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走向那個癱在角落的夢魘族七階。
「你……你要幹什麼?」
夢魘族強者驚恐地往後縮著身子。
「我說過留你一命,自然說到做到。」
秦朗打了個響指。
一縷赤金色的火苗從指尖彈射而出,直接鑽入魔族體內。
「啊——!」
慘叫聲撕心裂肺。
南明離火猶如跗骨之蛆,在幾秒鐘內徹底焚毀了他的修為根基。
廢人一個。
秦朗毫不客氣地摘下他的儲物戒。
隨手布下一個空間牢籠,將這團爛泥丟了進去。
「這裡挺安靜。」
秦朗看著他,口吻平淡。
「一百年後,牢籠自會解開。」
夢魘族強者臉色灰白,眼底透出比死亡更深的恐懼。
他不是傻子。
六棱方柱被毀,深淵被焚。
這個隱藏在亞空間深處的祭祀地,已經徹底成了一座死牢。
傳送陣失效,誰也進不來。
一百年的幽閉,這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終極折磨。
「走吧。」
秦朗沒有再看他一眼,帶著傅家三人離開了這個令人窒息的靈域。
南天門平台。
人聲鼎沸。
傅老爺子將一枚溫潤的古玉塞進秦朗手裡。
「天武魂玉,充能完畢了。」
老頭子笑眯眯地看著秦朗。
「這幾天老頭子我就不當電燈泡了。」
「讓星瀾和月池陪著你,多歷練歷練,培養培養感情。」
傅星瀾臉頰泛紅。
傅月池更是低下頭,不敢看秦朗的眼睛。
老爺子又掏出兩枚劍意護符,分別遞給兩女。
「天澤剛弄好的,留著保命。」
「秦朗,跟我們回傅家住幾天?」傅老爺子笑呵呵地發問。
「不了,爺爺。」
秦朗摸了摸徐統領給的那塊玉佩。
能屏蔽命運預言術的探查,安全有了保障。
「我還有點私事要處理。」
傅老爺子也不勉強,帶著兩個孫女大笑著離去。
秦氏集團,南天門分店。
謝婉踩著高跟鞋迎了上來。
「老闆,深空遺蹟節點的這批高年份藥材,全都拿下了。」
她遞上一份清單,眼裡透著興奮。
秦朗掃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
「幹得不錯。」
這些高品質、高年份的珍稀藥材,正是調配七星以上聖品藥劑的關鍵底氣。
秦朗帶著藥材,徑直走向內部的專屬煉藥室。
葉靈兒正穿著白大褂,在裡面埋頭苦幹。
「老闆!」
看到秦朗,葉靈兒眼睛一亮。
「看好了。」
秦朗沒有廢話,直接開爐。
行雲流水。
一株株珍稀藥材在他的手中化作純淨的藥液。
接連幾天。
煉藥室里異象頻生。
彩環閃爍。
百分之百的聖品成功率!
葉靈兒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推了推黑框眼鏡,眼底滿是狂熱的崇拜。
「老闆,你簡直不是人……」
「是神!」
秦朗將調配好的藥劑收起,輕笑不語。
幾天後。
南天門傳送陣亮起光芒。
蘇沐月和上官雪並肩走出。
兩女身上都帶著幾分凌厲的戰鬥氣息,顯然在靈域裡磨礪得不輕。
「秦朗!」
蘇沐月一眼就看到了等在人群外的身影。
她像一隻歡快的燕子,直接撲進了秦朗懷裡。
「想我沒?」
她仰起頭,笑靨如花。
「當然想。」
秦朗揉了揉她的長髮。
他看向旁邊的上官雪。
上官雪抱著長劍,氣質越發冷厲,但看向他時,眼角眉梢卻藏著一抹柔情。
回到秦氏大廈頂層套房。
秦朗拿出一大批頂級資源和聖品藥劑。
「這些足夠你們毫無阻礙地衝到七階。」
蘇沐月看著桌上的資源,卻搖了搖頭。
「我們不能總靠你拔苗助長。」
她口吻認真。
「實戰才能穩固心境,我們打算休息兩天,繼續去靈域歷練。」
上官雪也跟著點頭。
秦朗沒有阻止。
「好,這兩天我好好陪陪你們。」
難得的放鬆時光。
秦氏大廈頂層,氣氛溫馨。
第一天夜裡。
蘇沐月抱著枕頭,主動敲開了秦朗的房門。
她像只乖巧的貓咪,依偎在秦朗懷裡,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沉沉睡去。
什麼都沒做,卻填滿了極致的安心。
第二天入夜。
走廊里靜悄悄的。
秦朗靠在床頭,等了許久。
房門始終沒有被敲響。
他看了一眼時間,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
這丫頭,是在給他騰地方。
那是她默許的信號。
秦朗翻身下床。
他推開房門,徑直走到走廊盡頭的另一間客房前。
沒有敲門。
把手一擰,門沒鎖。
秦朗推門而入,順手反鎖了房門。
房間裡沒開大燈。
只有床頭的一盞小夜燈,散發著昏黃曖昧的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冷香。
上官雪剛洗完澡。
她穿著一件真絲睡袍,正坐在梳妝檯前擦拭著濕漉漉的長髮。
聽到鎖門的咔噠聲。
她身子直接僵住。
從鏡子裡,她看到了那個緩步走來的挺拔身影。
「你……你怎麼來了?」
上官雪心跳加快。
她慌亂地站起身,手裡的毛巾掉在地上。
「沐月呢?」
「她睡了。」
秦朗聲音低啞。
他大步走上前,直接將上官雪逼到了梳妝檯前。
退無可退。
「你別亂來……」
上官雪咬著紅唇,雙手抵在秦朗寬闊的胸膛上。
「沐月就在隔壁。」
「我知道。」
秦朗一把扣住她纖細的腰肢,用力一拉。
滾燙的體溫嚴絲合縫地貼合。
「她知道我來找你。」
上官雪美眸睜大,眼底閃過一抹不可思議。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秦朗低下頭,霸道無比地封住了那張嬌潤的紅唇。
「唔……」
上官雪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她拼命想要推開,雙手卻軟綿綿得使不上力氣。
熟悉的氣息直接瓦解了她這幾個月來苦苦建立的心理防線。
「你是個無賴……」
她借著喘息的空檔,咬牙罵了一句。
「只對你無賴。」
秦朗輕笑出聲。
大掌順著她纖細的背脊一路下滑。
指尖勾住了睡袍的腰帶。
輕輕一扯。
絲滑的布料順著白皙的香肩滑落,堆疊在地毯上。
驚人的曲線在昏黃的燈光下展露無遺。
上官雪渾身顫抖。
所有的抗拒,在這個男人極具侵略性的氣息面前,被徹底碾碎。
她閉上眼睛。
長長的睫毛上掛著幾滴未乾的水珠。
修長的雙腿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
她終於放棄了掙扎,白皙的雙臂如藤蔓般攀上了秦朗的後頸。
主動迎合著這場壓抑已久的狂歡。
「抱我去床上……」
她貼在秦朗耳邊,聲音嬌軟得滴出水來。
秦朗眼底火光大盛。
他將懷裡滾燙的嬌軀一把抱起,重重地拋在柔軟的大床上。
高大的身軀隨之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