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大廈頂層。
秦朗收回目光,不再去想那對極品雙胞胎的羞赧。
他推開調配室的門。
葉靈兒穿著白大褂,正埋頭擺弄著一堆高階藥材。
「老闆!」
看到秦朗,葉靈兒推了推黑框眼鏡,眼底亮起光芒。
秦朗走上前,順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不錯,手法越來越純熟了。」
接下來的幾天,他留在頂層。
一邊悉心指導葉靈兒調配聖品藥劑,一邊用精純的藥力溫養著體內殘存的暗傷。
地下密室里,冉晴的氣息也越發穩固,九劫鎖魔陣運轉完好。
一切準備就緒。
秦朗整理好裝備,獨自一人踏上了前往星空深處的傳送陣。
目的地,八星靈域。
這片未知的廣袤大陸上,空氣里都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暴戾氣息。
高階星空異種成群結隊。
平時難得一見的八階巨獸,在這裡簡直隨處可見。
秦朗立在灰敗的石柱上。
以他如今六階元嬰境的雄厚底蘊,加上雙重內法相。
就算不動用原始祖血脈,對付普通的八階異種也是手到擒來。
但他來這裡是為了求財,不是來拼命的。
金光在眼底流轉。
天道之瞳開啟。
視線穿透重重瘴氣,精準鎖定在百里外的一處河谷。
一條幽藍色的河流奔騰不息。
河谷中心,一株散發著濃郁水系法則的幽蘭仙草迎風搖曳。
「好東西。」
秦朗嘴角上揚。
只不過,那仙草旁邊,盤踞著兩頭體型如山的八階鱷龜。
周圍還密密麻麻趴著上百頭低階異種。
硬拼太費時間。
秦朗手腕翻轉。
「去。」
八星靈偶金色巨蟾化作一道金光,直接砸進河谷外圍。
「呱!」
震天蛙鳴響起。
太陽真金外殼閃瞎了異種們的眼睛。
那兩頭八階鱷龜被徹底激怒,咆哮著沖向這隻挑釁的鐵蛤蟆。
空氣中爆開一聲低沉的音爆。
大成境瞬步訣全面催動。
秦朗化作一道看不見的流光,直刺河谷中心。
指尖一挑。
那株幽蘭仙草連根拔起,穩穩落入儲物戒。
得手。
撤退。
行雲流水,連片葉子都沒留給那群異種。
接下來的幾天。
秦朗把這種調虎離山的套路玩到了極致。
仗著天道之瞳的視野優勢,他在八星靈域裡瘋狂進貨。
這天。
他剛摸清一處火系靈物的方位。
十幾道狂暴的氣息,毫無徵兆地從遠方天際碾壓過來。
秦朗立刻隱匿身形。
抬頭望去。
一隊體型魁梧的蠻族強者,正肆無忌憚地橫穿天際。
足足五名八階!
「蠻族什麼時候這麼闊綽了?」
秦朗靠在岩壁後,眉頭微蹙。
五個八階組團。
這手筆,絕對是用了類似地心秘境那種透支壽元催生強者的極端手段。
他摸了摸下巴。
沒必要去觸這個霉頭。
為了幾株靈物把底牌全暴露出來,很不划算。
秦朗果斷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繞道而行。
大半個月的時間,匆匆而過。
秦朗的儲物戒塞得滿滿當當。
他剛準備尋找下一個目標。
心頭毫無預兆地泛起一陣極其危險的悸動。
他抬起頭。
遙遠的天際盡頭,一抹暗紅色的血光正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撕裂雲層。
赤剎妖皇!
這老狗的氣息。
秦朗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真是陰魂不散。」
他搞不懂,這老東西到底用了什麼邪門手段。
茫茫星海,居然能這麼精準地咬住他的位置。
打是能打,但他現在只想回去消化資源。
沒空陪這老妖怪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算你走運。」
秦朗冷笑一聲。
手裡捏碎一枚本源護符。
彩虹橋沖天而起,將他徹底包裹。
在那片血色巨網當頭罩下的前一秒,他從容退出了這片靈域。
藍星,南天門平台。
秦朗剛從傳送陣里走出。
他習慣性地內視了一番。
細胞宇宙深處。
那枚種在原始祖基因細胞里的混沌蓮種。
原本一直毫無動靜。
此刻,卻散發出一陣極其柔和且神聖的光暈。
開花了!
一朵呈現出半透明色澤、繚繞著精純混沌之氣的蓮花。
在能量池中央靜靜綻放。
秦朗心頭一跳。
混沌之蓮。
他腦海里第一個浮現出的人影,就是那個身段窈窕、氣質清冷的廣寒仙子。
陸雪琪。
這女人可是身懷十大先天體質之一的琉璃淨體。
有了這朵混沌之蓮。
她的體質就能完成終極蛻變,升華為傳說中的琉璃聖體。
到時候,百毒不侵,心魔不生。
雙修起來,那滋味可就絕了。
秦朗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拿出通訊器,直接撥通了陸雪琪的號碼。
通訊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餵。」
陸雪琪的聲音依舊清冷如水。
透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
自從上次在秦氏大廈那荒唐的幾個小時後。
她就把自己關在月球的宮殿裡,再沒露過面。
「雪琪姐,最近情毒還發作嗎?」
秦朗靠在欄杆上,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通訊那頭明顯沉默了兩秒。
呼吸亂了一拍。
「我的毒早就解了。」
陸雪琪的聲音強作鎮定,卻透著掩飾不住的慌亂。
「你找我什麼事?我很忙。」
「我手裡有樣東西,對你大有好處。」
秦朗懶得繞彎子。
「能讓你的琉璃淨體直接進化。」
「我不需要。」
陸雪琪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這男人的東西,拿著燙手。
拿了,就意味著又要和他糾纏不清。
她好不容易才把腦子裡那些面紅耳赤的畫面壓下去。
絕對不能再見他。
「行。」
秦朗也不惱。
「既然你不要,那我現在就買票去月球。」
「去你那個什麼廣寒宮裡,親自交給你。」
「你敢!」
陸雪琪急了。
真讓這男人找上門來。
就他那種毫無顧忌的霸道性子,指不定會在宮殿裡做出什麼離譜的事。
要是被族裡長輩撞見,她還要不要做人了?
「南天門平台,一號貴賓室。」
秦朗拋下這句話。
「我只等半個小時。」
「你不來,我就上去。」
嘟。
通訊掛斷。
二十五分鐘後。
一號貴賓室的門被推開。
陸雪琪裹著一件寬大的月白色披風,步履匆匆地走了進來。
她反手關上門。
那雙清麗的眸子冷冷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秦朗。
「東西呢。」
她伸出白皙的手,語氣生硬。
只想拿了東西趕緊走人。
一秒鐘都不想跟這個充滿侵略性的男人共處一室。
秦朗站起身。
他走到陸雪琪面前。
手腕翻轉。
那朵繚繞著灰濛濛混沌氣流的蓮花,靜靜懸浮在掌心。
沒有刺目的光華。
只有一種讓人靈魂戰慄的古老氣息。
陸雪琪原本不耐煩的眼神,在看到這朵蓮花的剎那。
當場凝固了。
她體內的琉璃淨體,就像是乾涸了百年的土地遇到了甘霖。
發出了一陣無法控制的、近乎瘋狂的渴望。
這是一種源自基因最深處的本能呼喚。
她的呼吸變得無比急促。
飽滿的胸膛在披風下劇烈起伏。
「這是……」
陸雪琪聲音發啞,雙腿不受控制地有些發軟。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
可是。
這誘惑太大了。
大到讓她感到害怕。
秦朗往前走了一步。
兩人的距離被拉到了極致。
他低下頭,看著那張清冷絕俗卻又透著渴望的臉龐。
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臉頰上。
「想要嗎?」
秦朗聲音低沉,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陸雪琪咬著嬌潤的下唇。
她想往後退,身體卻因為強烈的渴望而僵在原地。
那清冷的體香混雜著幾分掩飾不住的慌亂,直往秦朗鼻腔里鑽。
「這東西太貴重。」
陸雪琪別過臉,強行壓下心頭的悸動。
「我...我換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