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你現在覺得，妖族還需要和正氣宗接觸嗎？」
老妖皇這時候突然開口問道。
李昊揉了揉臉，道：「一碼歸一碼，建軍是個瘋婆子沒錯，但正氣宗畢竟只有一個建軍，拋開她不談，正氣宗是很好的。」
「我倒是有想過直接給他們神源石，但終歸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正好你們妖族也挺難過的，要不一起搭夥過日子算了。」
「而且現在看來，你們還能順便防止一下建軍哪天發癲。」
就正氣宗那情況著實令人堪憂，實力最強的好像就一個九境的宗主。
別看建軍只是七境，但功法太陰了，她覺得自己是做正義的事情，正氣用都用不完。
萬一哪天她又不知道發什麼巔，覺得殺了宗內所有人是在做好事，那特麼可要釀成超級大慘劇了。
妖族這邊允許十境的妖出去，雖然十境也不一定能穩壓建軍的樣子，但妖族這邊數量多，能以量取勝。
老妖皇一陣沉思：「搭夥過日子？我不是很明白。」
「具體怎麼做？」
李昊雙手交叉合了合：「就，正常合作啊。」
「你們妖族目前來說雖然是有點難，但相比之下正氣宗的那點體量，隨便給點殘羹剩飯就能吃到撐了。」
「而你們妖族的問題，我來解決。」
老妖皇點了點頭：「那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不過容我多問一句，為什麼你又要幫他們呢？難道正氣宗也有那個什麼……獸耳娘？」
李昊：「……」
「那倒沒有。」
「至於原因，很簡單。」
「因為他們是好人。」
老妖皇又不明白了：「好人不是死得更快嗎？這又是何解？」
李昊長舒了一口氣，道：「因為好人本就該被優待，所以我願意幫助他們。」
「就當是這天下，欠他們的。」
老妖皇若有所思，又問道：「那你是好人嗎？」
李昊微微一笑。
「我是樂子人，正邪對我來說沒有意義，只要我想，我所做的一切都可以被定義為……正義。」
正義是一種道德，而道德是人來定義的。
他若是想，大可以殺光所有人重開一個紀元，那什麼是正義的，就全看他怎麼說了。
「行了，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就先這樣吧，我還得回正氣宗一趟。」
「話說你們這裡是不是該派個妖，跟我一起過去談談合作的事？」
老妖皇也不點別人了，直接就道：「就花怨吧，這種事情她擅長。」
聽到這話，李昊不由看了一眼花娘，突然問道：「對了，你在這裡，那百花苑那邊誰在看家？」
花娘應道：「是莉莉。」
「哪個莉莉？」
「兔妖，你見過的。」
「哦，兔娘啊？兔娘確實可以。」
那事情就這麼定了，之後花娘跟他一起回正氣宗。
現在嘛，還有一件事。
「老妖皇，你是見多識廣，我這裡有個東西，想請你認一認。」
「或者旁邊的小白，你家還有沒有那種活得足夠久的老資歷？一起叫過來吧。」
小白沒想到還能有他的事情，不由徵詢的看向老妖皇。
老妖皇倒是沒急，只道：「論見識，我不會輸給任何一個妖族，還是我先看看吧，若沒什麼頭緒，再叫不遲。」
聞言，李昊也沒有堅持，反手一掏，掏出了一枚異變末影龍蛋。
這是他第一次製造魔噬鐵傀儡時，背包裡面突然多出來的東西，和這玩意兒一起出現的，便是那個用來召喚過凋零的錯亂命令方塊。
嚴格來說，這玩意兒不算模組物品，這算是系統添加給他的玩意兒。
想著，大概能和這邊的世界有所關聯吧。
尚處在四界的時候，他就找下面的妖族孵過，但很明顯沒什麼用。
眼下拿出來，只是碰碰運氣而已，有突破自然更好，沒有突破也無所謂。
老妖皇接過龍蛋，仔細的打量了一番。
「怎麼樣，有什麼說法沒有？」
「要是不行，可以敲開嘗嘗，不過不怎麼好吃就是了。」
老妖皇好險沒繃住：「這是能隨便嘗的嗎？」
李昊無所謂道：「想嘗就嘗唄，反正這東西我多得很，給你撐死了都吃不完。」
話是這麼說，但老妖皇確實沒什麼興趣。
稍許，只見數道根須破土而出，將這枚龍蛋緩緩纏繞。
隨之，便見呼吸燈一樣的光芒，開始在那些根須上面閃爍，忽明忽暗，像是心跳一般。
好一陣之後，老妖皇才用一種不確定的語氣道：「我似乎，感應到了一種，很像虛空之力的能量。」
李昊眉頭皺起：「你確定？」
老妖皇緩緩點頭：「我確定，要不……你若是有那個本事，你找只虛空生物來孵一下試試？」
虛空生物，在神界還是比較容易獲得的，不少地方都把虛空生物作為食物。
只不過這龍蛋，大概不是那些弱小的虛空生物能孵化的，得找個強大的。
「強大的虛空生物，我找誰呢？我在虛空生物圈兒也沒熟人啊。」
「也就，虛空蛸皇，算是熟一點吧。」
老妖皇頓感驚訝：「你還知道虛空蛸皇？」
李昊點頭：「知道啊，只不過上次不小心打了他一拳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發財。」
老妖皇都給整笑了，你打虛空蛸皇？真的假的？
那虛空蛸皇能是那麼容易打的？
要不是因為東神域那位清輝帝君，這些年親自坐鎮阻攔，神界早成人家的點心了。
老妖皇第一反應是不信的，但緊跟著摸到了四神土，又有了一時的遲疑。
這，也很難說啊，這傢伙連四神土都能拿得出來，說不定這話並不是純在吹牛。
一時間，老妖皇自己都分不清該不該信了，忍不住問道：「敢問，你到底什麼來頭？」
李昊嘿嘿一笑：「我是第四天災。」
老妖皇聽不懂，但大受震撼！
「行了，就這樣吧，我還得回正氣宗一趟呢。」李昊說著，收回了龍蛋，站起身來。
那飛舟讓建國開回去了，雖然飛舟對李昊來說不值錢，但上面的那二十門炮著實厲害了點，還是不要亂發比較好。
再則，還得帶花娘去正氣宗談合作呢。
不等他邁步，老妖皇同時站起身來，道：「公子稍等。」
說罷，他對湖外密林中一招手，幾十個妖族紛紛趕至，化為人形，半跪在了李昊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