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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老公,救我!」雪帝崩潰,路凡一怒為紅顏!

2026-02-05 02:40:41 作者: 簡單風格

  特製通訊器的震動又急又快,像在催命。

  路凡掃了眼頻段,眉梢一挑,接通。

  一團模糊的光影在空氣中閃爍,信號極差。

  畫面斷斷續續,最後勉強拼湊出一張臉。

  路凡剛吸進去的一口煙,停在肺里,忘了吐。

  那是慕容雪?

  那個永遠把下巴抬得比天高,看誰都像垃圾的雪帝?

  投影里,她一頭銀髮被汗水和污血粘在臉上,亂糟糟的。

  那身總是一塵不染的白色長裙,領口被粗暴地撕開。

  大片雪白的肌膚上,幾道刺目的淤青,扎得人眼疼。

  她蜷在一個狹窄陰暗的角落,渾身都在抖。

  「路……凡……」

  

  她張了張嘴,嗓音嘶啞,每個字都像在磨著喉嚨。

  路凡沒說話。

  他甚至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百噸王」溫熱的車前蓋上,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圈。

  他那雙帶笑的眼睛,隔著不穩定的光幕,肆無忌憚地在她狼狽的身體上掃來掃去。

  「喲,這不是慕容大小姐嗎?」

  路凡彈了彈菸灰,語氣輕佻得能讓人當場氣炸。

  「怎麼混成這德行了?你那股要把我凍成冰棍的勁兒呢?拿出來啊。」

  慕容雪身體劇烈一顫。

  她死死咬著發白的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瀰漫。

  屈辱。

  比死還難受。

  如果有的選,她寧願現在就一頭撞死,也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露出這副連狗都不如的慘狀。

  「有屁快放。」

  路凡見她不吭聲,有點不耐煩,作勢就要掛斷。

  「沒想好怎麼伺候我,就別浪費老子時間。我這兒還一堆事呢,家裡好幾張嘴等著餵。」

  「別!」

  慕容雪徹底慌了。

  那一瞬間,所有的高傲和矜持,碎了一地。

  她猛地撲向鏡頭,那張沾滿污漬的絕美臉龐在投影里放大。

  眼淚毫無徵兆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的泥痕,砸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

  「救我……」

  「求你……救救我……」

  路凡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救你?」

  他嗤笑一聲,把煙屁股扔在地上,用沾滿泥土的軍靴鞋底狠狠碾滅。

  「憑什麼?慕容大小姐,咱們很熟嗎?」

  路凡往前探了探身子,視線像刀子,隔著光幕刮著她的臉。

  「我是個生意人,只講交易。」

  「想讓我出手,可以。」

  「價碼,我之前說過,你應該沒忘吧?」

  慕容雪僵住了。

  她當然記得。

  不久前,這個男人當著所有人的面,指著她,讓她給他當暖床的丫鬟。

  那時候,她覺得那是天大的羞辱。

  可現在……

  她沒時間了。

  看著屏幕里那個一臉壞笑,等著看她笑話的男人,她知道,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哪怕這根稻草上長滿了刺,哪怕抓住它就要把所有的尊嚴都踩進泥里。

  她也必須抓!

  「我……」

  慕容雪痛苦地閉上眼,兩行清淚決堤。

  再睜開時,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最後一絲屬於「雪帝」的堅持,徹底熄滅。

  只剩下令人心碎的決絕和哀求。

  她對著鏡頭,用盡全身的力氣,帶著哭腔,顫抖著喊出了那個她做夢都想不到會從自己嘴裡說出的稱呼。

  「老公……」

  「救我!!」

  這一聲,喊得悽厲,喊得委屈。


  像是要把這幾天所有的擔驚受怕、家族覆滅的絕望、被人當成狗一樣追殺的狼狽,全都宣洩了出來。

  車廂內外,空氣死寂。

  林若溪和蘇雅張著嘴,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路凡臉上的痞笑,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看著屏幕里那個哭得梨花帶雨,徹底崩潰的女人,心裡某個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這女人,傲的時候像塊永不融化的冰。

  碎的時候……真他媽讓人想殺人。

  「行了。」

  路凡開口,聲音不再輕佻,冷得像是西伯利亞刮來的寒流。

  「把眼淚給老子憋回去。」

  「老子的女人,哭給誰看?」

  慕容雪一愣,呆呆地看著他。

  路凡沒再多說一個字,直接切斷了通訊。

  他轉過身,原本懶散的身姿瞬間挺直,像一把驟然出鞘的利刃。

  那一身的匪氣,在這一刻,盡數化作了暴虐的殺意。

  「上車。」

  路凡拉開車門,聲音不大,卻讓剛鬆了口氣的林若溪三人心頭猛地一緊。

  「回魔都。」

  他跳上駕駛座,一腳油門踩到底!

  「轟——!!!」

  百噸王發出野獸般的咆哮,引擎轟鳴如雷,巨大的輪胎捲起漫天煙塵,在荒原上甩出一個蠻橫的漂移,掉頭朝著魔都的方向狂奔而去!

  「有人活膩歪了。」

  路凡單手握著方向盤,骨節捏得發白。

  車身下的鋼鐵巨獸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衝撞得更加瘋狂。

  「我去送他全家上路。」

  ……

  荒原之上,百噸王像一頭鋼鐵暴龍,瘋狂疾馳。

  車廂內,氣氛壓抑得可怕。

  路凡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從懷裡摸出了那枚灰撲撲的「酆都」玉璽。

  「出來。」

  他在腦海里冷冷地命令。

  玉璽微微一顫,一縷灰霧飄出,凝聚成煜皇那身穿龍袍的虛影。




  「閉嘴。」

  路凡沒心情跟他廢話,「剛才那個源神教的教主,你認識?」

  煜皇殘魂沉默了一下,虛幻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忌憚。

  「不認識。但……朕熟悉那種氣息。」

  「那是『天外』的味道。」

  路凡眉頭一皺,「天外?跟那塊破鐵一樣?」

  「源鐵是死物,是力量的源頭。」

  煜皇的聲音變得低沉。

  「但那個教主……他身上有活的『天外』氣息。雖然很淡,被這個世界壓製得厲害,但朕不會認錯。」

  「當年,朕就是為了對抗這股力量,才耗盡了國運。」

  「沒想到千年之後,它們還是滲透進來了。」

  天外。

  又是這個詞。

  路凡眯了眯眼,上一世的記憶里,從未有過這個概念。

  看來,很多真相,都藏在更深的水下。

  「他很強?」路凡直接問。

  「強。」煜皇坦言,「那個降臨的投影,不過是他本體的冰山一角。他的本體,恐怕已經觸摸到了『那個』門檻。」

  九級?還是……十級神話?

  路凡心裡有了底,但臉上卻沒有絲毫懼色,反而燃起一股凶性。

  ……

  與此同時。

  金陵地宮,那座吞噬了懸空皇城的無底深淵。

  黑暗,濃稠得化不開。

  就在這片連光線都能吞噬的絕對死寂中,一雙眼睛,緩緩睜開。

  沒有眼白,沒有瞳孔。

  只有一片混沌的灰,空無一物,連光線都無法反射。


  一個身穿粗布麻衣的年輕男子,從虛無中一步步走了出來。

  他腳下盪開圈圈漣漪,仿佛深淵就是他的庭院。

  他走到鬼車摔成爛泥的地方,低頭看著那團還在不甘嘶吼的殘魂。

  「嘖。」

  布衣男子臉上露出一絲嘲弄。

  「廢物。」

  他搖了搖頭,像是對一件有瑕疵的工具感到失望。

  鬼車的殘魂似乎感應到了什麼,驚恐地尖叫起來。

  布衣男子只是輕輕抬手,五指一抓。

  「回來。」

  那團怨魂直接被扯了過來,壓縮成一顆灰黑色的珠子,落在他掌心。

  男子把那顆灰黑色的珠子丟進嘴裡。

  嘎嘣。

  像吃一顆不怎麼脆的糖豆。

  「味道有點餿了。」

  他皺了皺眉,隨後抬起頭。

  那雙混沌的灰色眸子仿佛穿透了萬丈岩層,精準地鎖定了路凡離去的方向。

  他似乎「看」到了那輛在荒原上狂奔的鋼鐵巨獸。

  也「看」到了路凡身上,那枚屬於自己的印,那把屬於老傢伙的刀。

  「有意思。」

  布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像是發現了一個計劃之外的有趣變數。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身形一晃,便重新融入了那化不開的黑暗之中。

  仿佛從未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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