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流城留了三千精銳,交由慕容雪與蕭婉看家。
路凡拖著還沒好利索的身體,直接登上了「百噸王」。
這頭鋼鐵巨獸全功率轟鳴,履帶蠻橫地碾碎沿途三米厚的冰蓋。
硬生生在廢土上犁出一條百米寬的血路,劍指九宮城。
醫療艙的高濃度修復液,只能壓制表層傷勢。
指揮室里,路凡靠著真皮座椅。
右臂主經脈時不時抽疼一下。
十倍「皆」字秘這玩意兒後勁太大,普通藥劑灌下去跟喝白開水沒區別。
他咬上一根特供香菸,打火機「咔噠」一聲。
青白色的煙霧散開,遮不住他眼底那股子冷厲。
傷歸傷,逼格不能掉。
他脊背挺得筆直。
九級巔峰的恐怖威壓,哪怕只剩七成,也足夠把外頭那些雜魚壓得喘不過氣。
九宮城外。
數萬降兵和裝甲部隊在冰原上烏壓壓跪了一片。
現場死一般寂靜,連個敢大喘氣的都沒有。
百噸王龐大的陰影砸下來,直接把僅存的星光擋得嚴嚴實實。
艙門轟然開啟。
路凡叼著煙,軍靴穩穩踩在結冰的凍土上。
正前方,雪地里跪著一抹扎眼的紅。
是楚瀟瀟。
零下七十度的極夜裡,這女人居然只穿了件貼身的暗紅色高開叉旗袍,連件大衣都沒披。
要不是高階覺醒者體質撐著,早成冰雕了。
哪怕如此,她露在外頭的大腿也凍得發紫,整個人跟篩糠似的發抖。
路凡看都沒看她一眼,目光直接掃向那數萬降兵。
這幫人親眼見過他徒手撕核彈的狠活。
現在感受到他身上的煞氣,一個個把頭死死磕在冰面上,生怕被當場超度。
「手尾都處理乾淨了?」路凡吐出個煙圈。
楚瀟瀟趕緊仰起頭。
「回主人的話,九宮城舊部全打散重編了。那些想搞事的刺頭,已經填了城外的礦坑。」
她那特有的煙嗓里,透著絕對的臣服。
路凡走到她跟前。
居高臨下地盯著這張寫滿算計的狐狸臉。
「跟我進來。」
路凡徑直走向九宮城主殿廢墟後方,那座唯一保存完好的偏殿。
楚瀟瀟咬著牙,強撐著快要凍僵的雙腿站起身,緊緊跟在後頭。
她沒覺得害怕,心跳反而越來越快。
偏殿厚重的隔音門「砰」地關死。
路凡大馬金刀地坐在太師椅上,把菸頭按滅在銅盆里。
昏黃的光打在他冷峻的臉上,壓迫感拉滿。
「之前你獻的毒計,引雷萬鈞和陰九幽三路來圍殺我。」
路凡的聲音沒帶半點溫度,聽得人骨頭縫發涼。
「這筆帳,我走之前說過,得好好跟你算算。」
楚瀟瀟身子一僵,雙膝一軟。
沒有半句廢話,直接跪在了路凡腳邊的冰冷地磚上。
她沒求饒,更沒狡辯。
在這等降維打擊的力量面前,玩腦子就是找死。
求饒只會讓他覺得煩,展現價值和絕對臣服,才是唯一的活路。
「瀟瀟……任憑主人處置。」
她把頭埋得很低,主動把最脆弱的後頸亮了出來。
路凡垂著眼皮,目光像X光一樣從她身上掃過,冷笑出聲。
呵,這女人,連受罰的姿態都擺得這麼滴水不漏,純純的拿捏人心。
「自作聰明。」
路凡左手一抄,攬住那把細腰。
直接把她整個人翻面,狠狠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楚瀟瀟只覺得天旋地轉,回過神來,自己已經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趴好了。
旗袍開叉本來就高,這下大片肌膚直接暴露在空氣里,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路凡看著楚瀟瀟挺翹的臀部,嘴角露出一絲壞笑......
此處省略一萬字。
半個小時後,楚瀟瀟捂著屁股,泫然欲泣的看著路凡,剛才的懲罰,雖然很痛,但卻讓她意外覺醒了一種特殊屬性,此時都張不開雙腿,她怕口水流下來。
路凡沒再多看一眼,大步走向門口。
「整理好自己,滾出來幹活。讓趙剛把雷萬鈞提溜過來。」
密室門開合。
十分鐘後。
主殿廢墟外的空地上。
趙剛拖著死狗一樣的雷萬鈞,一把扔在冰面上。
雷萬鈞四肢關節全碎,全靠高階藥劑吊著一口氣,徹底成了個廢人。
「路爺!路祖宗!」
雷萬鈞用下巴在冰面上死命蹭著,像條蛆一樣朝路凡蠕動,鼻涕眼淚凍成了冰碴子。
「我投降!我的裝甲旅全歸您!我還能給您當先鋒,我能殺人!」
路凡大馬金刀地坐在行軍椅上,手裡把玩著繳獲的源能匕首。
「你一個四肢全廢的殘廢,拿頭去殺人?」
雷萬鈞抖得像個破風箱,嘶啞著嗓子吼:「我能治!只要給我高階生命晶石,手腳都能長回來!我是七級金系覺醒者,我不是廢物!」
路凡瞥了眼旁邊的楚瀟瀟。
這女人已經換上了嚴絲合縫的黑色軍服,除了站姿有點不太自然,又恢復了那副高冷毒士的派頭。
「主人,雷萬鈞確實是個廢物。但他七級金系的異能,當個攻堅肉盾還算好使。留他一條狗命去踩雷,也算廢物利用了。」
楚瀟瀟恭敬提議,語氣冷血至極。
路凡隨手把匕首「噹啷」一聲扔在雷萬鈞臉前。
「給他打三階修復液,把四肢接上。順便,在他心臟里埋顆微型源能炸彈。」
路凡語氣平淡,像在安排今晚吃什麼。
雷萬鈞如蒙大赦,腦袋在冰面上磕得砰砰作響,連炸彈的事都不敢有半點怨言。
「全軍整備。」
路凡站起身,目光如刀,直刺正東方向。
那裡,是巫神殿的老巢。
「半小時後開拔。去拿回屬於老子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