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嘴唇,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哀求意味:
「林……你就不能看在仙兒的面子上幫我嗎?
非要我做你的女人才行嗎?」
林楓忍不住樂了,想的還挺美。
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廢話。
你以為幫人渡雷劫是不需要成本的嗎?
我損失也非常大,好吧?
你以為天雷是我想抗就能抗的?那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話鋒一轉,笑嘻嘻地說道:
「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就去找合歡宗的蘭若音了。
人家可是主動送上門來的,極品極陰之體,百年難遇的好鼎爐。
人家不光長得漂亮,還會伺候人,比你這個冷冰冰的女人強多了。」
蘇梅一聽到「蘭若音」這個名字,心中猛地一緊。
她白天在大殿上可是親眼看到了,蘭若音那個女人是怎麼對林楓眉來眼去的,
那張狐媚子臉,那副嬌滴滴的語氣,想想就來氣。
她急忙再次說道:「別!你容我考慮一晚,行嗎?就一晚。」
林楓看著蘇梅這副又急又惱又拉不下臉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但面上不顯。
他知道這女人基本十有八九是穩了,
現在不過是在做最後的心理掙扎。
考慮一晚?無非就是給自己找個台階下罷了。
於是他大方地點點頭:
「沒問題,就給你一晚上。
不過我先說好,明晚這個時候還沒有準確的消息的話,那就過時不候。
我這人不喜歡等人,更不喜歡被人吊著。」
林楓說完,忽然站起身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蘇梅面前。
蘇梅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
就感覺一股男子的氣息撲面而來,然後嘴唇上傳來一陣溫熱柔軟的觸感。
林楓竟然直接在她嘴上親了一口!
蘇梅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
這小混蛋居然敢親她?
她活了上百年,還沒有哪個男人敢對她做這種事!
她本能地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過去,粉拳握得緊緊的,
但看到林楓那副有恃無恐、笑嘻嘻的表情,她的手舉在半空中,最終還是無力地放了下來。
打?怎麼打?
論實力她根本就不是林楓的對手。
林楓真想用強的話,她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別說一巴掌了,她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這一巴掌打下去,不但打不到人,反而會徹底得罪他,
到時候別說突破元嬰了,玉蘭宮能不能保住都是個問題。
蘇梅捂著嘴,委屈又憤怒地望著林楓。
她蘇梅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可偏偏她又拿眼前這個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林楓看著她這副又氣又惱又無處發作的模樣,笑得更開心了,
伸手在她氣得鼓鼓的臉頰上輕輕拍了拍:
「看什麼看,先收個利息。
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親一下怎麼了?」
蘇梅此刻心亂如麻,也不知道怎麼辦,先逃走再說。
知道跟林楓講道理是講不通的,這傢伙就是個不講理的主兒。她咬了咬牙,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明天早上我一定給你答案。」
說完這句話,她轉過身去,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林楓的書房。
腳步雖然依舊穩健,但那背影怎麼看都透著一股倉皇逃竄的狼狽。
林楓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笑了笑,也沒在意。
這女人啊,就像雞蛋,破開外殼裡面就是粘稠的蛋清,最厲害的全是黃。
他就不信,在天大的誘惑面前,蘇梅能硬撐多久。
等到蘇梅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夜色中,林楓重新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愜意地伸了個懶腰。
他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蘭若音那個女人,白天在大殿上說的那番話,還真的讓他有些意猶未盡。
極陰之體,那可是修真界裡傳說中的極品體質,百年難遇的好鼎爐。
林楓心裡有些痒痒的,摸著下巴琢磨起來。
也不知道這極陰之體到底是什麼滋味?
是吸力特別強?
還是傳說中的冰火兩重天?
或者說像水田一樣?
林楓還真有些心動。
送上門的極品鼎爐,要是不去見識見識,那也太對不起自己了。
再說了,師傅一把年紀了,也遭不了這罪。
林楓越想越坐不住,索性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袍。
他心念一動,整個人就這麼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元嬰修士的手段,短距離的虛空挪移,對他現在來說已經是信手拈來的事情。
再次出現的時候,林楓已經站在了蘭若音暫住的洞府門口。
蒼玄宗給幾位掌門安排的住所都是獨棟的洞府,環境清幽,靈氣充沛。
蘭若音住的這一間在山腰的竹林旁邊,月光從竹葉的縫隙里灑下來,
配上洞府門口掛著的那兩盞粉紅色的紗燈,整個氛圍都透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旖旎。
林楓落在洞府門口,收斂了自身的氣息,
在洞府的石門上扣了兩下。
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洞府內部立刻傳來一個警惕的女聲:「什麼人?」
林楓輕咳一聲,故意壓低了嗓子,
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深沉蒼老了幾分,
模仿著老年人的腔調慢悠悠地說道:「你不是要找老夫嗎?」
洞府里的蘭若音明顯愣了一下,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確定:「你是何掌門?」
林楓嘴角翹起,沒有回答,就這麼負手站在門口,等著她自己開門。
蘭若音猶豫了片刻,急忙走過來打開了洞府的禁制。
她不相信有人敢在蒼玄宗鬧事。
石門緩緩向兩邊滑開,月光順著門縫流進去,照亮了門口那人的輪廓。
當她看清門口之人穿著一身黑袍時,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居然是你!」
蘭若音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驚懼。
她認出了這身黑袍,這就是那個橫掃青木宗、重創地元宗的黑袍人。
雖然她從來沒有親眼見過黑袍人的真面目,但這身打扮、身形以及這種壓迫感,和之前見到一模一樣。
話音落下的瞬間,蘭若音幾乎是本能地向後疾退了數步,同時單手掐訣,
一道紫光從她的袖中飛出,瞬間化作一條流光溢彩的紫色玉帶,環繞在她身周,形成了一層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