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福海從空中跌落下來,重重地摔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他捂著腹部那個還在流血的傷口,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難以置信地看著林楓。
他輸了,輸得徹徹底底,一招都沒撐住。
全場死寂。
幾百個弟子,上百個外門內門,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江福海——丹堂執事,築基巔峰,在蒼玄宗做了幾十年執事,論實戰經驗比林楓豐富得多。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物,竟然被林楓一擊秒殺!
「這……這怎麼可能?」人群中有人小聲說道。
「一招……就一招……」
「林楓師叔太強了,築基境無敵的存在」
這一幕,震驚了全場。
誰也沒想到林楓這麼強大。
築基巔峰都能一招秒,可以說,林楓就是金丹之下無可爭議的第一人。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一道威嚴急切的聲音。
「放肆!林楓你竟敢殘害同門!」
話音未落,一道流光從遠處疾馳而來,眨眼間便落在了廣場上方。
光芒散去,露出一個身著紫袍的老者,大長老季滄海。
季滄海身材高大,一雙虎目炯炯有神,不怒自威。
他站在廣場上方,金丹境的威壓釋放出來,鋪天蓋地地壓向林楓。
吳劍、畢太松、魏昭安三人在這股氣勢下,被壓得喘不過氣來,直接跪了下來。
但林楓卻沒有任何的影響,甚至毫無反應。
緊隨季滄海身後的,是他的小弟子趙岩。
趙岩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長得俊朗,但此刻臉上的表情卻極為精彩.
先是震驚,然後是恐懼,最後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慌張。
他剛剛突破築基初期不久,本以為有師傅罩著,自己修為也中等,可以在宗門裡橫著走了,沒想到林楓不但突破了築基巔峰,還一招秒了同樣是築基巔峰的江福海。
林楓看到季滄海出現,腳步微微一頓,但並沒有停下來。
他轉身走向孫道喜,這個也不能留。
孫道喜跪在地上,雙腿已經斷了,動不了。
他看到林楓朝自己走來,臉色白得像死人,嘴唇哆嗦著:「林師叔饒命啊」
「林楓!」季滄海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更冷更沉,「老夫的話你沒聽到嗎?住手!」
林楓充耳不聞,走到孫道喜面前,抬起右腳。
季滄海的臉色鐵青,一雙虎目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沒想到林楓竟然敢當著全宗門的面,當著所有長老弟子的面,駁他的面子。
這已經不是囂張了,這是對他大長老權威的公然挑釁。
「放肆!」季滄海怒喝一聲,「真以為天賦高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話音落下,季滄海右手一揮,一道凌厲的金光從他袖中飛出,直奔林楓而去。
他沒有用全力,畢竟是掌門弟子,他也不想真的傷了林楓。
速度和力量,也遠超築基巔峰的水平,足以讓任何築基修士狼狽躲閃。
可林楓只是微微側身,便躲了過去,林楓身後的地面上轟出一個大坑。
與此同時,林楓的右腳已經落了下去。
「砰。」
孫道喜的丹田再次碎了。
他慘叫一聲,癱倒在地,和江錄堂一樣,成了廢人。
當著季滄海的面,廢了孫道喜。
這已經不是駁面子了,這是實實在在的打臉。
全場鴉雀無聲,震驚的望著林楓,太囂張了。
季滄海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胸口的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
自從成為大長老後,蒼玄宗上下誰敢這麼對他?
就連掌門何元岳對他也是客客氣氣的。
可今天,林楓當著全宗門的面,連他兩次命令都不聽,還當著他的面廢人。
季滄海深吸一口氣,決定給林楓一個深刻的教訓。
他右手一翻,一柄赤紅色的飛劍從掌心浮現,劍身上銘刻著複雜的符文,散發著灼熱的氣息。
這柄劍是他祭煉了百年的本命法器,威力極大。
就在季滄海準備動手的時候,一隻手掌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季長老,小輩之間的打鬧,何必動這麼大的火氣呢?」
何元岳的聲音不緊不慢,帶著一絲笑意,從季滄海身後傳來。
季滄海猛地回頭,何元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他身後,一臉雲淡風輕。
廣場上的弟子們看到掌門來了,紛紛閉嘴,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出。
但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掌門來了,大長老也來了。
兩大巨頭會為了林楓打起來嗎?
季滄海沉聲道:「掌門,你的好徒弟,不但廢了兩個內門弟子,還廢了丹堂執事江福海。
福海是築基巔峰的修士,是我蒼玄宗未來的中堅力量,現在被你的徒弟廢了修為,這損失有多大?
況且林楓不顧宗門規矩,擅闖執法堂,拖出已經被關押的犯人當眾施刑,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他雖然天賦強悍,但如此行徑,日後必為宗門大患!」
江福海也是季滄海最早的大弟子,如今被當著自己的面廢了修為,
季滄海如果不討個說法,以後在宗門裡還有何威嚴可言?
林楓站在廣場中央,面對季滄海的斥責,面色不改,語氣平平淡淡地回了一句:
「沒殺他們,已經是看在我師父的面子上了」
季滄海怒極反笑:「你竟然還想殘殺同門?好大的膽子!」
林楓抬起頭,直視著季滄海的眼睛,毫無懼色:
「有什麼不敢的?他們敢廢我的人,我為什麼不敢廢他們?
禮尚往來,天經地義。」
說完,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全場,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裡:
「都給我記住了,我的人,只有我欺負的份,別人不行。
以後誰再敢動他們,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有什麼背景,我照樣廢了你。」
話音落下,全場鴉雀無聲。
此時此刻,沒人覺得林楓在吹牛逼,因為林楓已經用事實證明了,他說的出就做的到,是真敢弄你。
眾人看著林楓身後的魏昭安三人,一臉的羨慕。
有林楓罩著,真是橫著走。
季滄海胸口劇烈起伏著,正要發作,卻感覺一股柔和但不可抗拒的力量壓住了他的肩膀。
何元岳的手掌看似輕飄飄地搭在他肩上,但那股力量卻像一座大山,將他死死地按在原地,動彈不得。
季滄海心裡一沉,知道今天他的臉是被林楓按在地上摩擦了。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數道破空聲,一道道流光從四面八方飛來。
長老一個接一個地出現在廣場上方,齊刷刷地落了下來。
眨眼間,蒼玄宗所有金丹境以上的長老全部到齊,將廣場圍了個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