「我等他。」
她這輩子都沒這麼卑微過。
可是情毒發作的滋味太煎熬了。
那種蝕骨銷魂的渴望,每分每秒都在啃噬著她的理智。
她必須見到秦朗。
哪怕只是聞一聞他身上的味道,也能緩解那要命的燥熱。
這一等,就是一周。
調配室內。
秦朗正手把手地教葉靈兒控制火候。
他寬闊的胸膛貼著少女嬌小的後背。
「精神力要穩,別分心。」
秦朗低沉的嗓音在葉靈兒耳畔響起。
葉靈兒耳根發燙,小臉紅撲撲的,乖巧地點頭。
日子過得很充實。
每隔三天,秦朗還要去28層密室。
為冉晴加固體內的九劫鎖魔陣。
而到了第七天。
那是雷打不動的解毒時間。
密室的隔音陣法被開啟到最大功率。
昏暗的燈光下,空氣里滿是甜膩粘稠的麝香味。
軟墊上。
冉晴長發披散。
她剛剛喝下新調配的六星聖品合歡藥劑。
藥效與體內的情毒劇烈衝撞。
白皙的肌膚泛著誘人的粉紅。
「學弟……」
冉晴嗓音嬌軟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急促喘息。
她像是一條失去理智的美女蛇。
「唔——」
冉晴仰起頭,修長的天鵝頸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甜膩的嬌啼在密室里迴蕩。
秦朗眼神暗沉。
這以毒攻毒的法子,確實是個體力活。
但他樂在其中。
兩人在軟墊上翻滾糾纏。
汗水交織,滑落。
在這個絕對私密的空間裡,冉晴徹底拋卻了崑崙學姐的清冷。
直到最後一絲力氣被抽乾。
風停雨歇。
冉晴軟綿綿地趴在秦朗結實的胸膛上,沉沉睡去。
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秦朗靠在牆邊,點了一根煙。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青灰色的煙霧。
系統的綁定名額還空著一個。
他一直在物色新的目標。
必須是頂級天驕,還得有特殊體質。
寧缺毋濫。
只有拿到那七十倍的暴擊返還,他才有底氣去面對即將到來的深空遺蹟節點。
「叮!」
腦海中響起清脆的機械音。
「檢測到綁定對象上官雪修為突破至四階六層!」
「恭喜宿主獲得六十倍暴擊返還!」
一股精純的原能憑空出現在體內。
秦朗閉上眼。
混沌神藏瘋狂運轉。
他的實力再次向前邁進了一大步,底蘊越發深不可測。
他掐滅菸頭。
披上戰衣走出密室。
又過了幾周。
剛到頂層辦公室。
謝婉拿著平板走了進來,神色古怪。
「老闆。」
「那位陸雪琪小姐,還在會客廳。」
秦朗挑了挑眉。
「還在?」
「是啊。」
謝婉嘆了口氣,語氣里透著幾分動容。
「整整一個月了。」
「她每天早上準時來,晚上準時走。」
「也不吵不鬧,就坐在那兒乾等。」
謝婉看著秦朗。
「老闆,人家好歹是月神家族的天驕,這麼個等法,我都看不下去了。」
秦朗手指敲擊著桌面。
一個月。
她那被情毒折磨的身子,怕是已經到了極限。
真夠能熬的。
既然她這麼執著,也是時候把那層窗戶紙捅破了。
「行吧。」
秦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
「讓她進來。」
「我倒要看看,這高高在上的月球仙子,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