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梅的臉又是一紅,但這一次她沒有反駁,
只是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嗯,知道了。」
林楓才剛剛拿下蘇梅,意猶未盡。
這顆熟透了的水蜜桃他才剛嘗了一口,
新鮮感還熱乎著呢,哪有這麼容易放她回去的道理。
林楓向來是個貪嘴的人,吃到嘴裡的美味,不好好品嘗個夠怎麼能行。
一日哪夠,起碼十日。
就在林楓與蘇梅柔情蜜意、盡享溫柔的同時,
千里之外的合歡宗卻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合歡宗的議事大堂中,氣氛劍拔弩張,
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大堂里一共有六個人。
蘭若音這邊有三位金丹長老,都是她的心腹,兩個中年女修,一個白髮老嫗,
三人坐在蘭若音身後,神色鎮定而從容。
對面的長桌上坐著三個人一男兩女。
男的便是合歡宗的大長老杜福財,
金丹巔峰修為,在合歡宗經營多年,黨羽遍布,勢力盤根錯節。
坐在他身邊的兩名女修是他的親信,同時也是他的道侶,
兩女修為都是金丹中期。
杜福財是一個看上去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身材精瘦,
一雙三角眼裡閃爍著陰鷙的光芒。
他穿著一身暗紅色的錦袍,手上戴滿了各色戒指,每一枚戒指都是一件品階不低的法器。
此刻他一臉憤怒地瞪著蘭若音,
臉上的橫肉因為憤怒而微微抽搐,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暴戾的氣息。
蘭若音坐在主位上,神色平靜如水,姿態優雅從容。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紅相間的掌門法袍,長發高高束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整個人如同一柄淬了毒的美人劍,美得讓人心悸,卻讓人不敢靠近。
杜福財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茶水灑了一桌。
他指著蘭若音的鼻子怒罵道:「處子之氣沒了,你把我的極品陰元給了誰?
說到底給了誰,我要弄死他!」
蘭若音緩緩抬起頭,冷冷地看著他,眼神全是殺意。
她的聲音平靜而冰冷,像是從冰窖里吹出來的寒風:
「你的?你也配?」
她沒有給杜福財反駁的機會,繼續自顧自地說道,
「你知道我為什麼召集你來嗎?」
語氣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淡然,像是在宣判一個早已註定的結局:
杜福財被蘭若音這副從容不迫的態度激得更加暴怒,額頭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賤貨!沒有我的支持,你能當上這個掌門?
你翅膀硬了是吧?敢這麼跟我說話!別忘了是誰把你捧上來的!」
杜福財咆哮聲音在空曠的大堂中迴蕩:
蘭若音冷笑一聲,對他的謾罵充耳不聞。
她淡淡地說道:「算算時間,還有兩個人也快到了。
剛好,讓你們整整齊齊地上路。」
杜福財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里滿是輕蔑和不屑。
他指著蘭若音,轉頭對身邊的兩個道侶說道:
「你們聽聽,這賤貨說要讓我們上路!
哈哈哈哈,天大的笑話!就憑你?
別以為突破金丹巔峰老夫不知道?
就算你突破又如何,也不過和我一樣而已,況且老夫讓你知道什麼叫差距。
之前一直不動你,就是為了你的極品陰元,想要藉此突破元嬰。
現在你的極陰之體沒用了,那我還留著你幹嘛?
今晚,老夫一定要吸乾了你」
就在他笑聲未歇的時候,議事大廳沉重的木門被人從外面緩緩推開了。
吱呀一聲,門軸轉動的聲響在壓抑的大堂中格外刺耳。
一男一女兩道身影並肩走了進來。
這兩人正是杜福財的徒弟,在合歡宗的左膀右臂。
都是築基巔峰境,多年來一直是杜福財最忠實的支持者。
杜福財在合歡宗能夠呼風喚雨、架空蘭若音這個掌門,靠的就是兩個道侶還有這些徒弟。
杜福財看到兩人進來,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張開雙臂,仿佛勝利已經在握:
「來得好!人到齊了,今天讓你們兩個也嘗嘗掌門的滋味」
兩人一聽欣喜不已:「多謝師傅」
見狀,蘭若音緩緩站起身來。
她的動作不疾不徐,每一個姿態都優雅從容,卻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很好。」
蘭若音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眼神冷得像兩把淬了毒的刀子,
掃過杜福財和他身後的四個人,
話音落下,蘭若音玉手一伸,一道粉紅色的光芒從她袖中激射而出。
那是一條粉色的絲帶,正是合歡宗的鎮宗法寶紅雲綾。
這條絲帶平日裡溫軟如水,纏繞在蘭若音的手腕上毫不起眼,但此刻被她灌注了元嬰之力後,
瞬間化作了一條致命的毒蛇,帶著尖銳的破空聲,
直直地朝著杜福財的咽喉射去。
杜福財冷哼一聲,不慌不忙地祭出了自己的防禦法寶。
他左手上的第三枚戒指光芒一閃,一把通體碧綠的玉扇出現在他手中。
他手腕一轉,玉扇刷地展開,扇面上浮現出一層淡青色的靈光護盾,
將他整個人籠罩在其中。
這把玉扇是他花了數十年心血祭煉的本命法寶,
防禦力極為驚人,同階修士想要攻破這道護盾絕非易事。
然而,那道粉紅色的絲帶觸碰到青色護盾的瞬間,就像鋼針刺穿薄紙一樣,
輕而易舉地將護盾洞穿了。
青色的靈光應聲碎裂,
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消散在空中。
杜福財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絲帶已經如同毒蛇一般纏上了他的脖頸,猛地收緊。
與此同時,一股鋪天蓋地的恐怖威壓從蘭若音身上轟然爆發出來,
如同無形的海嘯一般席捲了整個議事大堂。
這股威壓所過之處,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整個大堂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
杜福財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瞳孔劇烈收縮,
嘴唇因為恐懼而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他感受著那股讓他靈魂都在戰慄的威壓,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這根本不是金丹境的力量!
元嬰境!這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突破元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