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特麼是捅了盤絲洞了嗎?」
趙鐵柱看著車窗外那群張牙舞爪的女人,嚇得連平時最愛摸的加特林都忘了拔。
十幾個穿著高定禮服的豪門千金和名媛外圍此刻已經徹底拋棄了往日的矜持,她們像是一群被喪屍病毒集體感染的狂熱信徒,死死地扒在黑色防爆越野車的車窗上。有個穿著酒紅色深V禮服的女人正撅著烈焰紅唇瘋狂親吻防彈玻璃,那刺目的口紅印在車窗上糊成了一團詭異的血色馬賽克。
而在她們的腦海里,那種粗製濫造的系統提示音正在發出瀕臨崩潰的尖銳爆鳴。
「滴!警告!SSS級獵物即將脫逃!請宿主不惜一切代價進行肢體接觸!」
「只要觸碰到目標人物的一片衣角即可觸發終極強制光環!」
在一億積分和免死金牌的誘惑下,這群女人的理智防線徹底崩塌了。她們開始瘋狂地拽動越野車的合金車門把手,尖銳的高跟鞋把結實的保險槓踹得震天響。
「陸哥哥!你開門啊!人家只是想跟你做個朋友嘛!」
「陸組長,只要你肯看我一眼,我名下的三套海景大平層全都是你的!」
聽著車外那群夾著嗓子的魔音穿腦,陸京宴深邃的黑眸里沒有一絲溫度,只剩下看待重度精神病患者的冷漠。
他連多餘的表情都懶得奉送,直接伸手按下了中控台上的最高級別紅色警報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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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嗚——哇——」
刺耳的特級警笛聲瞬間撕裂了清晨街道的喧囂。高頻的防空聲波震得那群女人捂著耳朵連連尖叫退後,精緻的妝容在音波刺激下都有些扭曲了。
陸京宴拿起車載對講機,聲音冷酷得猶如萬載寒冰。
「我是陸京宴。市中心梧桐路口遭遇惡劣的群體性衝擊警車事件。所有附近巡邏的防暴特警立刻向我靠攏,實施全方位物理封鎖。」
不到三分鐘的時間。
伴隨著急促的剎車聲和橡膠輪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八輛滿載武警的重型防暴裝甲車從四面八方呼嘯而至,直接將這個十字路口圍得水泄不通。幾十名全副武裝戴著黑色反恐頭盔的特警端著防爆盾牌和催淚瓦斯,猶如一道黑色的鋼鐵洪流,瞬間將這十幾隻「狂蜂浪蝶」死死壓制在包圍圈中心。
趙鐵柱興奮地推開車門,一把抄起后座上那面足有半人高的超厚戰術防爆盾,像尊鐵塔一樣擋在陸京宴身前。
「都給俺老實點蹲下抱頭!誰再敢往前湊一步,俺這盾牌砸下去可不管你是不是整過容!」
剛才還氣焰囂張企圖強行倒貼的女宿主們看到這荷槍實彈的鐵血陣仗,終於後知後覺地感到了恐懼。那個帶頭的紅裙女人薇薇安嚇得雙腿發軟跌坐在柏油路面上,精心打理的長髮散亂不堪。
「你……你們怎麼能這樣對待弱女子!我們只是想跟你搭個訕而已又沒犯法!」薇薇安梗著脖子,還在企圖用那套瑪麗蘇的強盜邏輯來為自己的瘋狂行為辯解。
陸京宴邁開修長的雙腿,軍用戰術靴踩著滿地的碎落葉,不緊不慢地從防爆盾後面走了出來。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群花容失色的所謂天命女主,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殘忍微笑。
「搭訕?沒犯法?」
陸京宴從戰術褲兜里掏出一副明晃晃的銀手鐲在手裡隨意地拋了兩下,金屬碰撞的聲音清脆而致命。
「《治安管理處罰法》了解一下。你們十幾個人在早高峰堵塞交通要道導致主幹道癱瘓,這叫聚眾擾亂公共運輸秩序。」
他冰冷的目光掃過那個剛才送排骨湯的林茶茶,然後冷冷地定格在薇薇安驚恐交加的臉上。
「還有剛才那個企圖給我下神經毒素的同夥。這足以證明你們是一個有組織且分工明確的犯罪團伙。聚眾衝擊警用車輛,企圖給國家公職人員下藥,涉嫌尋釁滋事和危害國家公職人員生命安全。」
陸京宴每念出一個罪名,這群女人的臉色就慘白一分。她們腦海里那些瘋狂叫囂的系統提示音在現代法治的絕對威嚴下,直接變成了死寂的亂碼。
「不要以為你們腦子裡裝著那些三無電子垃圾就能在這個法治社會裡玩什麼瑪麗蘇的後宮遊戲。」
陸京宴毫不留情地揮了揮手,對著嚴陣以待的特警下達了最終的物理清算指令。
「把這群妄想用美男計對抗國家機器的詐騙犯全部銬起來。帶回局裡讓秦法醫給她們挨個做開顱殺毒手術,把那些違禁晶片全部沒收銷毀。」
「你們的攻略遊戲,到此結束了。」
隨著陸京宴的一聲令下,特警們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直接用標準的標準反關節擒拿術將這群嬌滴滴的女宿主死死按在地上。刺耳的尖叫聲和求饒聲此起彼伏,名貴的香奈兒包包和限量版高跟鞋散落一地,場面滑稽。
薇薇安掙扎著抬起頭,滿臉不甘心地衝著陸京宴的背影大喊:「陸京宴!你難道真的一點都不心動嗎!我的系統可是顯示我的魅力值是滿分啊!」
「魅力值滿分?」陸京宴停下腳步嫌棄地瞥了她一眼。
「在我眼裡你的犯罪指數遠比你的魅力值要亮眼得多。比起看你這副虛假的皮囊,我更喜歡看你在認罪口供上按下的紅手印。」
趙鐵柱毫不客氣地一把將薇薇安薅了起來,直接粗暴地塞進漆黑的防爆押解車裡。
「老大,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花瓶全都物理沒收完畢了!接下來怎麼處理?拘留所那邊估計嫌她們太吵了。」
陸京宴整理了一下特戰服的袖口,轉身走向自己的越野車,連多看這些廢柴一眼都嫌浪費時間。
「既然她們這麼喜歡抱團取暖研究怎麼攻略男人,那就全部送到地下九十米的特種重型監獄去。」
「讓她們跟那個死心塌地的女毒梟蘇曼做個伴。好好學學怎麼一邊踩縫紉機一邊改造重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