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欣和蘇春燕臉色氣的變了又變,卻壓根不敢說什麼。
一旁沉默許久的曹政委開口了:「讓她們倆寫,今天這事的確是我們錯了,我沒管好我媳婦。」
曹政委想的很清楚,這已經到了這一步,檢討書,保證書都要寫,那就心甘情願的寫,別再被抓到把柄了。
沈彩霞就一農村耍無賴的無知婦女,軟硬不吃,再鬧下去他們也討不得好。
顯然,那側蘇政委也明白過來,瞪了眼自家閨女:「還不快寫。」
最後,哪怕是宋佳欣和蘇春燕再怎麼不情願保證書也寫了出來。
溫元稚接過保證書看了一遍,滿意了,折了起來才看宋佳欣和蘇春燕。
「蘇同志,宋同志,你們可要快點把檢討書寫出來,一直拖著不合適。」
一旁沈彩霞一聽這話立刻道。
「閨女你放心,這兩個小賤蹄子如果三天內不把檢討書寫出來,老娘就天天去她們家守著。」
宋佳欣,蘇春燕同時咬牙:威脅誰呢?
然而一旁許旅長沒說話,顯然是不認為沈彩霞的話有問題,默許了沈彩霞的行為。
曹政委和蘇政委只能琢磨讓自家媳婦,閨女快點把檢討書寫出來,然後了結這件事。
一行人從許旅長家離開,曹政委和蘇政委都感覺丟人,拉著媳婦,閨女就腳步匆匆離開了。
沈彩霞則是像打了勝戰的公雞一般,帶著溫元稚雄赳赳,氣昂昂。
宋佳欣,蘇春燕從她身邊路過時,沈彩霞,溫元稚母女一同哼了一聲。
陸溫宴默默拎起沈彩霞的那個蛇皮袋,剛才不方便拿進許旅長家,他放在了門口。
前頭幾人都還沒走遠,溫元稚就抱住了沈彩霞的胳膊吹捧。
「娘,你可太厲害了,你出馬一個頂倆,那些人在你手下都閉嘴了。」
沈彩霞也被哄得找不著北了,格外得意的拍著胸脯。
「必須的,你娘在呢,誰敢欺負我閨女,看我不打死她。」
…
母女倆說著話也回到了自家院子,沈彩霞左看看右看看,看到了果樹,月季花,茉莉花,梔子花。
沈彩霞滿意的點了點頭,她家閨女就該過這樣的日子。
幸好她當初有先見之明,抓住了陸溫宴這個好女婿。
大隊那塵土滿天飛的地方,她閨女住著受委屈,知青院那些個知青,自己都養不活哪裡配得上她閨女?
溫元稚則是招呼沈彩霞:「娘,我帶你去你房間看看。」
沈彩霞的房間沒什麼太多東西,一張床,一個大箱子,還有張桌子。
沈彩霞卻是格外的滿意,因為桌子上還有個鏡子,她在家可沒鏡子。
「這照的可真清晰呀。」沈彩霞摸著鏡子感慨。
溫元稚笑眯眯提醒:「娘,你再看看抽屜里還有我給你準備的好東西。」
沈彩霞打開抽屜,裡頭皮筋,梳子,牙刷,這些日常用品就罷了,溫元稚準備了抹臉的護膚品。
溫元稚給沈彩霞介紹。
「那瓶抹臉的是陸溫宴讓他媽媽給我寄過來的,比雪花膏好用多了。」
沈彩霞也驚訝:「比雪花膏還好用?那我可要試試!」
「娘,你感覺感覺,是不是特別好用。」
沈彩霞活了大半輩子,雪花膏都沒用過,自然也感覺不出來這護膚品和雪花膏有啥區別。
不過這護膚品抹到手上就香噴噴的:「這個好!」
沈彩霞喜滋滋的把溫元稚給她準備的東西都看一遍整理一遍。
閨女在部隊過得原來是這麼好的日子,她也可以放心了。
收拾完房間,母女兩齣來,溫元稚又從櫥櫃邊上拿了兩瓶北冰洋汽水,兩人一人一瓶。
「娘你嘗嘗,這汽水可好喝了,是我最喜歡的的東西。」
沈彩霞自然是相信閨女,喝了一口就驚嘆。
「這汽水可真好喝。」
隔壁院子,林淑華聽到了溫元稚這邊有陌生人說話的聲音特意過來看看。
「元稚,這位大娘是?」
林淑華看著沈彩霞和溫元稚之間的親昵大概能猜出沈彩霞的身份,但不能確定就沒說出口。
「我娘!」溫元稚直接介紹,隨後還同沈彩霞道。
「娘,這是淑華,住在隔壁的鄰居,我來家屬院後就對我很照顧,現在是我的好朋友。」
沈彩霞一聽林淑華幫了溫元稚不少,是溫元稚的朋友頓時笑容滿面,拉著林淑華的手就一通夸。
「這閨女長得好看,一看就是個爽快人。」
林淑華性子那麼爽快的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溫元稚的娘和溫元稚這性子可真不一樣。
林淑華剛才中午睡了一覺,還不知道沈彩霞大鬧家屬院的事,不然對沈彩霞的印象又要變一變。
不過,林淑華也知道溫元稚老家離得遠,沈彩霞是坐火車過來的,舟車勞頓,林淑華也就沒在這邊待太久就回去了。
陸溫宴也從外頭回來,前兩天他讓給沈彩霞定了個衣櫃,今天沈彩霞來了,他也把衣櫃扛了回來。
沈彩霞繞著衣櫃轉了一圈,喜歡的不得了,不過女婿不是閨女,她還是客氣了一番。
「我才幾件衣服呀,放箱子裡就成,要什麼衣櫃。」
「娘,要的,元稚還說帶你去縣裡扯布做兩套衣服去。」
沈彩霞連忙擺手:「娘有衣服穿,家裡有布票給我閨女做衣服就成,我閨女好看,就該穿新衣服。」
「娘,我有衣服穿,布拉吉都有十多條了。」溫元稚一旁連忙開口。
沈彩霞是原主的娘,對原主好,對她也沒話說,溫元稚自己衣服夠穿,不可能虧待了沈彩霞。
沈彩霞一聽十多條布拉吉也不再推脫了,笑的見眉不見眼。
「娘一輩子沒穿過幾件新衣服,上了年紀倒是享閨女的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