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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穿著嫁衣別脫,等老子來洞房!

2026-02-05 02:40:55 作者: 簡單風格

  別墅二樓。

  走廊的陰影里,連空氣都仿佛凝固。

  五步一崗,荷槍實彈的守衛站得筆直。

  肉眼難見的能量探測塵埃,在空氣中緩緩浮動,構建出一張無形的天網。

  一名守衛眼皮打架,忍不住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擠出幾滴淚花。

  他揉了揉眼睛,絲毫沒有察覺,就在他轉身的剎那,一道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影子,從他背後一閃而過。

  守衛只覺得後頸窩莫名一涼,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嘟囔了一句。

  「這鬼天氣……」

  路凡的身影已經無聲地貼在了婚房門外。

  他側耳。

  門內,是壓抑到極致的呼吸聲。

  那呼吸聲里,帶著一股決絕的死氣。

  路凡的表情冷了下來。

  他的手掌貼上冰冷的合金門鎖。

  一絲神象氣血自掌心吐出。

  

  「咔噠。」

  一聲極其輕微的悶響。

  門鎖內部的精密結構,已被這股蠻橫的力量直接燒成了鐵水。

  他推門,閃身,關門。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

  房間裡,全是紅。

  刺鼻的香水味混合著新家具的甲醛味,讓人聞著發悶。

  地上鋪著厚重的紅色地毯,將一切聲響吞噬。

  婚床、被褥、窗簾……目之所及,皆是血一般的顏色。

  壓抑,心慌。

  梳妝檯前,端坐著一個身影。

  慕容雪。

  她穿著一襲繁複華麗的鳳冠霞帔,金絲銀線繡出的鳳凰,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

  那張臉,妝容精緻。

  但她曾經那雙高傲如冰雪的眸子,此刻黯淡無光,只剩下一片死灰。

  鏡子裡的人,是她,又不是她。

  門外,隱約傳來李昊那令人作嘔的狂笑。

  每一聲,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她早已破碎的心上。

  慕容雪的手,緩緩探入寬大的袖袍。

  袖袍深處,藏著她用盡最後一點源能凝結的死志。

  一枚薄如蟬翼的冰刃。

  只要一下。

  劃破脖頸。

  一切就都結束了。

  不用再受辱,不用看著家族因她而蒙羞。

  也不用……再想起那個混蛋了。

  路凡……

  她的嘴唇無聲地動了動。

  一滴淚,毫無徵兆地砸落。

  滾燙的淚珠沖開臉頰上厚厚的脂粉,留下一道狼狽不堪的痕跡。

  那個說要讓她暖床的混蛋。

  他不會來了。

  也是,這裡是龍潭虎穴,李家布下了天羅地網。

  他那麼精於算計,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女人,來白白送死。

  騙子。

  慕容雪的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弧度。

  她閉上眼,握緊了手裡的冰刃。

  手腕決絕地翻轉。

  鋒利的冰刃,帶著解脫的寒意,對準了自己纖細白皙的頸脖。

  永別了。

  冰涼的觸感已經貼上皮膚。

  就在這時。

  一隻手。

  一隻滾燙、有力、布滿老繭的大手,從她身後閃電般探出。

  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嚇人,捏得她腕骨生疼。

  「這麼急著死?」

  一個熟悉到讓她靈魂都在顫慄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鑽了進來。

  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幾分痞氣。


  「想當寡婦?」

  「問過老子沒有?」

  一瞬間。

  慕容雪的心臟停跳了。

  她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又在下一秒瘋狂倒流,沖得她頭皮發麻。

  幻覺。

  這一定是臨死前的幻覺。

  她僵硬地,一寸,一寸地,抬起頭。

  看向面前的梳妝鏡。

  鏡子裡。

  那個穿著大紅嫁衣,滿臉絕望的女人身後,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他一身硝煙與塵土,頭髮亂糟糟的。

  嘴角還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像個玩世不恭的句點。

  那張沾著灰的臉,正對著鏡子裡的她,笑得又壞又野。

  活的。

  熱的。

  是路凡。

  「哐當。」

  手中的冰刃滑落,在厚重的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碎成了一地冰晶。

  「你……」

  慕容雪張開嘴,喉嚨里卻像堵了一團滾燙的棉花,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所有的堅強。

  所有的偽裝。

  所有的視死如歸。

  在看到這張臉的瞬間,土崩瓦解。

  她猛地轉身,像瘋了一樣,不顧一切地撲進那個充滿血腥味和菸草味的懷抱。

  「哇——!!!」

  再也沒有矜持。

  再也沒有高傲。

  她死死抓著路凡的衣領,兩隻拳頭雨點般砸在他堅硬如鐵的胸膛上。

  軟綿綿的,與其說是攻擊,不如說是發泄。

  是委屈。

  「混蛋……你這個混蛋……」

  她的聲音破碎,帶著濃重的哭腔,像一隻被逼到絕路後終於找到依靠的小獸。

  「你為什麼現在才來……我以為……我以為你不會來了……嗚……」

  後面的話,被壓抑不住的嗚咽徹底淹沒。

  路凡沒有動,任由她抱著。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懷裡這具嬌軀因為恐懼和後怕,還在不住地顫抖。

  他抬起那隻沾滿灰塵的手,有些笨拙地在她後背拍了拍。

  「行了,妝都哭花了,醜死了。」

  嘴上嫌棄,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我這不是來了嗎?」

  「閻王爺想收你,也得先問問老子的拳頭答不答應。」

  慕容雪哭了很久,哭到渾身脫力,才抽抽搭搭地抬起頭。

  一雙眼睛又紅又腫,她看著路凡,突然想起了什麼,臉色驟變。

  「快走!你快走!」

  她猛地推開路凡,手忙腳亂地把他往窗戶那邊推。

  「陷阱!這裡全是陷阱!」

  「李鎮南……還有顧淵……他們就是為了抓你!」

  「我爺爺……他被關在地下……你打不過他們的……快跑啊!」

  路凡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那雙軍靴像是生了根一樣,死死釘在地板上。

  「說完了?」

  路凡一把抓住她亂揮的手,稍一用力,就將她重新扯回懷裡,緊緊箍住。

  兩人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慕容雪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那股灼人的熱度,和強而有力的心跳。

  路凡低頭,看著這張被淚水沖得一塌糊塗的臉。

  他的視線,落在她白皙的頸脖上。

  那裡,有一道極細的、剛剛沁出血珠的紅痕。

  是剛才那枚冰刃留下的。

  路凡臉上的痞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火山噴發前的死寂。

  他伸出手,動作不再是安撫,而是帶著一股壓抑的怒火,粗暴地捏住了她精緻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慕容雪,你給老子聽好了。」

  路凡的聲音低沉,沙啞,每個字都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你爺爺,我會救。」

  「李昊那條狗,我會宰。」

  「但這,都不是免費的。」

  慕容雪愣住了,呆呆地看著他。

  「什……什麼?」

  路凡的嘴角,重新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

  那笑容里,透著一股子讓慕容雪臉紅心跳的壞。

  那是曹賊之魂在燃燒。

  更是對李家最大的羞辱。

  他湊到她耳邊,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這身嫁衣,挺好看的。」

  他的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滑落,輕輕撫摸著那華麗冰冷的鳳冠霞帔。

  動作輕浮,卻帶著極強的占有欲。

  「別脫。」

  路凡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惡魔在耳邊的呢喃。

  「就穿著它。」

  「乖乖在這兒坐著。」

  他的視線越過她,投向窗外那片虛偽的「喜宴」。

  嘴角的弧度,變得殘忍。

  「看清楚了。」

  「看我是怎麼把給你準備的這場葬禮,變成給他們準備的。」

  「看我是怎麼把外面那群垃圾,一個一個,踩成你腳下地毯的爛泥。」

  慕容雪的臉瞬間紅透,連耳根都像要滴出血來。

  她聽懂了。

  這個混蛋……這個瘋子……

  在未婚夫的家裡,在婚禮的當晚,當著新娘的面說這種話?

  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淹沒。

  但心底最深處,卻湧起一股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瘋狂的悸動。

  「等我回來。」

  路凡低頭,狠狠在她的紅唇上啄了一口,甚至還惡劣地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

  「今晚,這洞房……」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在慕容雪的靈魂深處轟然炸響。

  「老子替他入了!」

  轟!

  慕容雪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了。

  她渾身發軟,要不是路凡還扶著她的腰,早就癱在了地上。

  路凡鬆開手,最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演好你的戲。」

  他轉身,身影如鬼魅般融入窗邊的黑暗。

  只留下一句冰冷又霸道的話,在房間裡迴蕩。

  「等你的男人,來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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