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正眼一看,才發現這少女給人感覺居然如此的軟軟糯糯的,怕是被人看上一眼就化了。
少女也正是如此,這可惡的人居然還不肯放手。
「摸夠了嗎,死淫賊。」
「看暗器。」
少女雙手翻飛,楊過心驚,這少女會兩下子呀!
只不過。
楊過看她在腰間摸了半天,除了呼之欲出,讓他大飽眼福外,也沒什麼感覺呀。
難道她是打算讓自己充血而死!
楊過眼色不善地看著她,看來又是一個妖女。
少女都快急哭了。
她忘記自己剛剛洗完澡,舊衣服和裝備都還在衣籃里呢。
只是她越急,它們也越急。
楊過此刻眼神是極好的,都快看到嫣紅之處了。
他心中古怪至極,但又不能一直彎著腰,他不舍的放腿後退兩步。
少女猝不及防,一下踉蹌出門,往他撞去。
「這就是你的暗器?」
楊過一下子被她撞的身體又快散架了。
被她撲倒在地。
肯定無法起身。
少女也發現了這少年身體不對。
她想起救他都一天一夜了,估計是傷勢未愈。
那正好此刻讓他傷上加傷。
少女劈頭蓋臉的往他身上招呼。
「淫賊,看我不殺了你。」
楊過只得被動招架。
「姑娘,抱歉,抱歉,剛剛是條件反射。你踢我,我當然要擋了。」
這少女的清香湧入他鼻腔。
本就因為窺探到山峰之巔和通幽之處時強行壓制的氣血。
又再次翻湧上來。
「再說,剛剛你做暗器撞過來,要不是我接住,只怕你這張小臉都要摔破了。」
這少女也不知道會不會武功。
就只亂打,楊過可不是一直被動的主。
一用力,她便被掀翻了起來。
少女一陣踉蹌,被他險些摔了個狗吃屎。
饒是如此,膝蓋兩處還是一陣酸疼。
楊過還想更近一步呢。
結果發現少女匍匐在地轉頭回望,淚眼婆娑的,讓人心憐。
「無恥淫賊,我救你,你居然要輕薄於我。我一定殺了你,殺不了,我救讓我師父師妹殺了你。」
楊過頭疼,這還是救命恩人。
「姑娘,真是誤會,你看我想對你做什麼,哪裡還要這般廢話。」
「早把姑娘吃的一點也不剩了。」
少女聽言嚇的一陣翻身後退。
那潔白裙紗又弄上了塵埃。
「你……你,你這惡魔,你還吃人?比我師父還狠!」
少女害怕急了:「我這肉可不好吃呀。」
楊過見她誤會,也不揭破,正好嚇唬嚇唬她:「你這細皮嫩肉的最讓人喜歡了,不過你好好聽我說話,我就不吃你了。」
少女撐著起地,揉了揉膝蓋,小臉皺的苦哈哈的。
當真是惹人憐惜。
「要不你先給我弄些吃的?」
楊過剛在廚房找了一圈什麼吃的都沒有。
「哈?」
少女沒想到這少年好好說話的第一句是這個?
再配上他如天雷轟轟的肚子打鳴聲,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原來不只是水鬼,還是個餓死鬼。
少女眼睛一轉。
「我有乾糧,我去給你拿!」
少女一瘸一拐的往房間走去。
楊過看著少女突然那麼熱心,一看就是不安好心。
他悄無聲息的尾隨。
少女急的滿頭大汗:我的劍呢?針呢?
找到了。
她大喜過望拔出劍就要轉身衝出去。
一張大臉猛然映入她眼帘。
嚇的她又把劍丟了。
「啊,呃,你……你怎麼進來了?我……」
少女看著少年玩味地笑容,嘟嘟囔囔的說不下去了。
「吃的都在包裹里?」
「嗯嗯。」
「藥物也在?」
「嗯嗯。」
「銀兩也在?」
「嗯嗯。」
「毒藥也在?」
「嗯嗯,呃,不在,不在,我從來不用那玩意。」
少女偷瞄少年的臉,臉上掛上紅暈,心中暗罵自己,就不應該看臉救他。
楊過不管這腦子缺根筋的少女,翻了一翻,只有兩個大炊餅。
楊過咔呲咔呲地吃了起來。
「你這人,怎麼隨便吃別人的大餅呀。」
少女急了,要去搶另一個大餅,可惜還是被楊過咬了一口。
爭奪間,少女氣的直哭,最後堅持不住蹲了下來。
眼淚有一下沒一下的掉著。
楊過也有些羞愧不好再捉弄少女。
「這樣吧,我等下還你一隻烤兔。」
楊過剛剛看了廚房,什麼都有就是沒有食物了。
正好可以借來調料使使。
少女抬眼不信的看著他。
這可惡的少年連她最後兩張大餅都不放過,還指望他還兔子?
楊過在少女幽怨的眼光中呼哧呼哧吃完大餅。
算是有些體力了。
「走,我們先去打獵。」
少女眼神又瞟向地上的劍和床上的包裹。
楊過隨意的拿起長劍。
嚇的少女倒退不已。
似被扯到膝蓋的傷口,磕到浴桶邊,
仿佛是不堪腰上重負,頭重腳輕的便要摔進桶里。
「啊……」
少女那初具威勢的身形,讓少年看的目瞪口呆。
但好在楊過手腳不慢。
他往前跨去,一把拉回了少女。
男子的氣息撲進少女鼻腔,讓少女忍不住嚶嚀一聲。
只是隨後突然又要屈膝下滑。
楊過只好抱緊她。
滿懷儘是對方的氣息。
楊過也有些不適應。
這少女懵懵懂懂,但又好似什麼都知道。
典型的是思路清晰,但是手腳不巧呀。
「你鬆開我!我能……能站穩。」
少女儘量的雙手撐住少年的胸膛,防止兩人貼的太緊。
「先給你清洗清洗,包紮一下吧。怎麼說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少女氣的鼓鼓,現在才想到我是你救命恩人?
晚了,等下看我怎麼給你下毒,還想吃兔子?做夢去吃吧。
楊過扶著她來到井邊。
打了清水,濕了布巾。
「我……我自己來。」
少女慌張的奪走他手上的濕巾,自己胡亂擦了起來。
只是本來淤青的雙膝,被她越擦反而血都要滲出來。
他哪裡知道少女心慌的都不在處理傷口上面。
「我來吧。你這樣治,明天都不用下床了。」
「啊?」
「不行,不行,這男女授受不親,你要是敢碰我……」
「嗯……」
她膝蓋傷處傳來的絲絲溫熱,堵住了她的後面話語。
少女也不敢多看他,但又怕他觸碰其他地方。
心中慌亂不已,還在感受傷口不疼了,也就看起了少年。
沒想到她行走江湖這般久,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好看的少年。
比她見過的男人女人都好看。
尤其是他昏迷在岸邊的時候,只一眼,那蒼白到令人心疼的面容,只怕任何一個人都忍不住施以援手。
只是沒想到就是嘴賤,輕浮。
其餘的都好。
尤其是他的手。
她看了眼淤青處,已經消的差不多了。
只是由於她剛剛魯莽蹭破了皮,所以少年又重新擦拭了一些,翻了一些跌打酒。
楊過頭也不抬說道:「忍著點。」
少女還在觀賞他呢,哪裡聽見他說什麼了。
「嘶,啊,淫賊,我要殺了你……」
楊過又再次被她按住。
她劈頭蓋臉的朝楊過撓去。
懵逼的楊過也沒慣著,抬手就是一巴掌拍了下去。
天地間瞬間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