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譁然。
「七葉金靈果?六百五十年份?」
「我的天!那是煉製凝元丹的主藥啊!」
「三百年的七葉金靈果就夠煉製凝元丹了,六百五十年的……這得值多少貢獻點?」
驚呼聲此起彼伏,整個廣場炸開了鍋。
連那些平時不苟言笑的長老們都忍不住湊上前來,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三百年份的金靈果他們見過,但是這種快七百年的還是少見。
七葉金靈果,百年成熟一次,最高能長到七百年。
每過百年,果實表皮便會變換一種顏色,從青綠到金黃,從金黃到橙紅。
從橙紅到紫藍——六百五十年的紫藍色,是僅次於最高品質的存在。
而凝元丹,是築基期修士突破金丹期時最需要的丹藥。
有了凝元丹,結丹的成功率能提高三成以上。
對於困在築基巔峰多年的修士來說,一枚凝元丹比什麼都珍貴。
林楓上交的這枚七葉金靈果,足夠煉製一爐極品的凝元丹了。
殊不知,林楓一共摘了九顆這玩意兒。
他自己吃了一顆,上交宗門一顆,還剩七顆。
除此之外,那些靈石乳他交的也只是五十年份的普通貨色,真正的好東西——二百年份的靈乳,他有十幾升,一滴都沒拿出來。
更別說那三顆千年紫果了,那才是真正的壓箱底寶貝。
即便如此,林楓上交宗門的這些東西,也足以冠絕群雄。
何元岳坐在掌門之位上,捋了捋鬍鬚,臉上的得意之色藏都藏不住。
他努力維持著掌門的威嚴,但那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誰讓林楓是他的弟子呢?
關門弟子。
天賦好,實力強大,還會來事。
別的長老想收這樣的徒弟,收得到嗎?
蕭元真站在一旁,臉上的笑容比何元岳還燦爛。
林楓可是他從大魏帶進宗門的,林楓越牛逼,他水漲船高就越高。
以後在宗門裡說話,腰杆都能挺得更直。
蕭元真清了清嗓子,高聲宣布:
「本次秘境試煉,林楓獲得頭名。
諸位可有異議?」
廣場上安靜了片刻,沒有人說話。
誰敢有異議?
林楓交出來的東西擺在那裡,百年玄參、凝神花、十瓶靈石乳、一枚六百五十年的七葉金靈果——光是這枚七葉金靈果,就抵得上其他所有人加起來的總和。
別說這屆了,往前數十屆,也沒有哪個弟子能在秘境試煉中拿出這種東西來。
眾人對林楓的意見,在這一刻少了許多。
畢竟林楓貢獻這麼大,宗門有了足夠的靈藥,煉製出來的丹藥自然也會分給他們。
林楓吃肉,他們好歹能喝口湯。
蕭元真環顧四周,見無人反對,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那麼本次頭名的獎勵,就歸林楓所有。」
說完,他轉身對著高台上的諸位長老和掌門何元岳拱手道:「掌門,諸位長老,意下如何?」
何元岳沒有說話。
林楓是他的弟子,他要避嫌,不能親自拍板。
但他那捋鬍子的手明顯比平時慢了一些,分明是在等著聽結果。
大長老季滄海第一個點頭,聲音洪亮:「林楓的功勞有目共睹,他得第一,沒有異議。」
其他長老也紛紛點頭附和。東西擺在那裡,誰也說不出二話。
林楓看到這一幕,有些意外——搞了半天,這頭名還有別的獎勵啊?
他還以為那個「頭名」就是個虛名,沒想到宗門是真金白銀地給東西。
蕭元真從袖中取出一個儲物袋,雙手遞給林楓,笑著朗聲道:「林師弟,恭喜你獲得頭名。
這儲物袋也是獎給你的。
裡面有一枚築基丹、五百克靈石、一把中品飛劍,還有兩瓶培元丹。」
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林楓接過儲物袋,微微點頭:「多謝蕭師兄。」
他神識往儲物袋裡一掃,裡面果然整整齊齊地放著那些東西。
築基丹對他來說用處不大了,他手裡還有兩加上這顆已經三顆了。
培元丹也是聊勝於無,但中品飛劍倒是可以留著送人,五百克靈石更是實打實的硬通貨。
蕭元真笑笑,不說話,退到了一旁。
這時,何元岳從掌門之位上站了起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廣場:
「你們都辛苦了,先下去休息。
其他事情,明日再說。」
「是!」眾弟子齊聲應道。
話音落下,何元岳和眾長老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廣場上。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如此身形,看到眾弟子一臉羨慕。
他們什麼時候才能突破金丹,要是突破築基也行啊。
等到掌門和眾長老走後,廣場上的人群漸漸散去。
外門執事蕭元真和執法堂的執事方伯禮都笑著走到林楓面前,拱手道賀。
「林師弟,當真是我蒼玄宗之幸啊!」蕭元真笑著說,語氣真誠。
方伯禮也笑著點頭:「林師弟這一趟收穫頗豐,可喜可賀。」
這兩人和林楓的關係都不錯。
林楓剛進蒼玄宗的時候,兩人都送了他不少禮物,算是結下了善緣。
林楓這人雖然囂張,但心裡有桿秤,誰對他好,他都記著。
林楓笑了笑,從儲物袋中拿出兩個玉瓶,分別遞給兩人:
「這裡是二百年的靈石乳,送給兩位師兄。」
兩人的眼睛瞬間亮了。蕭元真接過玉瓶,打開瓶塞聞了聞,一股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他整個人精神一振,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二百年份的靈石乳?
這可是好東西啊!多謝林師弟!」
方伯禮也不遑多讓,小心翼翼地收好玉瓶,連連拱手:「林師弟太客氣了,這怎麼好意思……」
「兩位師兄對我多有照顧,這點心意不算什麼。」林楓擺擺手。
其他一些弟子看到這一幕,蠢蠢欲動,也想過來攀攀交情。
可還沒等他們走近,林楓已經拉著蕭元真和方伯禮走到了一旁,神色微微一變。
「兩位師兄,我離開一個多月了,我那些妻妾如何?」林楓隨意道。
蕭元真連忙點頭,笑著說:「放心吧,掌門交代過。
你那幾個紅顏知己在宗門裡住得好好的,沒人敢欺負她們。不過……」
他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猶豫了一下才說:
「有件事得說一下。
你蒼靈峰那個雜役弟子魏兆安,上次被人打了一頓。」
林楓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了。
方伯禮意識到不對,急忙搶著說:「林師弟,你放心,打人者我已經嚴懲了。
關了一個月的禁閉,扣了半年靈石……」
林楓面無表情道:「打我大舅子,這不是打我臉嗎?」
方伯禮被這眼神盯得有些不自然,「這個...」
甚至莫名的感覺到了一股寒意,這怎麼可能?
難道林師弟比他實力還高?
蕭元真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周圍那些還想過來攀交情的弟子們,看到林楓面無表情,一個個都識趣地停下了腳步,遠遠地站著,大氣都不敢出。
空氣仿佛凝固了。
林楓:「誰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