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凡垂眸。
月光勾勒出她跪坐的輪廓,昔日的女帝,此刻正笨拙地解著他的金屬皮帶扣。
「想好了?」
路凡捏住她的下巴,指腹在那細嫩的皮膚上緩緩摩挲。
「這一步,沒有回頭路。」
「不想回頭。」
白清霜閉上眼,臉頰主動貼上他的掌心。
「我現在……只剩下你了。」
金屬扣應聲而開。
路凡不再多言,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動作粗暴,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占有。
但他沒走向沙發,也沒去休息室。
他抱著她,徑直走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風雪正狂。
樓下廣場,一個佝僂的身影正拿著掃帚,一下,一下,艱難地掃著積雪。
是顧小暖。
他每掃一下,都會咳出一口血,動作遲緩得像個受刑的囚徒。
路凡將白清霜死死抵在冰冷的玻璃上。
「看著下面。」
他貼在她耳邊,聲音如魔鬼的私語。
「那是你兒子,你看,他掃地多賣力。」
「不……不要……」
白清霜渾身滾燙,羞恥感讓她下意識想閉上眼。
「睜開眼。」
「讓他好好看看,你是怎麼……為基地換來糧食的。」
白清霜渾身劇顫,被迫睜開雙眼。
冰冷的玻璃上,倒映出兩人緊密交疊的身影。
而樓下,那個小小的黑點,就在雪地里卑微地蠕動。
極致的反差,背德的羞恥。
像一道天雷,瞬間擊穿了她的靈魂。
最後一道名為理智的防線,轟然崩碎。
路凡一聲悶哼。
白清霜死死咬住嘴唇,指甲在玻璃上抓出刺耳的刮擦聲。
眼淚混合著某種無法言說的情緒,決堤而出。
……
許久。
辦公室內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路凡整理好衣物,看著癱軟在窗前、渾身泛著誘人粉色的白清霜。
她眼神迷離,高冷被徹底擊碎,只剩下屬於女人的嫵媚與絕對的順從。
征服這種級別的女人,反饋感果然不同凡響。
路凡心念一動。
【叮!移動堡壘LV.7升級權限已解鎖。】
【圖鑑收錄完成度:5/???】
路凡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極品御姐到手,附贈升級大禮包,血賺。
他走過去,從身後環住白清霜,手掌在她光潔的後背肆意遊走。
「明天,我去一趟市糧站。」
路凡點燃一支事後煙。
「幫你把那個爛攤子收拾乾淨。」
白清霜嬌軀一震,猛地轉身,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真的?」
市糧站,那是盤踞著數萬喪屍和變異獸的龍潭虎穴。
她以前想都不敢想。
「我路凡說話,向來算數。」
路凡吐出一口煙圈,眼神里是那種讓人心安的霸道。
「畢竟,那是我女人的彩禮。」
白清霜眼眶瞬間又紅了。
彩禮……
末世快一年,她聽過最多的詞是死亡、背叛、物資。
這個詞,像上個世紀的遺物,帶著一種不真實的溫暖。
他不是在占有,而是在宣告主權。
是將她正式納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從未有過的,被保護的安心感。
她把臉深深埋進路凡的胸口,像只找到主人的貓,貪婪地嗅著那股霸道的菸草味。
「謝謝……」
她頓了頓,用盡全身的力氣,才用蚊子般的哼聲,吐出那個讓她羞恥又安心的詞。
「……老公。」
這一聲,比任何哭喊都讓路凡心頭一盪。
路凡笑了。
他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安平基地,從今夜起,徹底姓路。
……
百噸王的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
排氣管噴出的熱浪,將地上的積雪融化成一灘黑水。
路凡單手搭著方向盤,嘴裡叼著半截未點燃的煙。
副駕上,白清霜正對著遮陽板上的鏡子補著口紅。
她換下那身行政套裙,穿上了一套路凡給的黑色戰術緊身衣。
緊緻的材質,將那成熟的韻味勾勒得驚心動魄。
領口的拉鏈,特意向下拉了半寸,露出幾處昨夜留下的殷紅印記。
「別照了。」
路凡側頭瞥了她一眼。
「再照,也是我的人。」
白清霜手一抖,口紅差點畫歪。
她嗔怪地瞪了路凡一眼,臉頰泛紅,再無半分昔日女帝的清冷。
「去糧站……真的沒問題嗎?」
她合上鏡子,語氣里還是藏著一絲擔憂。
「那邊的喪屍,是以萬為單位計算的。」
「幾萬頭豬而已,我也殺給你看。」
路凡按下點火鍵,鋼鐵巨獸發出一聲咆哮。
「坐穩了,帶你去進貨。」
百噸王緩緩駛出。
路凡瞥了眼鏡子裡白清霜那誘人的側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傻女人,真以為老子是去給你當搬運工的?
前世,你就是在這個時間點,外出時撞上了大機緣,才一飛沖天,成了後來的「白帝」。
雖然具體是什麼記不清了,但那地方,我可比你熟。
這輩子,你和你的機緣,都得姓路。
車輪碾過碎石,百噸王蠻橫地撞開基地大門,揚長而去。
……
大門一側的避風口。
一個佝僂的身影拿著禿毛掃帚,機械地掃著雪。
顧小暖。
他穿著件破爛的棉襖,油污遍布,手背上全是凍瘡。
百噸王路過時,他停下了動作。
透過那巨大的防彈車窗,他看清了副駕上的白清霜。
那個女人,在笑。
笑得那麼媚,那麼賤。
像一朵吸飽了精氣的妖花。
「婊子……」
顧小暖盯著遠去的車尾燈,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刻骨的恨意,像硫酸在他腹中翻滾。
路凡那一指,斷絕了他所有的武道希望。
但此刻,他感覺丹田那個被戳穿的「洞」里,正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不是氣。
是恨意。
是嫉妒。
是腦中意淫的污穢念頭。
這些東西擰成一股黑色的、黏稠的汁液,在他廢棄的經脈里亂竄。
每竄一下,都帶來刮骨剔髓般的劇痛,和一種病態的快感。
「噗!」
顧小暖喉頭一甜,一口腥臭的黑血噴在雪地上。
血里,甚至帶著破碎的內臟渣子。
他沒擦,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跡。
眼裡,閃爍著癲狂的光。
「等著……都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