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低下頭。
懷裡的嬌軀微微顫抖,白皙的肌膚上泛著細密的溫熱。
空氣里瀰漫著清冷的幽香。
他沒有推開這送上門的尤物。
大掌直接攬住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將這具曲線曼妙的身體重重壓在寬大的玉榻上。
沒有多餘的話語。
在這漆黑靜謐且沒有傳送陣的宮殿深處。
原本高高在上的廣寒仙子,徹底拋卻了所有的驕傲與矜持。
汗水交織滑落。
嬌軟的輕哼在空曠的殿堂內迴蕩。
琉璃聖體大成後的絕佳體質,帶來了難以想像的極致體驗。
一場狂風暴雨就此拉開序幕。
許久。
風停雨歇。
陸雪琪無力地靠在秦朗懷裡。
月白色的長裙凌亂地散落在冰冷的地磚上。
她大口喘著氣。
白皙的肌膚上染著驚心動魄的粉紅。
「秦朗。」
陸雪琪咬著嬌潤的紅唇,聲音沙啞嬌軟。
「這只是我為了報答你贈予混沌蓮種的恩情。」
她撐著酸軟的手臂,想從他懷裡坐起來。
「出了這扇門,我們互不相欠。」
「我絕對不會去糾纏你。」
她開始撿起地上的衣物,準備起身送客。
話音未落。
秦朗翻身而起。
寬厚的大掌重新將她按回玉榻之上。
「一次可不夠還清。」
他低下頭,目光放肆地掃過那誘人的曲線。
「我秦朗要的東西,從來沒有中途收手的道理。」
陸雪琪美眸圓睜。
「你……」
抗議的字眼被全數堵回了喉嚨里。
男人的索取猶如狂龍過境。
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抗的餘地。
對他而言,一次的報答顯然遠遠不夠。
宮殿深處再次陷入了更為漫長且深沉的繾綣之中。
此時。
宮殿緊閉的大門外。
陸遠正來回踱步,腳底下的青石板都被他踩得發亮。
他接到堂姐陸雪琪回族的消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手裡還捏著一張破舊的星圖。
「堂姐怎麼還不出來?」
他看了看通訊器上的時間,眉頭緊鎖。
他想邀請陸雪琪去探索一個新開的靈域。
那裡有一種能改善體質的罕見天地靈物。
以陸雪琪現在的修為,拿下它絕對十拿九穩。
「閉關穩固境界?」
陸遠不敢敲門打擾。
陸雪琪的脾氣他最清楚。
平時清冷如冰,誰敢在她修煉時觸霉頭,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他只能百無聊賴地蹲在台階上。
繼續苦等。
時光飛轉。
足足過去了四個多小時。
殿內的玉榻上。
陸雪琪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停下……」
她眼角掛著淚痕,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泣音。
「我真的不行了……」
這位月神家族的天之驕女,徹底承受不住秦朗猶如狂龍般強悍的索求,連聲求饒。
秦朗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過了她。
他起身穿戴整齊。
陸雪琪紅著臉,動作生澀地整理好月白色的長裙。
她深吸幾口清冷的空氣。
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
重新換上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冷麵孔。
「走吧。」
她走在前面,強裝鎮定地推開沉重的宮殿大門。
光線透了進來。
「堂姐!」
蹲在台階上的陸遠聽到動靜,滿臉驚喜地迎了上來。
「你可算出來了!」
他興沖沖地迎上前。
「我跟你說,我找到一個好地方……」
陸遠的話卡在喉嚨里。
就在他開口準備訴說靈域奪寶之事的瞬間。
目光猛然捕捉到了緊隨陸雪琪之後的那個男人。
秦朗!
陸遠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呆立在當場,雙眼瞪得滾圓。
腦子裡炸開了鍋。
這裡是月神家族最核心的區域。
是陸雪琪私人閉關的重地!
一個非陸家之人的外姓男子,怎麼會堂而皇之地出現在這裡?
陸遠驚疑不定的目光在兩人身上瘋狂掃視。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致命的異常細節。
陸雪琪平時那一絲不苟的銀白色長髮,此刻略顯凌亂。
白皙絕俗的臉頰上,殘留著一抹未褪的緋紅。
最要命的是。
在領口微敞的白皙脖頸處。
赫然印著一個淺淺的曖昧紅痕。
草莓印!
不僅如此。
陸雪琪眼角還蕩漾著春意。
原本那種毫無性張力的冷淡氣質蕩然無存。
取代那清冷氣息的。
是被深深滋潤後似水般的極致女性魅力。
孤男寡女。
在封閉的宮殿裡共處了長達四個多小時!
陸遠的內心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不是傻子。
他絕望地推測出兩人必然發生了越軌之事!
他的心在滴血。
悲憤交加。
這個天殺的秦朗!
在藍星上搶走了傅星瀾與傅月池那對絕色雙胞胎。
現在。
居然連他們月神家族最高冷的仙子都給拿下了?
這王八蛋搖身一變,要成為自己的姐夫了?
這簡直比直接殺了他還要難受一百倍!
「你……你們……」
陸遠指著秦朗,手指狂抖,結結巴巴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陸雪琪心虛到了極點。
她強撐著大姐大的威嚴,隨意找了個藉口敷衍。
「大呼小叫什麼。」
她理了理領口,試圖遮住那個紅痕。
「秦朗送我回來,順便探討了一下劍道。」
「現在我要送他出城。」
「你的事,等我回來再說。」
她根本不給陸遠發問的機會。
直接拉起秦朗的胳膊,快步越過陸遠。
急匆匆地帶著秦朗溜之大吉。
陸遠站在原地,風中凌亂。
他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欲哭無淚。
兩人一路穿行。
最終抵達了連接武者公會的公用傳送陣前。
這裡人流稀少。
陸雪琪停下腳步。
她不敢去看秦朗的眼睛。
剛才那種瘋狂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就送到這吧。」
她聲音有些發緊。
「以後別再來了。」
秦朗沒有說話。
他反手拿出幾支散發著七彩光暈的藥劑。
全是他親手調配的七星聖品。
他直接將藥劑強行塞進陸雪琪的手心。
「你剛突破七階五層。」
秦朗口吻霸道,不容抗拒。
「這些留著穩固根基。」
陸雪琪本想拒絕。
但看著男人深邃的眼眸,反抗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下意識地握緊了手裡的藥管。
秦朗沒有拖泥帶水。
他轉身躍入陣盤。
藍光沖天而起,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月球基地。
只留下陸雪琪孤零零地站在傳送陣前。
她握著手裡尚帶餘溫的珍貴藥劑。
看著空蕩蕩的陣盤。
許久。
一聲悠然的嘆息在空曠的廣場上輕輕迴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