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噸王在冰原上狂飆。
路凡掃了眼中控屏上的地圖。
代表魔都的紅點,依舊在遙遠的天際。
他手指一划,將路線切換到另一個方向。
「我們不直接去魔都?」
蘇雅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帶著一絲疑惑。
「先去拿個東西。」
路凡隨口答道。
一個對他,對堡壘升級,都至關重要的東西。
前世,他就是在那片區域的地下,撿到了那塊讓他重生的金屬碎片。
既然LV.6的升級需要核心碎片。
那地方,是唯一的線索。
「轟!」
車身猛地一震。
路凡看都沒看,直接啟動了車頂的武器系統。
「噠噠噠噠——!」
煉獄加特林噴出憤怒的火舌。
車外那隻不開眼,想上來碰瓷的LV.1變異冰魔,瞬間被打成了漫天碎渣。
路凡甚至都懶得下車去撿那枚晶核。
這一路上,他已經清掃了不下七八波這種小嘍囉。
拜滄月這個移動BOSS召喚器所賜,他們前進的道路上,怪物密度高得嚇人。
不過,對現在的路凡來說。
這些都只是移動的經驗包和材料罷了。
又往前開了幾十公里。
「吱嘎——」
百噸王突然一個急剎,停在了一片狼藉的廢墟前。
「怎麼了?」
林若溪扶著座椅,穩住身形。
「沒什麼,看到個熟人。」
路凡的目光,鎖定在廢墟中央。
那裡,一頭體型接近三米的縫合憎鱷,正啃食著一具冰魔的屍體。
正是當初他在物流園遇到的那種LV.2變異冰魔。
路凡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呼——!」
一股刀子般的寒風,瞬間倒灌進車廂。
幾個女人齊齊發出壓抑的抽氣聲,抖得更厲害了。
「路凡哥哥,快點回來呀,好冷!」
顧傾城抱著膝蓋,縮在沙發角落裡,聲音帶著哭腔。
路凡沒理她,徑直走向那頭縫合憎惡。
那怪物也發現了他,丟掉嘴裡的碎肉,發出一聲威脅的低吼。
路凡活動了一下手腕。
正好,試試LV.5的純肉體力量。
他沒有用弓,也沒有讓百噸王開火。
一個箭步,身影在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縫合憎惡的面前。
「砰!」
一記平平無奇的直拳。
縫合憎惡那顆醜陋的腦袋,像被攻城錘砸中,向後猛地一仰。
緊接著,路凡一個旋身,一記鞭腿狠狠抽在它的腰腹。
「咔嚓!」
縫合憎惡龐大的身軀,直接被攔腰踢成了兩截!
路凡走過去,從上半截屍體裡,掏出一顆散發著幽光的特殊生物核心。
他掂了掂,滿意地揣進口袋。
前後不到十秒。
結決戰鬥,他轉身返回車上。
「唰——」
車門關上。
路凡愣了一下。
車窗內壁上,已經凝結了一層白色的冰花。
空氣中,她們呼出的每一口氣,都變成了肉眼可見的濃厚白霧。
「好……好冷……」
顧傾城牙齒都在「咯咯」打顫,說話都漏風。
不只是她。
蘇雅,林若溪,沈月華,四個女人緊緊擠作一團,互相汲取著可憐的體溫。
一個個嘴唇青紫,連眉毛上都掛著一層薄薄的白霜。
草,這冰櫃的debuff越來越強了。再不想辦法,非得給我這後宮團凍成冰雕不可。
他心裡一動。
正好,積分商城的寶貝,該拿出來遛溜了。
「看來,是時候給你們升級一下裝備了。」
路凡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意念一動,一個虛擬光幕,出現在幾個女人面前。
「這是……?」
蘇雅皺眉看著光幕上的物品清單,聲音因為寒冷而微微發顫。
路凡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外面溫度越來越低,普通的羽絨服已經沒用了。」
「這是一種特殊戰鬥服,採用高科技記憶纖維,自帶恆溫效果,還帶E級防護。」
「最關鍵的是,能完美抵禦滄月逸散的寒氣。」
「誰想第一個試試?」
他的眼神,不懷好意地在四個女人身上來回掃蕩。
「我看看!」
顧傾城永遠是最好奇的那個。
她掙扎著從人堆里鑽出來,凍得小臉煞白。
路凡嘴角一勾。
一套粉白相間的,毛茸茸的衣服,憑空出現在他手裡。
還有一對可愛的兔耳朵發箍。
車廂里,瞬間安靜了。
顧傾城臉上的期待,凝固了。
她看著那套布料少得可憐,更像是某種情趣內衣的「戰鬥服」。
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煞白漲成了爆紅。
「這……這是什麼戰鬥服啊!」
她發出一聲驚呼,聲音都劈岔了。
「這不是漫展上那些……那些給LSP看的澀澀的衣服嗎!」
蘇雅和林若溪也看清了。
蘇雅的臉,瞬間冷得能刮下冰渣子。
混蛋!他就是故意的!
林若溪則是直接炸了毛。
「路凡!你什麼意思!」
「讓我們穿這種東西去戰鬥?你腦子被冰魔啃了?」
路凡沒理會她們的抗議,又慢悠悠地「變」出兩套衣服。
一套是黑白搭配,剪裁合體的OL制服,配著一副黑框眼鏡和黑絲。
另一套,是純白色的護士短裙裝,還有一個小小的護士帽。
「蘇雅,你是知識分子,這套OL裝符合你的精英氣質。」
「若溪,你是人民警察,救死扶傷的護士裝,也很搭嘛。」
他把兩套衣服,分別扔到兩人懷裡。
蘇雅和林若溪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將衣服丟在地上。
她們的臉,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那是要殺人的表情。
最後,路凡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已經羞得快把頭埋進胸口,只露出一截雪白天鵝頸的沈月華身上。
他想了想。
【兌換『水墨江南旗袍套』成功。】
一件剪裁精緻,繡著淡雅水墨畫的高開叉旗袍,出現在他手上。
「沈老師是藝術家,還是穿這個有韻味。」
他把旗袍,輕輕放在沈月華顫抖的腿上。
「我……我不穿……」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
「對,我們都不穿!」
林若溪梗著脖子,像是找到了盟友,指著地上的護士服。
「我林若溪,就是凍死!死在外面!也絕不穿這種傷風敗俗的東西!」
「哦?」
路凡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
車廂里的溫度,仿佛比剛才又降了幾度。
他一步步走到林若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聲音,低沉,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外面,零下五十度。」
「再過十分鐘,車裡的溫度會和外面一樣。」
「穿上,能活。」
「不穿……」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
「就滾出去,用你的骨氣,感動一下外面的冰魔。」
林若溪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毫不懷疑,自己要是再敢說一個「不」字。
這個男人,真的會把她像垃圾一樣扔出車外。
屈辱,憤怒,還有一絲無法言說的恐懼,像冰冷的潮水,淹沒了她的心臟。
為什麼……我明明是警察……為什麼會被這種人渣如此羞辱……可是……我不想死……
林若溪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但她最終還是死死咬著牙,在路凡冰冷的注視下,彎下了她高傲的腰。
顫抖著,撿起了地上的護士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