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秦朗天道印記的穩固,藍星正式跨入准二等靈星的序列。
磅礴的宇宙本源反哺整顆星球。
靈氣復甦,法則顯化。
東方的大地上,異象頻發。
各地捷報頻傳,單單是一個月內,東方覺醒神話級基因的天才,就突破了數千人之多!
進化的黃金時代,徹底降臨。
然而。
在這場波瀾壯闊的全球盛宴中,有一片土地,卻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東瀛。
富士山腳下的秘密基地內。
東瀛國主看著手裡的報告,雙手抑制不住地顫抖。
「不到五十個?」
他猛地抬起頭,雙目赤紅,死死盯著下方的內閣大臣。
「藍星升維,靈氣濃度翻了十倍!」
「往年我們都能有幾百個神話基因覺醒,今年怎麼可能連五十個都不到!」
內閣大臣跪在地上,渾身發抖,聲音悽厲。
「國主!不僅僅是天才斷層!」
「各大秘境的靈氣好像憑空蒸發了!」
「國民的進化速度斷崖式下跌,甚至不如在星空真空中修煉!」
「更可怕的是……」
大臣猛地磕頭,老淚縱橫。
「最近突破的七階強者,引來的天劫威力比以往強了五倍不止!無一生還,全被劈成了飛灰!」
「天道……天道拋棄了我們東瀛啊!」
「砰!」
東瀛國主一腳踹碎了面前的長桌。
他當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秦朗!
那個成了藍星之主的惡魔!
他這是要從根基上,徹底抹殺整個東瀛的未來!
斷絕天才,遲滯修行,加碼天劫。
不用一兵一卒,只需百年。
東瀛就會在這殘酷的星空絞肉機中,自動滅種!
「走投無路了……」
東瀛國主面若死灰。
他咬著牙,眼底閃過一抹瘋狂。
「去聯繫聖殿之主和光之王。」
「唇亡齒寒,秦朗今天能剝奪東瀛,明天就能剝奪西方!」
「他們絕對坐不住!」
三天後。
天府總部,南天門平台上空。
空間劇烈扭曲。
東瀛國主帶著幾名僅存的東瀛強者,在一群西方九階巨頭的簇擁下,氣勢洶洶地降臨。
聖殿之主、光之王等西方巨頭,臉色皆有些難看。
他們確實怕了。
秦朗掌控天道的手段太過匪夷所思,誰也不想成為下一個東瀛。
今天必須來討個說法。
「秦朗!出來!」
東瀛國主仗著身後有西方巨頭撐腰,站在半空,厲聲怒吼。
聲音夾雜著原能,在整個天府上空炸響。
下方,武者公會府主和戰府府主齊齊現身,冷眼看著這群不速之客。
「嚷什麼?」
一道平淡的聲音從天府最高處傳來。
秦朗穿著深色休閒裝,雙手插兜,一步步踩著虛空走了下來。
他身形未動,周身卻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天道威壓。
連周圍的光線,都在向他臣服。
聖殿之主眼皮一跳,不動聲色地退了半步。
東瀛國主強忍著骨子裡的恐懼,指著秦朗。
「秦朗!」
「你身為天道議員,藍星之主,竟然公器私用!」
他大聲控訴,一副站在道德制高點的模樣。
「你憑什麼剝奪東瀛的天道眷顧?」
「這不公平!」
「你這是在斷絕藍星的戰力儲備,你在削弱藍星對抗星空異族的底蘊!」
東瀛國主轉頭看向西方巨頭,試圖拉攏。
「今天你能這樣對付東瀛,明天就能這樣對付所有不服從你的人!」
西方巨頭們面色變幻,卻沒人敢出聲。
秦朗停下腳步。
他懸在半空,居高臨下地看著東瀛國主,仿佛在看一個小丑。
「公平?」
秦朗輕笑一聲。
深邃的暗金瞳孔里,殺意如萬載寒冰般冷冽。
「當年你們東瀛跨海而來,在這片大地上屠殺我東方幾千萬手無寸鐵的同胞時。」
「你怎麼不跟他們講公平?」
秦朗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如驚雷,震得虛空轟鳴。
東瀛國主臉色一僵。
「那……那都是舊時代的事情了!」
他強詞奪理,試圖辯解。
「幾百年過去了,這是歷史的遺留問題!」
「如今我們同在星空,理應摒棄前嫌,共同對敵,你怎麼能死揪著舊帳不放!」
「舊帳?」
秦朗臉上的笑容徹底收斂。
一股屬於十階之上的恐怖威壓,轟然砸下。
「砰!」
東瀛國主身後的幾名七階隨從,當場被壓得凌空跪下,骨骼寸寸碎裂。
「這筆血債,莫說是幾百年。」
秦朗一步踏出,直逼東瀛國主。
「就算是過了兩千年,兩萬年,也絕不會翻篇。」
「我既然做了這藍星之主。」
「這萬千亡魂的債,今天,我替他們討。」
壓迫感太強了。
東瀛國主被逼得連連後退,臉色煞白。
他轉頭看向聖殿之主,瘋狂使眼色求救。
聖殿之主握緊了法杖,硬著頭皮開口。
「秦府主,這手段確實有些過了……」
秦朗轉頭,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想替他出頭?那就連你們西方一起剝奪。」
霸道。
不講一點道理。
聖殿之主喉嚨一滾,立刻閉上了嘴。
再也不敢放半個屁。
東瀛國主見狀,徹底絕望了。
「你到底想怎樣?」
他咬著牙,聲音發顫。
「怎麼才能放過東瀛?」
秦朗停住腳步。
他看著這位活了幾個世紀的老怪物,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很簡單。」
秦朗豎起一根手指。
「你是天皇家族的血脈,也是從舊時代活到現在的罪魁禍首。」
「只要你現在,當著全藍星的面,切腹自盡,以死謝罪。」
秦朗語氣平淡。
「我就把天道眷顧,還給你們。」
此話一出。
全場死寂。
切腹自盡?
讓一個九階巨頭,當眾自裁?
東瀛國主愣住了。
隨即,他的臉龐因為極度的羞憤而扭曲變形。
他歷經千辛萬苦,甚至不惜犧牲無數同胞,才熬到了九階。
讓他去死?
絕不可能!
「秦朗,你欺人太甚!」
東瀛國主氣急敗壞,嘶聲怒吼。
「你以為你是誰?你這是要把我們逼上絕路!」
秦朗眼底閃過一抹深深的嘲弄。
「看來,你那高掛在嘴邊的愛民如子,也不過如此。」
「連一條命都不肯出,還指望我放過你們?」
秦朗懶得再廢話。
他緩緩抬起右手。
「錚!」
混沌劍出鞘。
刺目的劍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南天門平台。
「你……你想幹什麼!」
東瀛國主嚇得亡魂皆冒。
他拼命催動體內殘存的法則之力,轉身就想撕裂空間逃竄。
但他驚恐地發現,周圍的空間早就被封鎖得死死的。
秦朗面無表情,甚至連內法相都沒有動用。
他只是握著劍,隨手一揮。
「送你上路。」
雪白的劍光劃破虛空。
快到了極致。
沒有任何聲響,也沒有驚天動地的能量爆炸。
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劍。
「噗嗤。」
劍光直接穿透了東瀛國主那引以為傲的九階防禦。
「啊——!」
東瀛國主發出一聲悽厲絕望的慘叫。
他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被這一劍攜帶的恐怖力量狠狠劈中。
整個人化作一顆燃燒著血焰的隕石。
筆直地砸向下方的藍星。
砸向那片名為東瀛的狹長島嶼。
「轟隆隆——!」
天崩地裂。
震耳欲聾的巨響從藍星地表傳回太空。
整個東瀛島劇烈戰慄。
一道深不見底的巨大裂谷,以東瀛國主墜落的點為中心,瘋狂向著兩側撕裂。
海水倒灌。
地殼崩塌。
在所有西方九階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東瀛國最大的本州島,在這一記重擊的餘波下,四分五裂。
大半個島嶼,直接沉入了冰冷的海底。
激起萬丈狂瀾。
東瀛國主深陷萬丈廢墟之下,生死不知。
南天門平台上。
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星風呼嘯的聲音。
秦朗手腕翻轉。
混沌劍挽了個劍花,收劍入鞘。
他連看都沒看下方沉沒的島嶼一眼。
轉過身,目光掃向那群西方九階巨頭。
「還有誰,覺得不公平?」
秦朗語氣平靜。
聖殿之主、光之王等十幾位站在藍星金字塔頂端的巨頭。
此刻渾身冰涼,如墜冰窟。
他們看著秦朗那挺拔的背影,心中生不出一絲一毫的反抗念頭。
只剩下徹底的膽寒與敬畏。
招惹秦朗?
幫東瀛說話?
這個念頭,在他們的腦海中被徹徹底底地碾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