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手中混沌劍化作流光。
幾道凌厲無匹的破滅級劍氣在漆黑的海底縱橫交錯。
海水被強行撕裂開一道道白色的真空地帶。
包圍在傅月池周遭的最後幾十頭冰系異種,甚至連慘叫都未發出。
龐大的身軀便在劍光中被絞成漫天碎肉和冰晶。
戰鬥在短短几分鐘內,宣告徹底結束。
秦朗收劍入鞘,腳踩著海水,穩穩落在海底的岩層上。
「你太魯莽了!」
傅星瀾收起紫金長槍,快步上前。
她看著妹妹蒼白無血色的臉龐,紫色的戰衣上還沾染著異種的黑血。
素來沉穩的女指揮官,此刻語氣嚴厲了幾分。
「這冰海深處環境壓制極大,連我的法相運轉都會受阻。」
「遇到這種高階獸群圍攻,為什麼不第一時間撤退?」
傅星瀾走過去,心疼地替妹妹擦去臉頰上的血跡。
「為了幾株『冰海之花』強行深入。」
「把自己逼入絕境,連命都搭進去,值得嗎?」
傅月池沒有反駁姐姐的責備。
她低著頭,水潤的眸子看向走來的秦朗。
那張清冷出塵的臉龐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感激。
「謝謝你。」
傅月池聲音沙啞,語氣前所未有的真誠。
這些冰海之花對她穩固冰系法則至關重要,她才鋌而走險。
若不是秦朗如神兵天降,她今天絕對要隕落在這幽暗的海底。
秦朗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隨意地擺了擺手。
「謝什麼。」
「既然我來都來了,不如好人做到底。」
秦朗看了一眼四周幽暗的海溝。
「這片冰海里剩下的冰海之花,我順手幫你們全找齊就是了。」
傅月池抬起頭,眸光微動。
她沒有矯情,輕輕點了點頭。
「你的傷太重,原能透支得厲害。」
秦朗拿出一支高階恢復藥劑遞過去。
「你先去海面上的浮冰區療傷。」
「這下面的活,交給我和星瀾姐。」
傅月池接過藥劑,轉身化作一道水線,朝著海面游去。
確認妹妹安全離開後,傅星瀾才鬆了一口氣。
兩人並肩潛入更深的海底峽谷。
四周光線越來越暗。
冰冷刺骨的海水不斷帶來極端的壓迫感。
秦朗卻沒感到任何不適。
他意外發現,這深海中游離的極寒能量,正在不斷融入他的毛孔。
體內的「永劫冰神體加強版」猶如一塊乾燥的海綿,貪婪地吸收著這些養料。
經脈和骨骼在寒氣淬鍊下,變得越發堅韌。
這對他來說是個極大的意外之喜。
兩人一路下潛。
很快,一處散發著幽藍光芒的隱秘海溝出現在視野中。
崖壁上長著一株年份極高的冰海之花,晶瑩剔透。
旁邊,盤踞著一頭體型如山的巨型冰鯊。
八階異種!
「我來。」
秦朗伸手攔住正要上前出槍的傅星瀾。
他剛好想檢驗一下自己剛剛突破的修為。
六階四十層的武者元嬰,到底有多強。
秦朗沒有動用雙重內法相。
也沒有拔出混沌劍。
他立在海水中,抬起右手,並指如劍。
神藏內,那尊微型元嬰睜開雙眼,磅礴的真氣噴薄而出。
「去。」
一口無影飛劍在海水中划過無形的軌跡。
無聲無息。
速度快到了違背常理的地步。
八階冰鯊剛張開滿是獠牙的血盆大口,龐大的身軀便僵在了原地。
頭顱正中央,多了一個前後透亮的血洞。
小山般的身軀轟然倒塌,砸起大片海底泥沙。
一擊必殺。
秦朗滿意地收回飛劍。
這戰果印證了他的猜測。
他現在的常規戰力,無需底牌,就已經可以輕鬆碾壓普通八階。
他走上前,將那株冰海之花收入儲物戒。
就在他轉身之際。
海底的泥沙劇烈翻滾。
另一頭一直潛伏在暗處的八階變異海淵獸,張開滿是毒液的大嘴。
直接朝著傅星瀾的後背狠狠咬下!
傅星瀾反應極快。
她反手一槍刺出,同時撐起護體法相。
但在冰海極限的溫度壓制下,她之前又消耗過大,法相運轉出現了短暫的凝滯。
清脆的破裂聲在海水中迴蕩。
護體法相在八階巨獸的撞擊下,直接碎裂。
強大的反震力讓她氣血翻滾,經脈傳來一陣刺痛。
傅星瀾腳下一軟,身體失去平衡,向後倒去。
秦朗眼底寒芒乍現。
他一步踏出,無影飛劍再次穿透海水。
直接將那頭海淵獸的大腦攪成一團爛泥。
同一時間。
他長臂一探,穩穩接住了傅星瀾倒下的嬌軀。
「沒事吧?」
秦朗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女人。
傅星瀾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臉色透著幾分蒼白。
接連的高強度戰鬥,加上極寒環境的侵蝕,讓她疲憊不堪。
「休息片刻就好。」
她聲音嬌軟,有些無力。
秦朗沒有鬆手。
他指尖原能吐露,直接在漆黑的海底撐開了一片透明的術法空間。
刺骨的海水被徹底隔絕在外。
空間內安靜下來。
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傅星瀾整個人軟綿綿地貼著他。
紫色的緊身戰衣在海水的浸泡下,緊緊貼合著肌膚。
將那成熟傲人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驚人的彈力毫無保留地傳遞過來。
空氣里的溫度似乎在悄然攀升。
秦朗低頭看著懷裡的尤物。
因為脫力,她微微仰著臉,水潤的紅唇微張著喘氣。
成熟女人的幽香在狹小的空間裡不斷發酵。
秦朗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這裡太冷了。
秦朗掌心聚起一團微弱的火光。
他想提升一下周圍的溫度,免得她著涼。
他剛一抬手。
傅星瀾卻誤會了他的動作。
在這個與世隔絕的海底空間,兩人貼得如此之近。
她以為他要在這種地方做那種荒唐的事。
她清冷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
羞怯和慌亂湧上心頭。
「不要……」
傅星瀾別過臉。
聲音細弱遊絲,帶著三分抗拒,七分嬌嗔。
這兩個字落進秦朗耳朵里。
效果堪比最猛烈的催化劑。
他腦海里直接跳出了上官雪曾經給出的「經驗」。
女人的「不要」,就是「要」。
更何況是這種軟綿綿、帶著撒嬌意味的抗拒。
秦朗手裡的火光直接散去。
他不再克制心底的欲望。
大掌扣住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將她用力拉近。
低下頭。
準確無誤地吻住了那兩片嬌潤的紅唇。
「唔……」
傅星瀾瞪大了美眸,眼底閃過極致的錯愕。
她想推開他。
但身體卻早就習慣了這個男人的霸道,雙手軟軟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理智被這海底的禁忌之吻徹底衝垮。
她閉上眼,沉淪在男人的氣息中。
與此同時。
海面之上的浮冰區。
傅月池盤膝坐著,正在閉目療傷。
突然。
一陣電流般的酥麻感,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熟悉的心跳加速。
熟悉的唇舌交纏的濕潤觸感。
甚至還有那雙大掌在腰間摩挲的灼熱溫度。
毫無保留地跨越了海水的阻隔,直接在她最為敏感的神經深處炸開。
傅月池霍然睜開清冷的眼眸。
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成了熟透的蘋果。
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浮冰,指尖都泛白了。
姐姐!
秦朗!
他們竟然在海底……偷情?!
冰冷的寒風呼嘯吹過。
傅月池坐在浮冰上,呼吸徹底亂了節奏。
她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羞憤與無法理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