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倒是一直很平靜,靠在林楓身邊,表情淡然。
她跟著林楓從監獄裡一路走過來,在監獄裡親眼見過林楓的手段比這狠多了。
這場面,小兒科。
不過,林楓的囂張和果決確實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老闆,這……這會不會給你惹上麻煩呀?」
郭琳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她的聲音還有些發顫,但已經比剛才好了很多。
她擔心的不是那個老黑的死活,那傢伙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
她擔心的是林楓會不會因為這件事被警方盯上。
畢竟這裡是美國,不是法外之地。
現在科技這麼發達,完美犯罪很難。
林楓將槍收回空間,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語氣輕描淡寫,
「放心,就算是整個美國出動,也奈何不了我。」
說完,林楓忽然笑了一下,對三女招了招手:
「再給你們看個好東西。
保證你們這輩子都沒見過。」
說著,林楓取出了昨晚剛剛煉製的那個小瓷瓶,拔開瓶塞,瓶口微微傾斜,
一滴碧綠色的液體便滾落了出來。
他用指尖輕輕一彈,那滴化屍水飛了出去,精準地落在了老黑的屍體上。
頃刻間,一團幽綠色的火焰從屍體上轟然騰起,無聲無息地燃燒著,
火焰蔓延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幾個呼吸的工夫,就將整具屍體完全吞沒。
十幾秒的時間,那具身高近一米九的黑人壯漢的屍體,就連皮帶骨、連血帶肉地化為了灰燼。
地上只留下了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沙漠裡的風一吹,便散得無影無蹤,
仿佛這個人從來就沒有存在過一樣。
這一幕徹底震驚了三女。
郭琳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著,
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孫婷捂住了嘴,身體下意識地緊緊地靠在了林楓身上,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找到一點安全感。
就連一向鎮定從容的莎拉也瞪大了眼睛,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來了一個標準的「美式抱頭」,「哦,上帝!」
三女好半天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但心跳還是怦怦地跳得飛快。
她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林楓手上那個小小的瓷瓶上,
眼神里滿是恐懼和忌憚。
那個瓶子看起來毫不起眼,但裡面裝的東西,
卻在幾個呼吸之內把一具屍體燒得連渣都不剩。
「楓哥,這東西這麼恐怖,你可千萬別撒出來呀……」
孫婷的聲音都在發顫,她下意識地離林楓拿著瓶子的那隻手遠了半寸,
生怕那碧綠色的液體濺出一滴沾到自己身上。
「是啊老闆,快收起來吧,這裡面的東西太詭異了,太嚇人了……」
郭琳也連聲附和,兩隻手緊緊攥著方向盤,手心裡全是汗。
她剛才可是親眼看到那滴綠色的液體是怎麼把一具兩百多斤的屍體燒沒的,
那畫面比任何恐怖電影都刺激一百倍。
化屍水的威力實在是太強大了,不由得她們不害怕。
那是一種超出了她們所有認知範疇的力量,不是化學,
不是物理,而是某種她們完全無法理解的、如同魔法一般的存在。
正常人看到這種東西,第一反應都是恐懼。
林楓看著三女那副嚇得臉色發白的模樣,笑著安慰道:
「放心,有我在,你們怕什麼。」
說著,他手一伸,將小瓷瓶收回了空間。
那個小瓶子就這麼憑空消失在了他的掌心裡,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等到瓶子徹底消失不見,三女才齊齊鬆了一口氣。
車廂里壓抑的氣氛也隨之鬆懈下來,
郭琳甚至忍不住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心臟終於回到了原位。
林楓靠在舒適的座椅靠背上,翹起二郎腿,
「怎麼樣,現在沒有麻煩了吧?」
莎拉最先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沒有屍體就沒有命案,自然不會有麻煩。
警方就算接到報警也找不到任何證據,最多只能當失蹤案來處理。
這種每天都有幾十起的失蹤案,警方根本不會花什麼精力去查。」
林楓無所謂的笑了笑:「沒事,就是發現也無所謂」
目光掃過三女,
饒有興致地問道:「我這化屍水效果如何?」
聞言,三女雖然剛剛才從恐懼中緩過來,但還是被林楓這句話嚇得臉色微微一白。
效果當然是好,好到讓人覺得這個世界一點都不科學了。
不過她們還是連忙點頭,紛紛開口誇讚。
「太厲害了,簡直是毀屍滅跡的神器。」
莎拉的評價最為專業,像是在評價一款新上市的產品。
「是啊是啊,太神奇了。」孫婷和郭琳也連連附和,聲音還有些發虛。
林楓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們要不要?
要的話,我送你們一人一瓶。
用法很簡單,滴一滴在屍體上就行,只要一滴,多了浪費。」
孫婷和郭琳聽到這話,臉色刷地一下又白了,
兩人連忙擺手,動作整齊劃一,像是排練過一樣。
「不用不用了!楓哥你留著就好!」孫婷的頭搖得像撥浪鼓。
「老闆,我們也不需要這東西,我們又……又不殺人。」
郭琳的聲音都在打顫,說到「不殺人」三個字的時候還磕巴了一下,
顯然是想到了剛才林楓開槍的畫面。
莎拉倒是眼睛一亮,露出一個興奮的表情,
伸手攀住了林楓的胳膊,語氣里滿是期待:「親愛的,我想要一瓶。」
林楓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他點了點頭:「沒問題,一會兒回去就給你一瓶。」
「好的,親愛的!你真是太好了!」
莎拉高興地在林楓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留下了一個鮮艷的口紅印。
林楓拍了拍郭琳的座椅靠背,語氣恢復了慣常的隨性:
「走吧,還愣著幹嘛?天都快黑了」
郭琳連聲應道:「好的好的,馬上走。」
她掛了倒擋,開始倒車掉頭。
可當她踩下油門的時候,車輪在原地打轉,車身卻紋絲不動。
她又踩了幾腳,還是不行,車子尾部甚至微微下沉了幾分,
車輪在沙子裡越陷越深。
郭琳苦著臉說道,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
剛才光顧著跟在那老黑後面慢慢開,沒注意到車子已經開進了沙地深處,
這裡沙層鬆軟,庫里南自重又大,輪胎已經陷下去了小半截。
林楓看了一眼窗外,淡淡地說道:「沒事,油門踩到底。」
話音落下,他的手在座位旁邊輕輕一揮,
一股無形的力量悄然擴散開來,將整輛庫里南輕輕托起了幾寸,四個輪子脫離了沙坑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