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海底的術法空間內。
空氣里瀰漫著令人心跳加速的甜膩幽香。
整整三個多小時的狂風暴雨。
傅星瀾無力地靠在秦朗寬闊的胸膛上。
她那雙迷離的美眸終於恢復了些許清明。
白皙的肌膚上染著驚心動魄的粉紅。
「秦朗……」
她咬著嬌潤的紅唇,聲音沙啞嬌軟。
「別鬧了。」
她伸出柔弱無骨的玉手,抵住男人還要繼續作怪的大掌。
「月池還在海面上。」
傅星瀾眼底掠過一抹慌亂與擔憂。
「雙胞胎的心靈感應很強,她會感覺到的。」
這話說出口。
不僅沒能讓秦朗停下。
反而在秦朗心底點燃了一把更旺的邪火。
「抱歉,星瀾姐。」
秦朗低下頭,溫熱的呼吸打在她晶瑩的耳垂上。
「我有點控制不住。」
話剛說完。
他大掌一扣,將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再次拉向自己。
「唔……」
傅星瀾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所有的抗拒再次被男人霸道的氣息徹底融化。
又是一場長達一個多小時的抵死纏綿。
風停雨歇。
秦朗指尖原能吐露。
一個巨大的玉石浴桶出現在空間中央。
滾燙的熱水注滿浴桶。
他抱著脫力的傅星瀾跨入其中。
水汽氤氳。
溫熱的水流洗去了兩人身上黏膩的汗水與疲憊。
傅星瀾靠在桶沿,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你這體力,真是個怪物。」
她嬌嗔地白了秦朗一眼,風情萬種。
秦朗輕笑出聲,替她理了理濕漉漉的長髮。
「休息好了嗎?」
「該干正事了。」
兩人穿戴整齊。
再次踏入那幽暗冰冷的海底峽谷,繼續尋找冰海之花。
與此同時。
冰海之上的浮冰區。
傅月池緊緊絞著的雙手終於鬆開。
那如潮水般連綿不絕的酥麻感,總算徹底平息了。
她長長地吐出一口白氣。
清冷的臉頰上紅暈未退。
「結束了……」
這場漫長而又讓人羞恥的折磨,終於停了下來。
她癱坐在浮冰上,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幽暗的海底。
秦朗一邊用天道之瞳搜尋靈物,一邊分出心神。
沉入體內的內景洞天。
他一直在密切關注細胞宇宙里的實驗進展。
那幾個被抓來的東瀛二階天才,正在時間秘境裡玩命修煉。
數據很快匯總出來。
秦朗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猜想得到了證實。
當他身處藍星時。
細胞宇宙里的修煉者,確實能完美享受到藍星本土的修煉光環加成。
進化速度遠超尋常。
這還不算完。
他在那片十倍加速的區域裡,注入了一團雷系本源。
那個修習雷系功法的東瀛人。
吸收原能的效率呈指數級狂飆。
「這簡直是量身定製的修煉聖地。」
秦朗暗自驚嘆。
這就意味著。
哪怕他現在身處這危機四伏的七星靈域。
細胞宇宙里的人,只要配合相應的法則本源。
修煉效果絕對能媲美,乃至超越在藍星上的速度。
至於這種時間加速會不會透支壽元?
或者留下無法逆轉的暗傷?
實驗時間太短,目前還看不出端倪。
「繼續觀察。」
秦朗收回心神,目光重新聚焦在眼前的冰海上。
絕對穩妥之後,他才會讓身邊的女人們進去。
兩天後。
海底深處的一處海溝斷層。
秦朗將幾株散發著幽藍光芒的冰海之花收入儲物戒。
他轉身看向身旁的傅星瀾。
「星瀾姐,休息會兒吧。」
秦朗語氣溫和,眼神卻透著幾分深意。
傅星瀾一聽這話,心跳當即漏了一拍。
她太了解這個男人的眼神了。
果不其然。
秦朗大步走上前,直接將她擁入懷中。
強悍的手臂環住那驚心動魄的成熟曲線。
傅星瀾沒有推開他。
她順從地靠在那寬闊的胸膛上,任由他索取。
只是。
她白皙的雙手揪著秦朗的衣領,聲音細若蚊蠅。
「秦朗……」
她咬著紅唇,眼底滿是嬌怯。
「別太久。」
「月池還在上面。」
這種事要是頻繁發生,她的顏面何存。
秦朗輕笑出聲,低頭封住了那兩片嬌潤的紅唇。
海面上。
呼嘯的寒風捲起漫天飛雪。
傅月池盤膝坐在浮冰上,剛剛進入入定狀態。
下一秒。
她秀眉緊緊蹙起。
清冷的眼眸霍然睜開,裡面寫滿了難以置信與慌亂。
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戰慄感。
又來了!
「姐姐...姐姐!」
傅月池雙手緊緊摳住身下的浮冰。
指甲在冰面上劃出深深的白痕。
怎麼又開始了!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五味雜陳,在傅月池心底蔓延開來。
她太清楚姐姐的性格了。
外表冷厲的軍中鐵娘子,骨子裡最是驕傲。
絕不可能為了所謂的報恩,一而再、再而三地委身於人。
唯一的解釋只有一個。
姐姐動了真情。
那場為了應付蘇沐月和父親而演的假戲。
早就成了真。
傅星瀾已經徹底將身心都交給了這個男人。
傅月池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試圖壓下體內翻滾的熱流。
她為姐姐感到擔憂。
等回到藍星,姐姐該如何去面對那個大度善良的蘇沐月?
這層窗戶紙一旦捅破,場面該有多難堪。
可是。
她現在最苦惱的,是自己。
嚴重干擾了她的劍心。
更讓她幾近崩潰的事情,還在後面。
接下來的日子裡。
每隔一兩天,他們便要在海底的術法空間裡做那等羞人之事。
而且一次比一次時間長,一次比一次狂野。
海面上的傅月池想盡了一切辦法。
封閉六識。
用冰霜真氣封鎖經脈。
毫無用處。
那種心靈感應無視了所有的防禦,直擊靈魂深處。
她只能被迫地感受著海底發生的一切。
清冷出塵的冰山仙子,整日裡都被折磨得面紅耳赤、雙腿發軟。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傅月池癱在浮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看著陰沉沉的天空,欲哭無淚。
這沒完沒了的折磨,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
她不禁自問。
這樣下去。
自己還如何去靜心參悟戰天九訣?還如何專心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