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大姑娘?醒醒。」
孫婆婆按壓著李莫愁的胸脯,助她恢復呼吸,等李莫愁終於有了一絲意識,她趕忙停下來急切問道:
「姑娘,你沒事吧?」
李莫愁搖了搖了頭,又咳嗽出河水。
「婆婆,這水下太湍急了,屏息後抵抗暗流很難堅持太長時間。我們只能一點一點摸索出口才行。」
「等我休息一下,再下潛看看。」
孫婆婆默默生著火,助她快速回暖。
孫婆婆安慰道:「沒事,咱們可以等過兒來,他內力渾厚肯定可以通過這地下水的。」
李莫愁搖了搖頭。
「夫君他此刻只怕還在全真教,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即便他來,也還是要如此這般摸索。這裡上被巨石堵住,下又被河水攔截,只怕空氣也會越來越稀薄。」
「雖然這地下水連通外界,但提供的空氣也是有限。若是待上四五天,師妹有傷在身的前提下,我擔心師妹她會先撐不住。我們絕不能坐以待斃。」
李莫愁說完便調息恢復。
孫婆婆便先去照料小龍女。
楊過搞完交易,眾人便押著金輪一行人離開。
郭靖可謂是一步三回頭,看見那兩人摟摟抱抱親密的樣子,恨不得一掌拍死這縴夫淫夫。
楊過可不管眾人怎麼想。
「蓉兒,這斷龍石一落,只怕憑我們的功力,很難從外部打開。所以你還要隨我一起從地下通道進入古墓一趟才好。」
黃蓉點了點頭道:「過兒,是打算看看能否修復這機關?」
楊過點頭稱讚。
「這些東西還是要你來才行,以你的智計和奇門遁甲之術的造詣,只怕還是要你過目才可。」
黃蓉微笑點了點頭。
楊過也只是盡人事聽天命。
人自然要先救出來,至於這古墓能修便修,修不了也正好讓小龍女斷了念想。
楊過和黃蓉一路也不再多言。
他也很擔心兩女的狀態,不知道兩女在裡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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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雖然對李莫愁說過地下出口,但是水下路線他是一點沒記住。
他之前也是運氣使然,進入了古墓。
他擔心兩女要是魯莽去下水,出了個好歹,那他不還後悔死。
黃蓉也沒說什麼,一路陪著他。
李莫愁調息後,便再次下水,之前探出地通道已經超出了身上繩索的長度。
她這次決定不帶繩索。
而黃蓉和楊過一行很快便到了目的地。
黃蓉擔心楊過狀態,本打算讓他在岸上等候,可是她拗不過楊過,只好先一步去引路。
她找來樹藤,編織了十幾米的藤條系在了兩人之間。
她便如美人魚一般在前游。
可兩人還是低估了這地下暗流,那藤條牽引不過經過幾處暗流便被扯斷。
兩人也被沖的無法辨別方向。
黃蓉心急如焚,在流水中摸索,不知道多久,抓住一人,她大喜過望。
心中思索墓地的方向和對水勢的判斷終於來到地下墓室。
只是她看著被拉上來的「楊過」臉色難看至極。
等楊過恢復意識之後,入眼的是一個干潔整齊的小屋。
楊過搖了搖頭,還是感覺一股巨震襲來,他又陷入昏迷。
只是在昏迷那一刻,默默地運轉起了功法。
「姑娘,夠了,夠了,您住您住,七天後我再回來。」
只見一對老夫妻,感恩戴德的感謝一位美少女。
而美少女揮了揮,看了眼還在昏迷的少年。
這次師父許久未歸,她終於是趕路許久來到了終南山腳下。
打算休整幾日再上山尋師父。
沒想到剛來到這的第一天就救了一個少年。
要不是看他長的帥,她才懶的救呢。
這次出行前,師妹倒是挺聽話的沒有想著再逃跑,而是努力的學習武藝。
當然動機還是那麼不純就是了。
她夾在師父和師妹中間也是習慣了。
她這般想著便走進房間,看著老夫妻臨走時燒好的洗澡水。
一陣歡喜,忙著洗出風塵。
少女步入房間。
那裡水汽氤氳如紗,月華透過古木松枝映入斜開窗台,恍若仙境。
水聲響起,姑娘小心踏入浴桶中。
暖意瞬間包裹上來,讓她連日奔波探路的酸乏從骨頭縫裡絲絲縷縷地散出來,也讓她忍不住輕輕喟嘆。
她年輕的身體在月光與水汽中宛如無瑕白玉雕琢,肌理勻停,充滿蓬勃生機。
水珠滾過肩頭,滑過起伏的曲線,每一寸都寫著青春特有的飽滿與柔韌。
透著少女的活力與生機。
楊過經過一日的躺平,終是精神好轉了起來。
乾涸的經脈也在精純的內力滋養下恢復了生機。
只是腹中空空如也,這是一日未進食了?
直接將他餓醒了。
這是誰救的自己?
那麼不負責的嗎?
楊過看著自己身上半乾的道袍,又一陣無語。
好吧,那比醒來時在江邊強就是了。
還是要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趕緊讓人去終南山告知她們,自己平安無事才是正理。
楊過走出房間。
往唯一有著燭光的房間而去。
那絲絲縷縷熱氣從窗台跑出來,隱隱約約的水聲傳來,這是有人在沐浴?
不過就這小村落,再加上對自己不管不顧的狀態,只怕住在這裡的人,已經半截入土了吧。
楊過撐著身體,來的門前。
抬手敲門。
恰好門也正好開了。
楊過一時晃神,手沒有守住,敲了下去。
這軟與彈的感覺當真是驚人到了極致。
楊過只嘆居然有人有潛力會趕上李莫愁的偉岸?
「啊!」
只見一位二八芳華少女,披著青衫,抱著胸脯在那放聲尖叫。
楊過也是懵了,這不是巧了嘛。
再說,你這也太突了吧。
「姑娘,抱歉,我剛剛…啊!」
「淫賊,拿命來。」少女一腳踢出,將楊過抱歉地話堵在喉嚨。
楊過卻連閃她的力氣都沒有,只得伸手抓住提來的腿。
還好少女貌似只會花架子。
「姑娘,誤會,誤會,我這正好敲門,你正好開門出來,撞……撞上了。」
少女臉色通紅:「淫賊,快鬆手。」
楊過往手上望去,入眼又是一片潔白。
而少女卻是殺他的心都有了。
那輕柔如紗的衣裙,正將她完美的身姿展現在楊過眼前。
出水芙蓉,不外如此。
最關鍵是那月色深處卻是黑色。
楊過連忙偏過頭不敢再看。
他現在正虛著呢,可不能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