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服了。
林楓不光實力深不可測,這份隱忍和心機也遠非一般人能及。
明明已經是元嬰境的大修士了,卻一直以金丹境的形象示人,讓所有人都低估了他。
更何況,林楓竟然就是那個黑袍人。
林楓大搖大擺地在蘭若音的洞府里找了個椅子坐下,目光在蘭若音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
這女人剛才被他一嚇,呼吸還未平緩,
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一截精緻的鎖骨和一抹若有若無的雪白,
配上她那張帶著幾分驚慌未定的嬌媚臉龐,倒是別有一番風情。
他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促狹:
「我師父年事已高,一把老骨頭了,也不喜折騰。
所以我思索再三,決定辛苦一些,代替師父。」
蘭若音愣了一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林楓說的是什麼請求。
看著林楓的表情,瞬間懂了。
她白天在大殿上說過,想與何掌門雙修,用極陰之體助何掌門修為更上一層樓。
她怎麼也沒想到,林楓竟然是為此而來。
蘭若音忽然想起了外界對林楓的評價色中餓鬼,和尋常修真者完全不同。
據說這小子身邊的女人不少,而且一個比一個漂亮。
現在看來,這傳言倒是真的。
不過這對她來說反倒是好事,林楓越是好色,她的機會就越大。
蘭若音心中暗自盤算,臉上卻露出了一抹嬌嗔的笑容,
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林少宗主,你還真是個好徒弟呀,連這種事都替師父代勞。」
林楓歪了歪頭,一臉促狹地看著她,忽然問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怎麼?你喜歡老登?」
蘭若音眨了眨眼,一臉茫然地反問道:「老登是誰?」
林楓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年齡大了都叫老登。」
蘭若音:「……」
她噎了一下,唯美的白了林楓一眼,「如此說來,妾身也是老登了」
「你是老蚌」
隨即明白了林楓在調侃自己。
她輕哼了一聲,眼波流轉,似嗔似怨地看著林楓,
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和不服氣:「林少宗主,你是覺得妾身老嗎?」
這女人還真是個尤物,一顰一笑都帶著勾人的風情,難怪能當上合歡宗的宗主。
不過他對這些彎彎繞繞的興趣不大,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少扯那些沒用的。
我對你的極陰之體還是非常感興趣的,我這人見識少,
還沒體驗過這種傳說中的體質,
也想看看這極陰之體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坦蕩得沒有藏著掖著。
仿佛極陰之體這種百年難遇的極品鼎爐在他眼裡不過是個稀罕玩意兒,拿來嘗嘗鮮罷了。
蘭若音聽了這話,臉上的笑容更加嫵媚了。
她扭動著纖細的腰肢,款款走到林楓面前,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幽香也隨之飄了過來。
她在林楓面前站定,微微俯下身,
那雙桃花眼直勾勾地望著林楓,目光里像是藏著一汪春水,語氣嬌軟而誘惑:
「那少宗主是想怎麼見識呢?」
「一探到底」
蘭若音走到林楓面前,玉手輕搭在林楓的肩膀。
蘭若音款款俯身,湊到林楓耳邊,紅唇微啟,
「能和林少宗主這樣的絕世天驕雙修,妾身也十分的歡喜。
只是女兒家最寶貴的東西給了林少宗主,那麼我能得到什麼呢?」
呼出的熱氣帶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絲絲縷縷地鑽進了林楓的鼻子裡。
她沒有直接說話,而是用這種若即若離的姿態試探著。
林楓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這女人在打什麼算盤。
她想看看能給出什麼籌碼。
合歡宗的女人,個個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林楓別的沒有,就是籌碼多。
一個元嬰境不夠,他還有雷靈根;
雷靈根不夠,他還能幫人渡雷劫。
這些籌碼隨便拿出一個來,都夠蘭若音眼饞半天的。
他也不繞彎子,直截了當地說道:「我可以幫你突破元嬰。
三九天劫,我幫你度過。」
這話一出口,蘭若音那雙桃花眼立刻就亮了。
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眼神里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但很快又被她壓了下去,換成了一副半信半疑的表情。
她嬌聲說道:「哦?是嗎?幫人渡劫這種事,妾身活了這麼多年,可是聞所未聞呢。
也不知道林少宗主說的是真還是假?」
她的語氣軟綿綿的,帶著三分撒嬌、三分試探,還有四分小心,
像一隻謹慎的貓,看到了美味的魚,又怕魚里有刺。
林楓見她這副又想要又不敢要的樣子,笑了一聲,
反問道:「那你猜,我師父為什麼能渡過三九天劫?」
這個問題,林楓之前問過蘇梅,直接把蘇梅問得啞口無言。
現在他又把同樣的問題拋給了蘭若音。
蘭若音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用那雙嫵媚的眼睛仔細地望著林楓。
洞府里螢石昏黃的光芒映在林楓的臉上,那張年輕的面龐上帶著篤定而從容的笑容,
眼神清澈坦蕩,沒有一絲閃爍。
直覺告訴蘭若音,林楓沒有說謊。
她的直覺一向很準,這是她能在修真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穩穩噹噹坐在合歡宗宗主位置上的重要依仗。
蘭若音輕輕點了點頭,但語氣里還帶著一絲猶豫,
似乎在斟酌著什麼。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說道:
「妾身得確認一件事,希望林少宗主能坦白相告。
這樣我才能放心。」
林楓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說。
蘭若音咬了咬嘴唇,那雙桃花眼直直地望著林楓,聲音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生怕惹怒林楓。
「林少宗主當真不是被人奪舍?」
顯然,對於林楓這麼快就突破元嬰境這件事,她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半年時間從鍊氣到元嬰,這已經不是「天才」兩個字能解釋的了。
即便親眼看到了林楓的元嬰境威壓,即便親眼看到了他手中跳躍的雷霆之力,
蘭若音的理智仍然在拼命地尋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而奪舍,是所有解釋里最合理的那一個。
林楓:「廢話,你見過哪個奪舍的能扛天雷?」
天雷至陽至剛,專克陰邪之物。
奪舍者的魂魄與肉身不契合,本身就帶著一股陰氣,
碰上天雷那簡直是老鼠碰上了貓,別說扛了,
隔著老遠都能被天雷的氣息震得魂飛魄散。
這是修真界公認的鐵律,沒人能例外。
林楓能操控雷霆之力,就憑這一點,他就絕對不可能是奪舍之人。
蘭若音被林楓這一句懟得噎了一下,但隨即反而安心了不少。
是啊,自己怎麼把這個常識給忘了。
能掌控天雷的人,怎麼可能是奪舍的老怪物?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心裡的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剛想開口說點什麼,林楓卻忽然伸出手臂,
蘭若音驚呼一聲,身子一軟,整個人就跌坐在了林楓的腿上。
她本能地掙扎了一下,但林楓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紋絲不動。
她也就順勢不再掙扎了,反而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柔軟的身子像一隻慵懶的貓一樣窩在林楓懷裡。
林楓低頭看著她,開口問道:
「我想知道,你說的雙修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的極陰之體特殊,功法也特殊,說對雙方都有益處。
我想知道具體的益處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