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隱藏寫下的,正是那句——「我承認賈行舟是程書海的親生兒子,我因說出真話而遭到報復」!
他原本是想把這份東西,當成最後的護身符。
現在,他要把它變成一顆炸彈!
他計劃,在自己離開的前一天晚上,把這份「證據」,連同一封他自己寫的,揭露程書海「偽君子」面目的舉報信,一起寄到市紀委,甚至,是工業部的紀檢組!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程書海這個所謂的「全國模範家庭」,背後是多麼的骯髒和不堪!
他要讓程書海,身敗名裂,不得翻身!
為了執行這個計劃,他這兩天,一直在悄悄地觀察著院裡的動靜,尋找著下手的機會。
他的這些異常舉動,最終,還是引起了一個人的注意。
不是程書海,而是傻柱。
傻柱雖然腦子直,但他對許大茂,實在是太了解了。
他總覺得,許大茂這幾天的平靜,透著一股邪性。
這孫子,什麼時候這麼老實過?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尤其是在他看到,許大茂半夜三更,鬼鬼祟祟地在院子裡的郵筒附近轉悠的時候,他心裡的警報,徹底拉響了。
這孫子,絕對沒憋著好屁!
傻柱沒有聲張,他悄悄地,把這件事,告訴了程書海。
「哥,許大茂那孫子,這兩天不對勁。我瞅著他,好像想在走之前,再搞點什麼么蛾子。」
程書海聽完傻柱的描述,再聯想到前幾天李紅梅那句意有所指的提醒,心裡瞬間就有了判斷。
「我知道了。」他看著傻柱,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傻柱,你現在,去把他給我盯死了。他見了什麼人,去了什麼地方,做了什麼事,尤其是,他往郵筒里塞了什麼東西,你都給我看清楚了!」
「好嘞!」傻柱領了命,轉身就走。
一場圍繞著流言、證據和陰謀的最後較量,在許大茂離開前的最後一個夜晚,悄然展開。
那天晚上,許大茂趁著夜深人靜,將那封他精心準備的舉報信,塞進了院門口的郵筒里。
他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卻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都被躲在暗處的傻柱,看得一清二楚。
傻柱沒有當場攔住他。
等他走後,傻柱立刻就找來了工具,在程書海的授意下,悄悄地撬開了郵筒的鎖。
當那封寫著「市紀委親啟」的信,被擺在程書海的桌上時。
程書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冰冷的笑意。
「許大茂啊許大茂,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
他沒有拆開信。
他只是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周公安嗎?我是程書海。我這兒,抓到了一個正在進行惡意舉報,企圖破壞國家幹部名譽的現行犯。對,人贓並獲。」
### 第477章閻埠貴的算計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
許大茂一家,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
「誰啊?大清早的,投胎去啊!」許富貴不耐煩地喊道。
「開門!公安局的!例行檢查!」
門外,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
公安局?
許富貴和許大茂,心裡都是一咯噔。
許富貴顫抖著手,打開了房門。
只見門外,站著兩名穿著制服的公安,為首的,正是之前處理過黃金大盜案的周公安。
而在他們身後,還站著臉色陰沉的程書海,和一臉解氣的傻柱。
「同志,你們這是.........」許富貴陪著笑臉問。
周公安沒有理他,直接亮出了一張搜查令。
「我們接到舉報,許大茂涉嫌偽造證據,惡意誹謗國家幹部。現在,依法對他家進行搜查!」
說完,兩名公安就徑直走了進去。
許大茂的臉,瞬間變得慘無人色。
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昨天深夜才投的信,怎麼今天一早,公安就找上門了?
很快,公安就在他還沒來得及收拾的枕頭底下,搜出了他用來寫密信的明礬水,以及一些寫廢了的草稿。
人贓並獲,鐵證如山!
「許大茂,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周公安冷冷地看著他。
「我.........我.........」許大茂張口結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帶走!」
周公安一聲令下,兩名公安上前,一邊一個,架起癱軟如泥的許大茂,就往外拖。
「冤枉啊!我是冤枉的!程書海,是你陷害我!」許大茂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然而,這一次,沒有人再相信他的話。
院裡的鄰居們,都被這陣仗驚醒了,一個個探出頭來,看著被公安拖走的許大茂,議論紛紛。
「這是怎麼了?許大茂犯什麼事了?」
「聽說是寫匿名信,告黑狀,被人當場抓住了!」
「嘖嘖,真是活該!這種人,就該抓起來,好好改造改造!」
許富貴夫婦,眼睜睜地看著兒子被帶走,癱在地上,老淚縱橫。
而李紅梅,則站在屋門口,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她的臉上,沒有悲傷,也沒有驚恐,只有一種,塵埃落定後的平靜。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和許大茂,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她的新生活,即將開始。
許大茂被帶走後,院裡關於他的議論,持續了好幾天。
而程書海,則像是沒事人一樣,照常上班,照常處理居委會的事務。
他沒有再提許大茂一個字,仿佛這個人,從來沒有在他的世界裡出現過。
但院裡的人,看他的眼神,卻變得更加敬畏了。
他們知道,這位程主任,不僅有本事,有手腕,更有雷霆之怒。
誰要是惹了他,下場,比許大茂,好不到哪兒去。
尤其是閻埠貴。
他親眼目睹了許大茂從囂張到覆滅的全過程,心裡更是後怕不已。
他慶幸自己當初,在競選居委會主任失敗後,沒有選擇和程書海硬碰硬,而是選擇了退縮。
否則,今天被帶走的,可能就不止許大茂一個人了。
不過,精於算計的他,很快就從許大茂的倒台中,看到了新的「機會」。