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凡的話座大山,狠狠壓在王烈和李鶴的心頭。
這也太欺負人了!
這分明就是讓他們兩族的精銳去送死!
王烈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搓著手道:
「路先生,您看……探路是應該的,但我們兩家的精銳要是都折在前面了,後面開啟地宮大門的時候,萬一需要人手……」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想保留一些實力作為談判的籌碼。
「怎麼?你有意見?」
路凡眼中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冰冷。
轟!
一股比之前斬殺八級君主時還要凝練百倍的殺意,如實質般的刀鋒,瞬間抵在了王烈的咽喉上。
王烈只覺得喉嚨一緊,那個「有」字硬生生卡在嗓子眼裡,怎麼也吐不出來。
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再多說一個字,下一秒,腦袋就會和身體分家。
「沒……沒意見!」
李鶴一把死死拉住還要犯渾的王烈,拼命點頭,臉上冷汗如雨,聲音都變了調。
「能為路先生探路,是我們兩家的榮幸!天大的榮幸!」
「那就滾吧。」
路凡揮了揮手,像在驅趕兩隻嗡嗡作響的蒼蠅。
「明天日出,我要看到你們的人在城門口集合。」
「遲到一分鐘,滅族。」
看著兩人連滾帶爬逃離的背影,蕭婉這才走到路凡身邊,眼中帶著一絲擔憂。
「路凡大哥,這兩人狼子野心,進了地宮肯定會壞事……」
路凡沒說話。
他只是懶洋洋地伸出手,一把將她拽進懷裡。
蕭婉驚呼一聲,猝不及防地跌坐在他腿上。
姿勢曖昧到了極點。
她剛想掙扎,路凡的手臂已經像鐵箍一樣,緊緊環住了她的纖腰。
另一隻手,順著她旗袍側面的高開叉,探了進去。
沿著那驚心動魄的曲線,緩緩向上遊走。
「別……」
蕭婉的身體瞬間僵住,呼吸都停了半拍。
這裡……這裡可是蕭家主廳!
她剛凝聚起來的家主氣場,在男人霸道的侵略下,瞬間土崩瓦解。
路凡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輕輕划過,激起一串細密的戰慄。
他湊到她耳邊,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狗想咬人。」
「總得先讓它以為,自己有機會張嘴,不是嗎?」
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玩味的沙啞。
蕭婉渾身發軟,臉頰滾燙如燒。
她這才明白,這男人根本就沒把那兩個老狐狸放在眼裡。
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也太……讓人著迷了。
路凡的手掌貼著她溫熱的肌膚,感受著那股新生的、圓融流轉的五級力量。
「感覺怎麼樣?」
他另一隻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自己。
「五級的力量,還適應嗎?」
「我……」
蕭婉眼神躲閃,聲音細若蚊蠅。
「還……還好……」
「只是還好?」
路凡低笑一聲,那只在她旗袍下擺里不老實的手,又往上挪了幾分。
隔著柔軟的絲綢,精準地找到了開關。
「看來,是我不夠努力。」
「不……不是!」
蕭婉嚇得魂都飛了,趕緊伸出雙臂,緊緊抱住他的脖子,生怕他真在這裡再來一次。
那滋味,食髓知味,但也……太羞人了!
路凡看著她這副又怕又羞,偏偏身體卻很誠實的模樣,心情大好。
嘖,這匹小野馬,徹底被馴服了,還挺有意思。
他喜歡這種絕對的掌控感。
不僅是力量上的碾壓,更是人心上的征服。
就在這時。
嗡——
路凡的腦海中,一聲冰冷的機械音毫無徵兆地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征服金陵蕭家家主蕭婉,身心征服度達到100%。】
【恭喜宿主,解鎖堡壘特殊模塊——兵主王座】
兵主王座?
路凡心念一動,光幕在眼前展開。
【兵主王座:可將身心契合度100%的目標納入「王座侍從」。侍從手持武器時,將獲得宿主「雷罰」異能的部分特性加持。】
有點意思,人形自走炮台?
他的視線掃過侍從列表。
蘇雅、林若溪、顧傾城……一長串名字,後面都跟著一個「可納入」的標識。
這不僅僅是加BUFF。
這是在宣告,她們連力量的源頭,都來自於他。
「路凡大哥?」
蕭婉見路凡盯著虛空發呆,輕喚了一聲。
她剛突破五級,臉頰帶著未褪的紅暈,旗袍開叉極高,春光乍泄。
路凡回過神,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把你的武器拿出來。」
蕭婉一愣,還是乖乖從大腿槍套里,摸出一把合金短匕。
路凡伸出手指,在匕首的鋒刃上輕輕一點。
嗡——!
一聲爆鳴!
原本寒光閃閃的匕首,瞬間被一層暗紫色的電弧包裹!
那不是電流,是毀滅性的雷漿,在刀刃上活了過來!
匕首的材質也從銀白變成了深邃的暗金色!
「這……」
蕭婉瞪大了眼睛,差點沒拿穩。
她感覺這把匕首成了她手臂的延伸,裡面蘊含著一股能撕裂一切的狂暴力量!
「試試。」
路凡揚了揚下巴,指向角落裡一個練功用的精鋼假人。
蕭婉深吸一口氣,手腕一翻,隔空一揮。
呲啦!
一道紫色雷刃脫手而出!
噗。
沒有任何聲音。
那個大腿粗的實心精鋼假人,上半身緩緩滑落。
切口平滑如鏡,邊緣帶著融化的紅熱!
「這……是五級的破壞力?」
蕭婉看著自己的手,徹底呆住。
這種手段,六級強者也做不到如此輕鬆!
而這一切,只是因為他摸了一下她的刀。
還行,勉強能看。
路凡對【兵主王座】的效果還算滿意。
這還只是初級加持。
要是以後把這幾個女人的契合度都刷滿……
那畫面,想想都刺激。
「行了,別傻愣著。」
路凡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
「那兩個老東西,估計已經在城門口凍成冰棍了。」
「走,去收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