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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神秘女人

2026-03-30 04:40:10 作者: 幾兩筆墨

  何晨觀這個身份不能和巴爾扯上任何關係。

  一旦承認,後面的事情就全都對不上了。

  一個和巴爾有契約的人不可能只有三四階,不可能在十三號倉庫群里當散工,更不可能需要靠這種活計謀生。

  關今越你別問了,我不想穿幫啊……

  陳棺暗暗叫苦,關今越這人有時意外的固執。

  當然,不固執的話,也就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了。

  關今越沒有說話。

  片刻之後,她收回了目光。

  「你叫什麼。」

  「何晨觀。」

  「何晨觀。」關今越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我會記住。」

  陳棺沒接話,關今越這人大概是沾點強迫症,喜歡記別人名字。

  關今越轉過身,銀色的長髮在黑暗中劃出一道淺淡的光痕,然後消失在兩個貨櫃之間的窄巷裡。

  豹豹的身體鬆了下來,繃了那麼久的肌肉終於放開,它低低地嗚了一聲,把腦袋拱到陳棺的手掌底下。

  陳棺摸了摸它的腦袋,沒說話。

  他知道關今越沒有真的走遠,她只是不再糾纏這個話題了。

  她大概還有事要辦,只是順便來看他一眼。

  ……

  陳棺靠在貨櫃上,抬頭看著鐵皮屋頂縫隙里露出來的一小條夜空,無月無星,濃雲壓著整片海面,空氣里的咸腥味比剛才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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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講機別在腰間,頻道三里安安靜靜的,沒有人再呼叫東南角,也沒有人呼叫連帽衫。

  光頭那邊不知道什麼情況,短髮女人那邊也沒有動靜。

  大概又過了十幾分鐘。

  陳棺把對講機拿起來看了一眼,頻道三依然安靜,他按下通話鍵。

  「有人在嗎,東北角呼叫。」

  電流聲滋滋響了兩秒,然後光頭的聲音從裡面冒出來,聽上去有一種被吵醒了的不耐煩。

  「別叫了,沒人管你,那個戴帽子的不知道跑哪去了,東南角也沒聲了,我看這趟活八成是黃了。」

  「那怎麼辦。」陳棺的語氣裡帶著散工該有的茫然。

  「怎麼辦?守你的位,等天亮,拿不到錢就拉倒,這種事又不是第一回碰上。」

  光頭說完就不說了,這人雖然脾氣臭,但還算是個實誠人,至少願意給陳棺解釋。

  短髮女人始終沒有開口,不知道是死是活。

  只要不和關今越正面撞上,大概是活著的,她又不是什麼殺人魔。

  陳棺把對講機重新別回腰間。

  三號泊位那邊的燈光還亮著,但搬運的人影已經停了,遠遠看過去像是有人在原地站著,不動了,可能是在等指令,也可能是察覺了什麼。

  又過了幾分鐘,泊位那邊傳來幾聲喊叫,聽不清喊的什麼,但語氣很急。

  然後是跑步聲,好幾個人的,雜亂無章地往一個方向跑。

  三號冷庫的方向。

  陳棺沒動。

  他的任務是待在這裡,混進新馬戲團,搞清楚這個組織的運作模式和人員結構,然後等白虎的消息。

  關今越要做什麼是她的事。

  他只需要當好何晨觀就行。

  除非巴爾橫插一腳,不然他不會多管閒事,關今越不是一個莽撞的人,敢來自然就是有所依仗的,所以,大概沒他什麼事。

  豹豹趴在他腳邊,紫色的瞳孔注視著遠處的騷動,尾巴輕輕晃了兩下。

  「別看了。」陳棺摸了摸它的背,手感一如既往的好。

  騷動持續了大概二十分鐘。

  中間有人試圖用對講機聯絡,頻道三里斷斷續續地傳來幾句話,聲音不是光頭的,也不是短髮女人的,是陳棺沒聽過的人,應該是卸貨那批人。

  「冷庫被打開了,貨沒了,看守的人不見了。」

  「什麼叫不見了?」

  「就是不見了,地上什麼都沒有,門是從裡面被撕開的,牆上有裂痕,不像是普通異能留的。」


  「外圍的人呢?東南角?」

  「聯繫不上。」

  「領隊呢?」

  「也聯繫不上。」

  對講機里沉默了好一會。

  陳棺靠著貨櫃,表情平靜,心裡在想,關今越做事確實幹淨。

  空間的能力用來偷東西屬於降維打擊,撕開冷庫拿走貨物,再把入口封上,前後不超過幾分鐘,等人趕到的時候她早就離開了。

  陳棺等人也聚集起來了,那個短髮女人果然還活著。

  天色開始泛白的時候,鐵門從外面被推開了。

  來的不是連帽衫,也不是昨晚分配任務的那個灰外套。

  是一個陳棺沒見過的人。

  女的,三十多歲,穿著一件黑色的長風衣,頭髮盤在腦後,五官很普通,但氣質不普通。

  她身後跟著兩個人,都穿著深色的衣服,面無表情,手裡提著武器箱。

  光頭在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坐直了身體。




  陳棺靠在牆上,沒什麼反應。

  「昨晚的事你們都知道了。」女人開口,聲音不含任何廢話的成分。

  沒人接話。

  「外圍五個散工,失聯兩個,協調員一個失聯,冷庫兩個看守失聯。」

  她的目光從光頭身上掃到短髮女人身上,最後落在了陳棺身上。

  「你是新來的。」

  「嗯。」

  「何晨觀?」

  「對。」

  「昨晚你的站位在東北角,三號冷庫就在你位置的西南方向不到八十米處。」

  「是。」

  「你沒有聽到任何動靜?」

  陳棺把對講機從腰間取下來,在手裡晃了一下。

  「聽到了一些。」

  陳棺沒有選擇否認,在這種情況下說什麼都沒聽見反而不正常,東南角距離他的位置不算太遠,完全裝聾作啞只會引起更多的懷疑。

  「什麼時候聽到的。」

  「大概在東南角失聯之後十幾分鐘,三號泊位那邊有人喊了幾聲,然後有跑步聲,往冷庫方向去的。」

  「就這些?」

  「就這些。」

  陳棺的語速不快不慢,回答得很老實,像一個盡職但能力有限的散工該有的樣子。

  女人盯著他看了幾秒,目光在他面具上停了一下。

  「面具摘掉。」

  陳棺伸手把面具摘了下來,動作很配合。

  女人看了他一眼,沒有像連帽衫那樣釋放精神力來探查,只是用肉眼觀察了兩秒,然後收回目光。

  「你的站位在東北角,距離冷庫不到八十米,有人破門進去偷走了全部貨物,你什麼都沒察覺到?」

  「我的任務是看東北角,不是看冷庫。」

  陳棺把面具重新戴回去,語氣裡帶著一點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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