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燦逼宮成功了。
遛完貓回到家,沈明朝就把早就編輯好的朋友圈發了出去。
然後——
她的手機第二次像熱鍋上的螞蟻,「嗡嗡嗡」得響個不停。
但這一次,她選擇性地屏蔽了她手機里的長輩們,比如林仰春。
與此同時,那個群也再次活躍了起來。
或者說,不止是這個群炸了。
除了已經進山裡頭失聯的張家人,剩下但凡是和沈明朝有點關係的,看見對方最新一條朋友圈的時候,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最新一條朋友圈的文案里,加紅加粗寫了這是她二號男友,並且也發了同樣的九宮格情侶照,最後甚至還寫了一句:我們三個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那個群里。
王盟:……誰來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意思?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霍道夫:呵,三人行嗎?有點意思。
坎肩:這麼大大方方?!
羅雀:這個世界終究還是癲了。
劉喪:空降一個就算了,這他*的又是擱哪蹦出來一個?石頭縫裡嗎?
黑瞎子:不是,老子一覺睡醒,天塌了[炸彈爆炸表情包]
吳峫:一個,我當他們是真愛,短時間處兩個,這是不是有點假了。
解雨臣:是有點。
羅雀:我總覺得是演的。
坎肩:[咬手絹哭泣狗.jpg]要演,為什麼不找我,我也可以配合的。
羅雀:你想聽實話嗎?
坎肩:不想,謝謝。
羅雀:雖然我不認識他們,但我眼睛不瞎,你沒第一個帥,更沒第二個美,而且我有自知之明。
坎肩:雖然你外號是麻雀,但你的話可以不這麼多的[咬牙切齒.jpg]
張日山:前兩天見他們還挺恩愛的,也沒聽見他們提起這個人啊。
劉喪:所以,這第二個又是誰?你們誰見過他嗎?
王盟:沒見過。
坎肩:加一。
羅雀:加一。
吳峫:這一個兩個都不認識,我們和她真的生活在一個世界嗎?
解雨臣:我查到他身份了。
吳峫:[震驚]這次竟然這麼快?
解雨臣:這次沒有防火牆,你們看一看吧[文件]
劉喪:沈燦?和那個叫沈廈的是兄弟?
劉喪:靠!這兄弟倆是不是互相幫助,用了什麼下三濫的手段,讓明朝不得不接受這樣的關係,對他們負責?
劉喪:畢竟他*的連隨妻姓都能心平氣和的說出來,誰知道私底下能幹出什麼來。
霍道夫:不排除這種可能。
張日山:如果不是演的,是兄弟的話,能接受這種關係,倒也不意外了。
黑瞎子:怪。
黑瞎子:好怪。
解雨臣:哪裡怪。
黑瞎子:張家那幾個走了,沒出聲,我可以理解,群里還有幾個一直沒出聲,你們難道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解雨臣: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很奇怪。
吳峫:@黎簇@蘇萬@楊好@齊秋@白蛇
一分鐘過去……
五分鐘過去……
十分鐘過去……
吳峫:?
王盟:老闆,他們冷暴力你。
吳峫:話多了啊,你外號又不叫麻雀,需要你提醒?
解雨臣:不對,這種情況下,以他們的性子,不應該這麼安靜。
黑瞎子:一個沒回復,我當他沒看見消息,這一連串都搞失蹤,除非他們死了。
劉喪:那太好了!喜事啊!
霍道夫:所以,他們是故意的。
坎肩:[舉手][舉手]我網上衝浪的時候看見一句話!!
王盟:什麼話?
坎肩: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某種意義上來說,坎肩確實真相了。
幾十分鐘後,解雨臣再一次甩了幾張圖過來。
解雨臣:問題怕是比我們想像中嚴重。
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這幾張圖是幾人的手機定位。
黎簇的定位顯示在北京首都機場,蘇萬的定位在去往北京大興機場的路上,楊好比他們都遠一點,不過方向也是機場。
白蛇的定位在高速上,目的地顯然是沈明朝所在的城市。
最後這個最絕。
齊秋的定位顯示在沈明朝的小區。
這才是真正的炸鍋。
那個叫沈燦的,不一定是真的,對於他們來說,其實沒有那麼大危機感,更多的是一種說不上來的無奈。
唉。
為了逼他們放手,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手段有點可愛。
既然事已至此,陪著演上一段,倒也無所謂。反正他們最擅長的就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沒有徹底斷聯,便是最大的幸事。人生很長,誰知道未來什麼樣呢。
但群里這些人不一樣。
大家都知根知底,互相也都知道對方不是什麼好東西。
鬼知道這些人底線能有多低?
坎肩:我靠!怪不得他們不說話,他們閃電俠啊!
張日山: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
解雨臣:嗯……那請問張會長,我前幾天看著的是誰?
張日山:碰巧路過而已。
黑瞎子:[微笑]如果你的車胎能和你的嘴一樣硬就好了。
張日山:[微笑]當時連車都沒有的人,沒資格說話。
坎肩:等等,白蛇不是昨天還跟我們說有活走水去了嗎?
羅雀:你信他話?你沒救了。
王盟:黎簇蘇萬他們不是在上學嗎?
劉喪:哥們,咱眼睛長著幹什麼用的?明天五一啊,法定節假日,你不看日曆的嗎?
王盟:……
王盟:所以吳家為什麼不給我放假?
吳峫:五一正是吳山居賺錢的時候,放什麼假?
王盟:(微笑黃豆)法定節假日加班,是要給加班費的老闆。
吳峫:要錢沒有。
王盟:我要申請勞動仲裁!!
黑瞎子:都私聊吵架去!現在這些是重點嗎?
黑瞎子:齊秋那小子能那麼快?他*的,他是不是早算出來了,就擱門口等著呢?
吳峫:所以他們這麼猴急,想幹什麼去?當面去質問嗎?
解雨臣:我覺得得分人。
解雨臣:黎簇有可能是去質問,蘇萬楊好大概率是看黎簇動身了,他們也就跟著去了。這三人不足為懼。
解雨臣:重要的是白蛇和齊秋。
解雨臣:這兩個人,一個性子直,做事全憑本心,另一個發起瘋來,毫無底線。
吳峫:……他們不會是以為明朝接受多交戀,所以毛遂自薦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