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馬修這種黑幫老大,此刻也被嚇得魂不附體。
從來沒見過這麼詭異、這麼超出常理的東西。
一滴水,一滴綠色的水,就能在一瞬間把一具兩百多斤的屍體燒得連渣都不剩.
這他媽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該有的東西!
他第一次對自己的世界觀產生了懷疑,
第一次覺得教堂里那些神父說的天堂地獄可能都是真的。
「老大……這、這簡直就是來自地獄的火焰……」
光頭手下結結巴巴地說道。
「老大,這瓶子裡剩下的……」
另一個手下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馬修手中的小瓷瓶,眼神里滿是恐懼,
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好幾步,生怕瓶子裡再滴出一滴來。
馬修用了好半天才勉強穩定住心神,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那個不起眼的小瓷瓶,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他捧著瓶子的動作比捧著聖杯還要虔誠,
兩隻手都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生怕這瓶子裡的液體灑出來一滴,濺到自己身上。
林楓只說倒一滴在屍體上就能處理掉屍體,那要是倒在自己身上呢?
馬修不敢往下想了。
他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轉過身來,兇狠目光盯著身邊的兩個手下,
「這件事,你們倆都給我爛在肚子裡。
今天看到的一切,一個字都不許對任何人提起。
誰要是敢傳出去半個字,剛才那具屍體就是你們的下場,死無全屍,連一寸骨頭都不會剩,天堂都上不了。」
其中一個甚至當場給馬修跪下了,舉起右手對天發誓:
「老大你放心,我們一個字都不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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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作證,我們要是說出去半個字,就讓我們下地獄被火燒!」
「是是是,打死我們也不說!打死也不說!」
時間一晃,兩天已過。
林楓花了整整兩天的時間,才算是徹底適應了都市的生活節奏。
修真界待久了,再回到這個車水馬龍、霓虹閃爍的鋼鐵森林裡,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坐在頂層辦公室里,窗外是拉斯維加斯那永遠喧囂的不夜城。
一面牆全是落地的鋼化玻璃,視野極佳,可以俯瞰整條拉斯維加斯大道。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遠處沙漠上。
林楓坐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翹著二郎腿,手裡刷著手機。
孫婷站在他身後,兩隻手輕柔而熟練地幫他按摩著肩膀。
手法很有兩下子,力道輕重適中,按得林楓渾身舒坦。
「楓哥,」孫婷一邊按著,一邊說道,
「賭神大賽結束之後,賭場的人流量下降了不少。
好多客人都是衝著賭神大賽的噱頭來的,比賽一結束,他們就散了。
咱們什麼時候再辦一次賭神大賽呀?
我覺得可以趁熱打鐵,多辦幾場,把咱們黑蓮賭場的牌子打得更響一些。」
林楓擺了擺手,語氣不緊不慢:
「不著急,先休息一個月再說。
好東西不能太頻繁,太頻繁了就不值錢了。
反正又沒有誰能把冠軍贏走,只要有這塊招牌在,黑蓮賭場就永遠不缺客人。」
他說的是實話。賭神大賽結束後,雖然很多人輸了錢灰溜溜地走了,
但更多的人是衝著黑蓮賭場的名頭來的。
現在的黑蓮賭場,已經成了拉斯維加斯的網紅打卡地,無數網紅博主爭先恐後地來拍視頻發到網上。
光是免費的自然流量,就夠其他賭場眼紅到發瘋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厚重的大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了,郭琳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著一身米白色的職業套裙,腳踩黑色高跟鞋,整個人透著一股幹練優雅的氣質。
她對林楓說道:「楓哥,有件事想求你幫個忙。」
林楓轉過頭來,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郭琳這丫頭向來沉穩內斂,很少主動開口求他什麼事,能讓她專門跑來找他說「求」的,應該不是小事。
他問道:「什麼事?說吧。」
郭琳開口說道:「是這樣的,我有一個大學同學,叫喬晨,在史丹福大學讀博士,
學的是計算機語言大模型方向,就是現在最火的人工智慧領域。
她最近出了點事,想來咱們這裡住兩天,躲一躲。」
林楓聽了,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聲裡帶著幾分好笑,
「你現在可是黑蓮賭場的財務總監,手底下管著好幾十號人,
安排兩個人來住兩天這種小事,隨便安排就行了,
這還用得著來求我?
你自己拍板不就完了?」
郭琳笑道:「不管怎麼樣,也得先和楓哥說一聲才行。
畢竟這裡是楓哥的地方,我不能擅自做主。」
孫婷一邊繼續給林楓按摩一邊好奇地問道:
「喬晨?這名字有點耳熟。
到底出了什麼事啊,還需要專門從斯坦福跑到拉斯維加斯來躲兩天?」
郭琳語氣裡帶了幾分沉重和後怕:
「以前在國內讀大學的時候,她是我們班成績最好的一個,後來拿了全額獎學金去斯坦福讀博士。
她住的那棟學生公寓樓,昨晚發生了一起槍殺案。
一個黑人學生,據說被綠後,半夜發了瘋,開槍殺了自己的女朋友,
然後又殺死女友的兩個室友。
整棟樓都封鎖了,到處都是警察和媒體,走廊里全是血,據說現場慘不忍睹。
喬晨就住在出事的那個單元的隔壁,當天晚上她親耳聽到了槍聲和慘叫聲,躲在床底下報了警,嚇得渾身發抖。
心裡有了陰影」
孫婷聽到這裡,臉色也跟著變了,
「天哪,這也太嚇人了。
難怪她要出來躲兩天。」
郭琳繼續說道:「現在那棟公寓樓里一片混亂,有些學生已經搬走了,剩下的也都人心惶惶。
喬晨現在根本不敢出門去上課,連下樓取個快遞都覺得有人要害她。
她家人聽說這件事之後,著急得不行,想讓她立刻回國。
但她博士論文還沒寫完,學業還沒完成,差三個月就畢業了,實在不想半途而廢。
可她一個人待在那邊又害怕得要命,現在就像一隻驚弓之鳥,覺得哪裡都不安全。
所以就想找個安全的地方待幾天,緩一緩,放鬆一下緊繃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