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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平靜的校園生活

2026-03-20 20:02:17 作者: 躲雨的魚兒

  回到學校的日子,總是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陽光透過梧桐葉的縫隙灑下來,在校園的小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食堂里依然是人聲鼎沸,圖書館裡依然是座無虛席。

  草坪上依然有三三兩兩的學生坐著聊天、看書、談戀愛。

  一切都和從前一樣,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周卿雲獲獎的消息,還是很快傳遍了校園。

  青春文學獎,第一屆,全國只有一個人拿。

  而這個人,在復旦。

  本來嘛,像這種新設立的獎項,規模不大,報導的媒體也不多,按理來說不會在校內引起什麼轟動。

  畢竟復旦這地方,名家大師見得多了,一個新人獎,算不得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復旦校史上出過多少天才,各種獎項也沒少拿。

  學生們早就見怪不怪了。

  可世事難料。

  也不知道是從哪個渠道傳出來的小道消息,說周卿雲的這個獎項,是硬生生從北大手裡搶來的。

  而且是他一個人,勇戰北大整個作家班。

  那幫北大作家班的優秀學員,什麼黃堯、聶震寧、高洪波,一個個都是響噹噹的名字。

  結果呢?

  被周卿雲一個人,將獎盃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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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消息一出,整個校園都沸騰了。

  清北復交這四個字,就註定了兩校之間那糾纏不清的恩怨。

  那是從建校開始就結下的梁子,是幾十年積累下來的宿怨,是凡事都要一爭高下、誰也不肯讓著誰的結果。

  北大的作家班,那可是全國聞名的。

  每年招的都是各省市的文學尖子,培養出來的都是響噹噹的人物。

  可就是這樣一群人,硬生生被周卿雲一個人給比下去了。

  這消息對於復旦學子的轟動性,可比他得獎本身重要多了。

  食堂里,有人在討論:「聽說了嗎?周卿雲那個獎,是從北大手裡搶來的!」

  圖書館裡,有人在竊竊私語:「一個人單挑整個北大作家班,這也太牛了吧!」

  宿舍樓里,有人拍著大腿感慨:「咱們復旦中文系,終於壓過北大一回了!」

  那種與有榮焉的自豪感,簡直比過年還熱鬧。

  好在周卿雲這一年來干出了太多驚天動地的事情,復旦學子們對於他的「脫敏治療」也算是步入佳境。

  雖然大家都在關注,但好在沒有人做出什麼瘋狂舉動。

  最多就是在路上遇見時,多看他兩眼,然後小聲嘀咕一句「就是他」。

  但是,在校園內掀起一波激烈的討論潮,那是不可避免的。

  周卿雲倒也無所謂,該幹嘛幹嘛。

  只是他帶來的這股熱潮,對於他雖然沒有什麼影響,但壓力卻全給到了另一群人身上。

  七月份,全國大學生數學夏令營競賽就要開始了。

  復旦數學系的那幫天之驕子,正在緊鑼密鼓地備戰。

  周卿雲這一出一鬧,現在校園裡到處都是「一人撐起復旦文科的天」、「這才是真正的學霸」之類的討論。

  這話數學系的人聽了,心裡能好受?

  據說數學系的系主任在一次動員會上是這麼說的:

  「周卿雲一個人就把復旦大學文科的天給撐起來了。你們這群平時眼高於頂的頂尖天才,是不是也該表現一下?」

  據說動員會當場就有幾個人臉色變了。

  至於這群亞歷山大的學子對周卿雲有沒有怨言……

  周卿雲不知道。

  他只知道,最近幾天他老是深更半夜忍不住想打噴嚏,一個接一個,打得停不下來,覺都睡不好。

  「肯定是有人在背後罵我。」他揉著鼻子,對寢室的人說。

  王建國叼著煙,悠悠地來了一句:「那可不一定。也可能是有人在想你。」


  「誰想我?」

  「數學系那幫人唄。想你想得咬牙切齒。」

  周卿云:「……」

  這幾天,周卿雲徹底住回了宿舍。

  課偶爾會去上,但大部分時間還是一個人待在寢室里。

  他開始構思《人間煙火》的下一部:《仕》。

  第一部《農》,寫的是父親葛全德那一代人在農村的艱難歲月。

  第二部《仕》,主角換成了葛家的老大:葛道遠。

  書名叫《仕》,寫的是一個讀書人的從政路。

  開篇會用幼年葛道遠的視角,看向第一部中父親葛全德在那個動盪年代的艱難生活。

  從一個孩子的眼睛裡,看那些成人世界的悲歡離合,看那些說不出口的苦,看那些咬牙堅持的難。

  同時也為他後來參加動盪年後第一次高考的苦難和最終走上仕途埋下伏筆。

  這本書里會有一定的篇幅描寫他進入大學以後的生活。

  從一個農村出來的窮小子,走進大學校園,面對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

  那種衝擊,那種迷茫,那種一步一步摸索著往前走的過程,周卿雲想把它寫出來。

  所以他感覺自己待在寢室里寫大綱,會比一個人孤零零地待在廬山村更有代入感。

  聽著王建國的呼嚕,蘇曉禾的夢話,陸子銘的磨牙聲,感受著這種集體生活的氣息,寫出來的東西可能會更真實。

  只是現在生活漸入佳境,周卿雲對於金錢的需求已經沒有以前那麼旺盛了。

  酒廠的生意蒸蒸日上,帳上的錢多到花不完。

  《白夜行》雖然還沒出版,但一旦上市,又是一筆收入。

  他再也不用像剛重生時那樣,為了儘快拿到稿費熬通宵寫作。

  他現在更想的是,如何將自己作品的質量和水平更上一層樓。

  所以對於《仕》的大綱和細綱,他寫得並不快。

  一天也就在一兩千字上反覆打磨,寫完了改,改完了再寫。

  有時候一個細節要琢磨半天,有時候一句話要換好幾種說法。

  那種感覺,就像一個匠人在精心打磨一件器物,不急不躁,只求完美。

  到了飯點,他要麼和寢室的人一起,要麼和齊又晴一起。

  生活規律得不行。

  唯一和以前不同的是有些人,好像從他的生活中消失了。

  自從那次晚飯後,周卿雲就再也沒有見過陳安娜。

  沒有在食堂偶遇,沒有在教學樓碰見,沒有在校園的小路上擦肩而過。

  她似乎正在刻意地逃避他,想將他從自己的生活中完全剔除出去。

  對於這樣的結果,周卿雲雖然有些無奈,但也只能默默接受。

  說到底,是自己對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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